第三十五章(3/5)

朱芝问。

李济运说：“我估计你说话这三秒钟，乌柚县有几万人在想这个问题。想得最多的肯定是明县自己。但谁也说不准。”

朱芝说：“真是明县接书记，倒是件大好事。他这个人正派。”

李济运犹豫一会儿，还是说了：“发哥讲，县里领导里，没有拿他好的只有几个人，你一个，我一个，明县一个。”

朱芝笑笑，说：“哥，依现在的逻辑，我们没拿好，人家未必就说我们正派，只会说我们没本事。”

李济运说：“我倒宁愿没这个本事。”

朱芝说：“哥你误会我意思了，我不是羡慕人家，而是说如今是非、黑白都颠倒了。可是，明县那里发哥肯定会送，除非他不肯收。”

李济运说：“你说对了，发哥送过，明县拒收。”

朱芝地了一气，缓缓地吐了来，说：“明县叫人敬佩！”

李济运苦笑：“光你我敬佩是没有用的！明县不会收别人的，肯定也不会送别人的。你想想，就明白了。”

朱芝说：“我们说着说着，好像用人之风已经坏透了。但是，你我在县里也算是领导，我俩都没有送礼走门的习惯呀？”

李济运笑：“当然不是说谁的官都是买来的。但是你得承认，没有任何由，我俩都是不到县委常委的。我是跟田书记跑了多年，得到了他的赏识。你呢？不是前任县委书记正好是

你爸爸的老级，你也不会这么顺！”

朱芝摇摇，又，说：“想想也是的。”

“检举虽然成功了，说不定麻烦也来了。”李济运忽又叹息起来“我们得罪的肯定不是一个刘星明，而是一个利益集团。这个集团，或许有上面的领导，还有面的大小官员。不知什么时候，报复就会落到上。”

朱芝说：“我早知他们邀你，我也会阻止你。我注意过媒的报，那些腐败大案的检举人，没有谁有好场。检举不成功，日更不好过。检举成功了，日也不好过。”

李济运拳，往桌上轻轻一砸，说：“既然了，就等着吧。该来的都让它来！”

突然来了倒寒，天气冷了好几日。夜里寒风得四响，好像哪里都在事。李济运每天都去明那里。明临时主持全面工作，他得很明智，只把自己当维持会。工作正常运转就行了，他不开会也不表态。明似乎只能如此，他如果真把自己当县委书记了，就怕为日后落笑柄。

听说李非凡最近很忙，一直在市里和省城差。李济运太了解这个人了，知他必有所图。果然就有传言，李非凡正四活动，想接任县委书记。省委书记通常都兼任省人大主任，县委书记为什么不可以是人大主任呢？但乌柚县委书记的版本，不光只是李非凡版，还有其他多版本。

乌柚县委书记的位置空了七天，骆副书记突然把熊雄送来了。从来没有传闻熊雄会来当县委书记，真是太人意料了。熊雄的场相当隆重，市委副书记同组织谢一起来了。通常县委书记到任，只是组织常务副陪着。

这回任命熊雄，得很保密。事先没有听到半风声。最先知消息的是明，骆副书记把他请到市里谈了话。但明只提前两天知这事，他没有透给任何人。李济运事后回忆，那天明从漓州回来，脸上不是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