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3)

“当然，也怪我们没有引导好小灵，这肯定是我们的问题，陆行这个当哥哥的也有错——”

而如今，她终于明晰——

不知怎么。

“小灵，”宋蕴摸了摸她的发，声音一如既往地柔和，是那样寻常，仿佛只是在谈论午后要用什么茶，“订婚这样的决定不是一个人的事，你确定你已经和陆行商量过了吗？”

如今还剩最后的，最重要的问题——

而那些代价。

因为她还想要赎罪。

阮黎的语速很快，神也是那样的张皇失措。

她已经真切地认识到了，与哥哥相可能会付什么。

也许一切都还来得及改变。

她只是不知该怎么。

哪怕迷惘，哪怕未来的路仍然没有方向，哪怕这是一条别人都不认可的路，哪怕所有人都不认可，她也不要松手。

这条路上看不见任何参考。

她只是需要一时间，需要停来思考。

只能怀揣着忐忑、不安，在漫漫夜里摸索。

但神却依旧惶恐。

阮黎微微颤着，到底是安静了来。

渐渐，可以冷静地来思考这件大胆到近乎“荒唐”的宣告。

那短瞬的慌局促，仿佛犯错的不是谢灵，不是裴陆行，而是她。

宋蕴和谢远山一直没有开。

她太过急切地表明心迹，因为那并不只是单纯地弥补那份迟到的勇气。

——没有答案。

“小灵肯定是三学习压力太大了，一时想岔了，这……妹妹和哥哥怎么能订婚呢？”

或者说，她已经有了承担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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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没有曲折坎坷，哪怕只是走去，望着沿途的幽微寂寥，途跋涉的人也会渐渐慢来，越来越慢，直到停，最终从这条路上离开。

她已经不再惧怕。

她看向宋蕴和谢远山，仓促地开，急切地剖白，比两个孩更像一个告解的罪人，“这件事不是……我们事先也不知。”

直到此时。

人对未知会到本能的恐慌，而所有能了解未知的东西——书本上的知识、人们相传的经验、自己的亲经历……却全都无法构成一个确切的答案，没有人教她怎么。

迷茫的青期里，一个人如果选择了一个不那么寻常的选择，看不见未来的方向，边同行的人太少，少到只有一个共犯愿意陪着她。

好像在等待审判。

谢灵原本悸动的心忽然慢了来。

宋蕴才收回目光，看向阮黎，抬了一手，那是一个温和的手势，阻止她继续说去。

谢灵没有离开。

也许一切还不算太晚。

不过。

可这条路太、太暗、太孤单。

在被人丢过后，哥哥还会愿意再次

她想重新握住哥哥的手，无论以后这条路有多么难走，就算那些目光再度打来……反正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不是吗？她已经清晰地受过了，足够她去衡量，比起失去哥哥，那些目光实在是微不足。

她没有的选择，她错的选择，也许都还来得及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