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结(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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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在你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伺候,给你些银,府吧。”

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现在皇帝后,“陛,那人明日抵京。”

沈盈自己的不善骑,他特地请了大将军教他骑,陈太傅虽然是个老顽固,总是在背地里骂他,可是陈太傅才八斗,他三顾茅庐才将太傅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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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笔已经递到他的手边,“哥哥可不许写什么‘我不是你哥哥之类的话’来,这话我已经听了太多次了。”

“哥哥这么急来找我,可是发生什么事?”

他一路畅通无阻见到了皇帝。

沈盈将留的皇室血脉过了一遍,发现竟然没有更好的人选。早在三年前小皇帝登基,他就把那些人清理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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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盈闻言,笔尖一顿,写:翰林院那两位文官如何了

沈盈看向皇帝。

“今夜动手吧。”

“是。不过那人边跟了个小公,举止亲昵。而且......”

这个孩他带了三年。

好像小皇帝没有登基的时候就跟着自己。

皇帝从成堆的奏折中抬起来,他把刚刚沈盈写过的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收好,一起压在镇纸。

“哥哥你生气了吗?”

天都掐着指算日,确有度日如年的味。

是个可心的姑娘。

他让人取了自己珍藏的玉簪。

“王爷饶命。”

三四年了吧,一个女最好的时光都给了自己。

皇帝已经坐接着理奏折,沈盈心里有事,呆着也不舒服,也就告退了。

“当然是死了,杖毙于金銮殿前。”毫不怜惜的吻。

沈盈的确是生气了,可是却是在气自己。他不知自己的教育什么地方了问题。

这一切就是希望他能成为一个明君。

是侍女的哭声让他回过神来。

“王爷,您要往哪去?等等老。”

黑衣人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他不知自己边养了这么久的人竟然不是自己的人。

沈盈看着那位哭得梨带雨的侍女。

“他们说,那位失忆了。”

沈盈不着痕迹地叹气。

可是这个孩如今却轻描淡写地说,“当然是死了。”

皇帝停笔,把笔放在笔搁上。他慢慢地了刚批好的折,“那就留着他吧。”

小皇帝边说边把一张纸仔细叠好,压在镇纸。

若是嗜杀成,是不能成为一个好皇帝的。

沈盈借不适没有去早朝。一来是因为他有不知怎么面对皇帝,二是因为那人要回来。

只听得一声脆响,簪落地,断成两截。

簪被沈盈捡起,他看着这破碎的簪,拿笔写:“送到玉匠手里吧,看看能不能修。”

沈盈把笔一扔,墨在纸上洇一大块墨迹来。

簪是那人送的,所以他格外珍惜,平时不舍得。今日拿来,他把这簪放在手里好好地挲了一遍又一遍。

“你知吗,昨天那两位说摄政王的翰林院的文官昨夜被杖毙了。”

“有什么事吞吞吐吐的,不妨直说。”

沈盈脚步一顿,凌厉的目光刺向自己边的李侍。

沈盈一站了起来,看着地上的簪,一时竟不知该什么。

“帮我上。”

沈盈正想开,想起自己现在不能说话,嘴张了张,接着又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