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夫弃子的我重生了[七零] 第1节(2/2)

她座位左边坐的人看来就是吴博和孙静两人了,苏晚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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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一个小姑娘打着哈欠,小声地跟苏晚打招呼。

“苏同志,你也醒了?”

怎么样,她也不想细想了,就当此时此刻是她新生的开始,她要重新地好好活着。

但是苏晚当时大学没考上,怕以后政策又有新变化,而且她梦都想回城里,想着反正申市那个家也回不去了,脆跟着去南方重新开始好了。

,也没有一的针孔痕迹,她不是死在手术台上了吗?现在怎么回事?

加起来两个人一年到能挣五百左右,但是挣的多的也多,苏晚也不是能委屈自己的人,从小到大要风就是雨,看上的东西都会买。而且因为那孩是早产儿,买粉看病吃药也了不少钱。

现在吴博想要她的血汗钱,可去他妈的吧!

苏晚这才同意跟吴博一起走,当然她走的当时,也只是想把那人当板而已,没想到反被鹰啄了,人家也想把你当板,想着你手上的钱。

“嗯。”

不过最后大学也没考上,离婚跟着吴博到羊城后,她的这些新衣服也都被他和孙静两人渣偷走了。

如果一站有到申市的火车,苏晚准备一站就,羊城也没必要去了,毕竟申市才是她的大本营,不仅熟悉,工作也更容易找。

不过这几年来两人的存款也有七八百,因为她不要孩的抚养权,离婚时让她拿了大分钱,傅白榆只留了些给孩看病的钱。

她原本是怎么着也看不上相堪称清秀又毫无优势的吴博,毕竟跟她谪仙般的前夫傅白榆比起来,的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

她现在手里有六百,在这个年代算多的了,要知农村有的人家几个劳动力一年收也就一两百块。

二十一世纪了,还有的小姑娘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

苏晚一边回忆着,一边将睡发拆开,随手将发扎成漂亮蓬松的尾,扎好发后,见对面的姑娘还盯着自己,笑着问:“同志,现在几了?而且我有蒙,忘了今天几号?一站是到哪儿啊?”

苏晚后知后觉地看向手腕,果然有块漂亮的女士手表,“果然是睡蒙了,差忘了我自己也有手表。”

苏晚抬起不动声地观察了起来,周围的环境像是绿火车座车厢,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天刚亮不久,她旁边两个位置上放着行李,人不知跑哪去了。

她倒是要看看,等今晚上没她的提醒,这俩人渣就连自己的钱还能不能保住,虽然过去了好些年,她记忆力也没那么好了,但是她还记得当时这趟车上有小偷,要不是她晚上突然醒了,看到有人在过翻吴博的包,叫醒了吴博,他估计被偷得摇儿都没得了 。

苏晚压心中的疑惑,环顾四周,发现座位上甚至是走上都坐满了熟睡的人,衣服的主就是军绿,灰,黑,一看过去灰扑扑的,就连她自己也穿着军绿的确良外里是棉布白衣黑,倒是没看到补丁。

这人知她姓什么,应该是上了火车后就换了名字,但她现在没有最近的记忆,怎么可能还记得对方的名字,苏晚也就只能带着和善的笑容打了招呼。

不,梦不可能那么真实那么细节,苏晚确定那是真实发生的,所以现在她是获得了重生?

至于前世他们以给她找工作为由拿走的这六百,虽然现在不可能发生了,但是以后若是再让她碰到这两人,她一定会报复回来。

那个姑娘回过神,看了手表说:“今天四月八号,一站应该是十多到星城站,现在是六四十,对了,同志你手上不是有手表吗?”

而跟着他们一起回去的孙静是另外一个大队的知青,说什么是他亲戚,她还真信了,亲戚?一对野鸳鸯还差不多,苏晚估摸着两人现在是在厕所卿卿我我去了。

她一个人在羊城无分文又无依无靠的,而且当时去任何地方都要介绍信,最后还是遇到了一对好心的老夫妻给她找了住的地方,又帮忙给她找到了个临时洗碗工的活,存了钱才回了申市。

可能吗?

她以前还真是天真,居然会相信吴博那人的鬼话,说什么他爸是平反的大官,他不嫌弃她结过婚,想带着她回去享福。

这些钱有的是她在公社当老师的工资,也有一分是傅白榆挣的,他有个姑姑嫁给了县里钢铁厂的小领导,所以有机会让他去钢铁厂当临时工,一年能五六个月挣一百来块,加上他一个人地在村里年底分红也能分百来块。

对面坐着三个二十来岁的女生相互靠着都睡着了,她们梳着极时代的双辫,现在大概是季,大家穿的衣服不算单薄但都是半新不旧的,衣服上还能看到补丁。

她记得这衣服,考恢复那年,对于考她信心十足,考完了想着上能回城了,拿着家里存了一年的布票,还嫌县里的裁不够洋气,特地去找市里的裁了三十块钱定的。

此时,苏晚想到了一可能,压心中的狂,拉开自己随背着的帆布包,果然从里面掏了一份介绍信,是从她乡的大队开的,容写的是同意苏晚从晏山到羊城的探亲投靠,落款日期是一九七八年四月五号。

以为回去了日就好过了,没想到那又是新的一场噩梦的开始……

“应该是吧,我也刚醒。”

“你的两个同伴都去洗漱了吗?”小姑娘看过来,疑惑地问

她是回到一九七八年了?还是记忆里痛苦的后半生,只是她刚刚睡着后的一场噩梦。

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苏晚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