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血仇（3）(3/3)

这样最痛快。不过，这正是那些杂最想要的结局。”

最后这句话让小罗格受到震动，他沉默了。文姬盯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地说：“再难也要活去！这正是几代‘乐之友’人常说的一句话。要学会像原始人那样活着，像老鼠、蚂蚁那样活着。也许等外星人完全控制地球后，咱们活着会很难，那就走一步说一步吧。‘乐之友’还有一句话：先走起来再找路！”

小罗格从小生活在“乐之友”圈里，这两句话同样对他有特殊的力量。他认真想了想，，“好，我听的。暂时放弃复仇，先活去。”

褚文姬很欣，拉过小罗格的手，轻轻抚摸着。他们不仅要活去，还要把地球人的血脉传去。褚文姬不是生学家，不敢说能学会克隆技术，那么只能依靠自然生育了。这也就是说，如果找不到其他幸存者，他们就是现代的亚当和夏娃。对这个材单薄的男孩来说，“丈夫”和“父亲”的担有儿过于沉重，但没办法，必须让他担起来。

“靳先生去世前说，让咱们把地球人的血脉传去。小罗格，不知你是不是好了心理准备？‘丈夫’和‘父亲’这两副担对你来说有儿太重了。”

小罗格默默地看着她，从她手心中自己的手，把“文姬”搂到怀里。他平静地说：“别担心，我能担得起来的，我的肩膀很快就会得足够壮实。”他顽地笑了，“文姬，你不要把我看成小孩。其实，漂亮的文姬早就是我心里的偶像了。所以你放心，这个男孩很快就会变成男人。”

褚文姬很欣，侧吻了他，小罗格回以更烈的吻。

两人大致商量了今后的打算。他们要离开这儿，到某个荒僻的地方安顿来，生儿育女，同时努力寻找其他幸存者。他们不会忘记复仇，但这件事只能向后推一推，直至他们找到足够有效的复仇方式。在这样的灾难时刻，前边的路是黑的，不可能明晰的规划，只能大致定方向，先走起来再找路。

商定之后，两人在污厂各个房间里搜集生活必需品。他们先在门外找到一辆越野能较好的“城市猎人”，砸碎车窗玻璃，意外地发现火钥匙在那儿，这使他们省去不少工夫。两人把搜集到的罐、饮料、衣、工一趟一趟往车上搬，还找来几只塑料桶，把其他汽车的汽油都来，放到这辆车上备用。文姬原来的背已经透，她把其中的照片等杂移到新背中。

搜索时，褚文姬发现一间女的居室，室主人一定是位时尚女，因为屋到是昂贵的法国香、膏、名牌文、薄如蝉翼的、连丝袜、半透明的睡衣和时尚的裙装。褚文姬比了比，衣服很合。她在梳妆镜中看看上不合的男式工装，犹豫一会儿，最终把它脱，换上了这位不知名女的漂亮裙装。换装后她来见了小罗格，后者的睛突然睁大，喃喃地说：“我的天，你真。”

文姬半是得意半是伤地笑了。从本质上讲，女人是为异而丽。现在，即使世界上只剩一个半大男人，她也要为他而丽。

两人决定仍在凌晨发，因为行路时不敢开汽车大灯，也不能在白天上路，只有借凌晨或黄昏时悄悄走一段，到白天就隐蔽起来，晚上再接着走。

这天晚上，两人第一次睡到一起。褚文姬不愿再耽误时间——谁知明天是什么命运在等着他们？谁知明天两人会不会在逃命中走散？她要尽早在一颗。至于在逃亡途中能否保住腹中的儿女，儿女如何大，大后如何婚，现在都心中无数，那是以后再考虑的事。

没有月光，他们也不敢开灯，文姬已经上了床，小罗格正在脱衣服。他脱得比较慢，也许对他来说，一时还无法完成从“弟弟”到“丈夫”的转变。文姬耐心地等着，枕着双臂想着心事。小罗格终于上床了，把文姬拥在怀里，他的动作明显很生。文姬笑着把他拉到自己上。就在这时，文姬前突然浮一个画面：那个穿金黄外壳的外星人，他的面罩尚未放之前，褚文姬曾在望远镜中对他有过一瞥。那双睛和人类完全一样，但目光中浸透了冷酷、险、冰冷、。想到这儿，褚文姬突然推开小罗格，坐起来。

小罗格轻声问：“怎么了？”

“我想到了那个金黄外壳的外星畜生。小罗格，这会儿我有直觉，我觉得那家伙在轰炸了那座工厂后不会罢休。也许他会顺着，追到污厂来赶尽杀绝。”

小罗格不大信服她的估计，“他会这样吗？”

“我想还是最坏的打算，尽早离开这里。”

小罗格略有些犹豫，“没有月亮，开车看不见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