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本来就已经非常亢奋的语珊,被小仪这样变本加厉的一路挑逗来,这时就像突然患了癲癇一般,不但整个人都打着哆嗦、四肢也像似的痉挛起来,她嘴里嘰哩咕嚕的呼喳了好一阵以后,才终于能够咬字清晰的说:「哎……不行呀!……小仪……这样将来我要怎么嫁人啊?」

语珊倒了一冷气,她明白小仪并非在吓唬她,因为以小仪现在这近乎疯狂和蛮横的行径,很可能真的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所以,语珊只好既张又委婉的低声说:「唉……小仪……我……我又没有说不跟你亲……只是……这样脱光衣服……实在太危险了!……而且……而且我们又不是……同恋……要怎么亲呀?」

然而一心想要突破语珊最后一丝矜持的小仪,到了这个节骨上又怎么肯轻易放弃?所以她和语珊两个人随即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拉扯和推拒,如果有人从远方望过来,一定会以为小仪是个男人、而且正企图要姦语珊,只是于不利地位的语珊不仅没有声呼叫,并且还慢慢的往右边倾倒去。

这次语珊先是浑一震、然后便像痛苦不堪似的蠕动起来,接着她宛如重症病人般的大着气说:「喔……小、小仪……你、你这样……会害死我的……呃……别……别再说了……我……我不要再听到……阿宗……这个名字了。」

语珊窘态毕的蠕动着躯哼哦着说:「喔……小仪……这样……不好……万一被人看到……我怎么办啊?」

小仪的双手有时撑在椅面上,有时则不忘去抚摸语珊的大房,这的攻击,让语珊被逗得是哼哼唧唧的将双脚越蹬越直,到了后来她连上半也打直了起来,幸好语珊的材足够挑,才能让她形成这个类似铁板桥的姿势而不致于跌倒,只是这样的姿势也使小仪更容易施展的攻击。

看见语珊惊慌的表,小仪知自己的威胁已经奏效,但她也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她在略加思考之后,便告诉语珊说:「姊,其实人家会想跟你亲……也是怕你以后会不理我,因为……自从和我乾妈住在一起以后,我便完全没有朋友、也完全停止了生活……所以人家心里好空虚、好寂寞,哪像你……随时都有男朋友陪着……。」

小仪看语珊就要不过气来,竟然还故意火上加油的刺激着她说:「姊,你就不要再骗自己了……只要你,我上打手机叫阿宗带几个朋友过来,还是……你要叫他们先到汽车旅馆去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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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小仪便开始语珊翘的小,而这时的语珊只顾着上气不接气的激烈息着,她仰首向天、闭双,任凭小仪左右舐和啃咬她那对可怜的小,一波波的快传遍全、一阵阵兴奋的回盪在夜迷离的海边,如果不是经常有车辆在她们上的公路疾驶而过,那么语珊的闷哼与浪啼,肯定会不时飘那些钓客的耳朵里

小仪的气势宛如是个暴的男人,她一手使劲地扣住语珊的左手腕、一边用侧压在语珊的右上面,这样,语珊的双手便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功能,等确定语珊难以翻以后,小仪这才恶狠狠地盯着气嘘嘘的语珊说:「蓓蓓,你最好乖乖的跟我亲一次,要不然我就叫面那些钓鱼的人上来,到时候他们如果想玩你的话,我一定会帮忙他们你,就像我上次那样让你被他们到天亮!」

……怎么样?要不要我叫阿宗帮你安排一?」

但语珊话才刚说完,小仪便故意把手松开,而那条纯丝的小立即被海风到了她们上的草丛里,接着它又飘了几飘,然后便被得不知去向,看到语珊的已然消失无踪,小仪这才兴的低笑:「姊,你的三角自己跑去玩了,我看……你最好也把罩脱掉比较凉快。」

但是语珊不说话还好,她这一声制止,反而让小仪更加用力咬住她的,那尖锐的刺痛,使语珊忍不住哼叫起来,而也就在她分神的这个时刻,小仪已一把将她的褻猛然往扯落,等语珊警觉到状况有异,想伸手去阻止小仪时,小仪却是冷峻的对她说:「把手拿开,蓓蓓,你的三角成这样了,还穿着什么?」

小仪忽然来的态度,让语珊又开始陷困惑的迷惘当中,就像小仪一会儿叫她「姊姊」、一会儿又叫她「蓓蓓」一样,那跃式的怪异转变和称呼,经常让语珊到无所适从及难以应对,因此她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问:「你不是……和阿宗……一直都有连络?」

小仪边说边脱,还没等语珊完全反应过来,那条洁白而溽的小,已经被她褪到了语珊的脚踝上,这时,小仪冷笑地瞪着语珊说:「蓓蓓,你是要自己把三角踢掉、还是要把脚抬起来让我帮你脱来?」

即使夜并不够明亮,但语珊那羞愧难当的表还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只见她急急忙忙的把脸转向一旁:「哎呀……小仪……你别捉我了……你……快把……还我……我们……快走吧……。」

斜亙的、悬空的香,让小仪的双手轻松地由语珊的膝盖,一路经由大摸向已然了一大遍的,那双邪恶而灵活的小手,使颤慄中的语珊开始张的低呼起来:「啊……不要……小仪……你不要这样……。」

没有人听到她们的争吵或论辩,因为语珊始终都不敢大声讲话,那些晃动在夜里的绿萤光,一直都压迫在她的心,所以她在避免引起那群海钓客注意的,虽然型和力气都比小仪要胜过许多,但到了后来,她却是被小仪压倒在石椅上。

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语珊却主动合着小仪磨蹭自己的双脚,让小仪轻松的扯掉她的,而小仪一脱语珊的三角,竟然拿在手上趣味盎然的端详着说:「哇!姊姊,你平常都穿这么级的吗?呵呵……不但有边还半透明的呢。」

看着语珊抖簌不已的躯,小仪脸上现了残忍的表,她知此刻的语珊若非已达到,就是正在等待着临门一脚,所以她一边低吻向语珊的房、一边揶揄着语珊说:「你是傻瓜吗?蓓蓓,只要你自己不说,又有谁会知你被多少男人过?」

说罢小仪上伸手要去脱卸语珊的条纹衫和罩,她这肆无忌惮的大动作使语珊大吃一惊,因为假如连上衣都被小仪扒光的话,那已跡近半的语珊,很可能就会被剥得一丝不掛,所以原本是跌坐在石椅上的俏人,这时自本能的展开了激烈的抗拒,毕竟在这荒凉的海滨步上,无论语珊的满腔慾火再怎么炽盛,她终究还是有着极大的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