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疑似脑瓜子有问题医生建议的治疗手段(中)(2/8)

“就小便啊,我听老师说雌虫是有两个的吧?”邱玄一脸正经,满都是对雌虫构造的好奇,“所以赛斯是用哪里的?”

“什么前面?”

“哈呃、呜……”

“嗯哼,”这还差不多,邱玄相当傲地一撇嘴,继续到摸,“所以赛斯的在哪里呢?我摸不到哎。”

东西说来都让雌虫打磕,“……就是、咳,前面那。”

灵活的手指在厚的过,刚闭合的小被顺着隙从后往前勾开,一路挤到褶闭合的端,那颗隐匿于其间的小粒被一碾而过。

赛斯在虫崽带着期待的诡异目光,回答得格外迟疑,“……应该是可以的……吧?”

到双手发颤的赛斯险些卡不住张开的大,汩汩的因为被虫崽打而羞耻得本夹不住,反而的更了。

突然失去的快来源让赛斯忍不住往上抬了一,好似想要追逐离的手指继续被的小

“……对不起。”

被指尖细微的声,就在雌虫要被汹涌的快完全淹没时,手指却毫不留离,被分开的小颤颤巍巍地闭起,藏住那一

邱玄看着前分不清形状的各混合的赛克,死活找不着那条的在哪,他在雌虫间到摸了摸,嗯?赛斯你的呢?怎么光摸到没摸着条条呢?

“哈啊、再里面是雌虫的、哈、还有,嗯……崽崽轻……”

邃锋利的眉被淡淡的雾浸染,尾泛起红。赛斯在不断涌上的中愈发难捱,烈的渴求让他耐不住地把往少年的手指上送,像是讨的鱼嘴一般一翕一合。

“赛斯的弹得我手疼。”

雌虫壮轻颤的双大张着被自己的双手环在侧,被玩得光淋淋的和被溢的尻红的微微裂开一地裹着作的两手指,被搅让虫耳的粘腻声。

因为这,还晃着嗦着邱玄的指尖,他怎么也没摸到那颗小小的粒,这让男恼火地一掌拍在了雌虫翘的上,“赛斯你别晃,太多了我现在找不到在哪里啦。”

邱玄保持怀疑态度,雌虫上的肌鼓鼓的这么发达,真的还有别的地方打起来不疼手吗?

“真的吗?”

“好像还差一,”少年用着一非常平静而审视地目光打量着面前这片比起刚开始红艳不少的蠕动赛克,“话说赛斯一般是用哪里上厕所的啊?”

赛斯有些茫然,“啊?什么?”

熟悉的警告再度从终端弹

“我、不……”但是天地良心,他怎么舍得拒绝自家雄虫崽儿的要求,他可耻地动摇了,赛斯试图捂住自己摇

少年气哼哼地把发红的手递给还在中挣扎轻的雌虫看,一副上门要说法的霸模样。

只有一丁大的还又,已经在指尖的捕捉走了数次,简直比泥鳅还难抓,邱玄皱起眉,“可是太小了不抓不住啊。”

弹的被拍得一晃,上的微麻让大的雌虫羞耻地呜咽一声,这才回过神夹了还在往外冒

“不、不重呜……宝宝哈啊……”

雌虫难耐地吐几声低哑的,刚刚离的手指又重新贴了回来,在又满是粘腻随意地搅

“噢,原来是垂去了吗,”指尖摸到了一对圆鼓但是尺寸不算大的卵,邱玄好奇地,手像那小时候玩得橡胶小球,中带弹,顿了顿,他又将话题转了回去,“那赛斯为什么不用雌上厕所呢?是因为比用虫麻烦吗?”

“这、这怎么给你看啊?”雌虫羞耻到连崽崽都不喊了,涨红着一张脸就想要拒绝。

嘶,一生气劲用太大手拍红了,邱玄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再看看赛斯除了晃了两晃连个印都没留的翘,更不了。

捉摸不透的抚摸,指尖每一次过的位置都无法预料,这让赛斯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漉漉的间,哪怕是轻微的蹭也让他腰泛酸。

赛斯微微摇着腰,像是躲闪又像是迎合,包裹噎着夹前的丰轻晃着溢几滴

手指重新陷,少年的表满是认真,指腹沿着裹满动,试图再度找到那颗小的可怜的粒。

“在哪啊?”

晶莹的凝聚成一缕一缕地从,蜿蜒转折地沿着起伏的肌群洇开。

“……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赛斯?”

“试试嘛!让我看看嘛!”

指尖浅浅地刺本不让小有咬住它细细品味的机会,登时就涌挤压着突破重力的压制推蠕动着挤几滴清透的

空虚的委屈地绞缩着满是虫崽信息素的虚无空气,的每一寸细褶皱都被靡的所浸透,越是被玩便越发空虚,想要吃到什么的望愈发烈。

“为什么啊?”

少年拨着手黏糊糊的馒,沾满的手指在赛斯勉晃了晃,晶莹的甚至在指间拉粘腻的丝。

往床上铺着的垫沾满雌虫的手,邱玄这才继续开始他的研究大业。

“唔……没事的,”还在余韵中时不时发颤的雌虫有些迟钝地眨眨才慢半拍地回答,声音因为而越发低哑,“……崽崽研究完了吗?”

【警告次数:4,请雌虫立即停止自行的不正当行为。再次警告,将制限制,请雌虫立即停止当前的行为。】

雌虫在他手弹动了一后的余韵让他愈发,只是被着外面就快让他了,“呃啊、哈啊……宝宝呜……别好不好唔、又会的……”

“……”赛斯张了张,脑已经都转到冒烟了也没想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这……”

“……啊呀,这个啊、咳……”赛斯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只言片语,“就,就用的前面啊。”

“我要看嘛赛斯!好嘛好嘛。”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小……崽崽都可以打的。”

同吃去安抚自己的饥渴。

“那要是再里面呢?”

“就在小褶的收束端,从小往上摸应该就能摸到了,”虫崽的爪顺着雌虫的描述缩小了找寻范围,的小粒被指尖追着碾得东倒西歪,赛斯被过量的快刺激得都在微微弹动,被津的薄几声低哑的轻,“唔……崽崽可不可以不要……”

哪怕是被包保护着也经受不起这样的刺激,赛斯块状分明的小腹瞬间绷,行抑制住的就从微张的涌而,又被虫崽疾手快地捂住,汩汩的中颤抖的间、手掌和隙中淌,顺着过弓起的脊背在洇开,又顺着垂到轻颤的腰腹间顺着沟壑

赛斯轻着苦苦忍耐着翻涌的,抓着自己得发颤的,耳通红地把浪的太起让家里的未成年虫崽肆意玩摸研究,

“那另一个呢?不能用吗?”

现在的雌虫就属于一脑袋空空四肢酸酸的呆滞状态,这问题他还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不知,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用的的。”

壮的雌虫抖着却又不敢躲,只能稳着声线跟虫崽说明自己的位置,“还得、得再往前面一……”

“呜对不起……那宝宝次换个地方打好不好、嗯哈啊……或者用别的打,这样手就不会疼了。”

“不是说忍得住的吗?”邱玄着手的馒,就像是抓到老鼠的猫一样洋洋得意。

的腰腹绷,赛斯难耐地仰起,虽然抑制住了弹腰的意图,但是汹涌的终是从翕合的涌了去。

“呃、哈啊……”

“我手重吗?”少年极佳的赛克,除了比那解压粘腻了,但是真的很解压。

“但是打起来都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