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8)

是他们的家,湛江自然知,索解释这里是他朋友家里,可能随时会有人回来。

湛述兔躯一震,只好乖乖趴人怀里不敢再动,他叼着湛江一小块衣角,被带了浴室。

浴室很大,湛江就半蹲在浴缸前往里注,湛述从小兔的模样变回了人形,赤站在一边看着,趁着放的空档,湛江转过住了人脸颊,吻住了他的舐过随即撬开贝齿与他的来回纠缠。

来不及吞咽的津顺着湛述的嘴角落,松时还扯了一条银丝,湛述红着脸手指缠在一起有些不知所措。

湛江轻柔让他转了个叫他背对着自己,随即脱了扶着半缓缓挤人双之间。

湛述闷哼声惯趴去了墙上,后是他父亲的袋拍打在上的啪啪声以及咕叽咕叽的声在浴室里回着。

父亲的过于沉重。

湛江一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从他伸过,将他的抬了起来。后位本的就,现在的动作似乎又将送去了个更的位置。

湛述抵着墙,一双绵绵的,如果不是后的湛江扶着,或许早就摔在地上了。

“嗯哈daddy太了,麻”

湛江轻笑了声,将人打横抱起放浴缸里。

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整个人被浸泡着好不舒服,湛述的意识眯了起来,随即位上涨溢,湛江也来了。

浴缸足够大,甚至两个人躺来还富富有余。

湛述被抱起来坐在人怀里,着那,背抵着人的膛。

“daddy我好你呀。”

“我也你。”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郊外的别墅里正灯火通明。

浴缸里,湛述正趴在人上,里正吞着三手指,小嘴儿微张向外吐着气。

湛江一手拢着两个人的不断动,另一只手了人里,随着手指张开让温随后再

不知过了多久,湛述似乎已经被那几手指够了,噗噗的,漂浮在面上。

湛江也不嫌,只是将他抬起来就着以及刚刚的扩张重新

比温还要的多,他亲了亲人的脸颊随即开始了最原始的

的时候,湛述早已经睡着了。

湛江有些无奈,索双手搭在浴缸边上仰阖目养神。

自从跟湛述在一起后,他似乎放纵了很多。

甚至了的次数都比以往多得多。

他垂眸看着怀里酣睡的人儿,心里泛起了一丝意,伸手将他翘起来的一缕发抚平。

好像跟一只兔在一起,也很不错。

家门刚打开一条,湛江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扭看了看后,推门去时才意识到刚刚那不对劲的觉从何而来,家里黑漆漆一片,前些日里湛述每晚都会在客厅留一盏灯再回去睡觉,可现在为他留的灯不会再亮起来了。

湛江换了鞋刚踏一步,仿佛有什么应一般,本来黑漆的客厅从门开始逐步亮起来了只只小蜡烛。

昏暗的烛光摇曳,地面上是玫瑰,而楼梯边似乎有个人影。

可烛光昏暗,看的并不真切。

湛江走近了几步后呼一滞。

面前赫然是湛述。

只不过,他原本耷拉着的兔耳不知为何竖立起像个发箍,穿着一酒红的连裙,甚至还改来了个浅沟,从尾那儿将尾,一双白皙的大着暗纹的丝袜,脖颈上的项圈带着铃铛,有一条细的铁链拴在项圈上面,他赤脚踩在地毯上,当湛江走近时乖巧俯趴跪在地,用嘴叼着牵引绳仰看着湛江。

一只乖巧的狗崽,向来是男人无法拒绝的。

湛江,亦是。

可惜,自己养的并不是狗崽,而是一只会炸儿的小兔

展掌接过牵引绳,湛江锁的眉还未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