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丰寨(一)(3/5)

月儿一双明眸转向二狗,微启,“你刚才说——我是金丰寨的人?”

二狗的嘴像被封的的,一句话都吐不来。

月儿把从棺材中薅来。

“刚才隔着木板听不太清。”一顿,“难你不是来请我回去的吗?”

月儿微微一笑。

“有劳。”

金丰寨,烈火堂。

此时已经夜,月明星稀。

一名家丁匆匆走,低眉顺地作了一揖。

“报寨主,二寨主夫人自己回来了。”

金丰寨寨主正坐在太师椅上把玩着茶杯。

竟然活着回来了。

寨主眉,侧缓缓:“被那些废找回来的?”

倚在旁边的青衫小厮思忖片刻,:“怕是不妥。”

寨主垂眸,余光撇过他断了一跟手指的手掌,放茶杯。

“你那些杀手都是吃饭的?不就叫你杀个人,怎么这么小事儿都办不好。”

青衫小厮摇摇,“了岔。王家那边,不好代。”

寨主不悦,“我还要他们给个代。他们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什么都算在我们上。”

青衫小厮试探:“那我们今夜……”

“天已晚,你安排吧,的漂亮一。”

“记得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不要留破绽。”

从新娘逃婚到新娘回寨,免费当了一把苦力的众人好似在奈何桥边溜达了一圈。

月儿就在三三两两的前簇后拥中大摇大摆地“回”到了金丰寨。

乌合之众四散而逃。

“二夫夫夫人,小的就送您到这里了。”

二狗差人告知寨主,代完差事,转就走。

“等等。”

二狗心底一颤,刚迈的的一只脚就那么定格在了空中。

“夫人还有何吩咐?”

月儿着那沉甸甸的凤冠晃了一晃。

“我不识路。”

二狗的心脏又不听话地

“带路。”

思忖半晌,二狗还是走在了前边。

这半路截来的新娘半天前寻死觅活,现在回来自投罗网?

好生诡异。

月儿抬看着松松垮垮的牌匾,又看看屋漏风的草庐。

心一凉,啧了一声,上当。

金丰寨,这名字听着多金。

但瞧这架势,却像是个风一刮就倒了的地方。

月儿顾忌着自己随时有可能离开原位的胳膊儿,心一声罢了。

有个地方能过几天安生的日也是好的。

毕竟现在也使不了什么法力,休整一,赶上路。

里稀稀拉拉的喜字落了满地。

这里没有人的吗?

她随着王二狗往里走着,这地方倒真不像是有一喜气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