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死也想(2/5)

“不吃。”池砚摆摆手又把手机捞过来玩,他嘴很挑,一向不喜果,但不吃又不行,因为他吃饭方面也很挑,再这样迟早垮了,陆随叉起一块西瓜递到他嘴边:“算求您了。”

陆随直起,脸上就被糊上了膏药,他伸手去了角的泪,自己乖乖的用手将药开,嗓哑了,多说一句都会牵动脸上的伤,但他还是拉起一抹笑说:“谢谢主人……主人对狗狗真好……”

“怎么,被我踩着不开心吗陆随?”池砚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他眨了两睛才把视线聚焦,池砚低着看他,手放在膝盖上撑着,微笑着,看见他主人笑他也想笑,可是太难受了,艰难扬起的微笑僵中又带着稽,脚突然抬了上去,陆随剧烈咳嗽着,好像要把肺都咳来,咳嗽完了他便像只死鱼一样大着氧气,鞭被池砚扔到门,他颤颤巍巍的爬过去叼了回来,池砚没有接。

叼着鞭他说不来话,只是着泪用力,想,无论怎么样都想,被打死也想,了,血了也想,发被松开,鞭被从嘴里取走,池砚少有的严肃:“为什么不说安全词?”

他着急忙慌的爬到床就看见池砚不耐烦的将那本来就成了窝,是,他有起床气,平常没什么,但现在有一个受气包就在床跪着,而这个受气包正张的把拿好的衣服递到他面前问着:“主人,今天穿这可以吗?”

“明天开始,狗没有主人允许,是来的对吗?”鞭在他脸上扫来扫去,陆随叫了两声:“汪汪!是,主人!”

“陆随,我发现你总是不住你这。”池砚把玩着鞭柄,鞭来尾端从往上落到他脸上,陆随控制不住的发抖,很久没看过主人这么生气了,回国那天都没叫他大名,他讨好的捧住池砚的脚:“控制不住是贱狗无能,贱狗愿意一辈带着锁,只要您开心,贱狗什么都愿意。”

“对不起主人,跪得住,贱狗错了,贱狗自己扯着。”陆随吓的赶爬了起来,手绕到后将自己的从前面扯了过来,让池砚可以更好的他的,可他主人一向喜怒无常,将鞭柄抵住他的后,陆随无师自通的塌腰让贴在地板上,自己用手把掰开,没有剂他就将自己的手指往里,呼重了起来,直到能自己两只手的两手指他才停,晃了晃:“嗯哈……主人,贱狗的可以玩了。”

“宝贝儿,小随起床了!”房门被敲的震天响,于嫣的声音从门传了来,同时在床尾蜷缩着的陆随也被一脚从床上踹了来,他几乎是一护住了自己的,经过了快要三年还是熟练的让人心疼,一个枕从床上扔过来砸到了他上,好在只是枕,而不是床柜上的其他东西。

“蠢货。”池砚伸手,陆随立过一张纸将他的手净,睛双手端起那盘果盘呈到他面前:“主人……”

上的脚力突然加重,陆随没有好准备被呛到了嗓,池砚抬了脚,他刚把去,力又重了起来,慢慢往压,直至要将他脖踩断一般,呼被掠夺的觉并不好受,陆随脸憋的涨红,隐隐有些要倒的趋势,前的事开始迷离,他看见他主脸上还是没有笑意,不知怎么的,泪顺着来,又惹主人生气了,慢慢才回来两周……这狗任谁都不想要吧……

他现在的样看着很是可怜,角带着泪,鼻红彤彤的,像只被扔里的丧家犬,明明比前这个少年壮了不少又了几厘米,可在池砚面前他就是条狗,但很显然正气上的饲主没那么的心,发被揪住,陆随被迫仰起,池砚对他说:“还想给我当狗吗?陆随。”

“起来。”池砚踢了踢他的,其实他本来没那么大火,只是想玩玩而已,直到看见无论用多大力,陆随都看着他,里的意不减,好像就算直接把他死也没事,他才真正生起气来。

他们的安全词是falltodarkness,意思是堕黑暗,陆随,张嘴好几次都说不话来,到最后才磕了个的抵在地上断断续续的说:“想,想一辈给主人当狗……因为……相信主人不会把狗狗死……”

池砚把衣服拿过来扔到床上,刚把衣服脱来,陆随那目光就像要把他活剥生吃了一般,意识到自己的目光过于如饥似渴,陆随立,池砚踢踢他的大:“转过去,脱了卡在膝盖上。”

直到手机里传来“fail”的声音,陆随心都凉了一半,这真死定了,果不其然池砚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踢了踢他的:“躺。”

“是,主人。”怀着张的心他慢慢躺了来,接着,池砚单脚踩上了他的脖,陆随呼顿时加快,几乎一秒立了起来,传来开柜,他低垂着不敢看,一秒鞭迅速上了他的,好像那一瞬间再也站不起来了,陆随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才迫自己没惨叫声,只发了细小的呜咽声,这况,再敢什么让他主人不愉快的事,明天就别想站着门了。

池砚微微张开嘴,陆随立刻将西瓜一角放了去,等他一慢慢吃完,才又叉起第二个,就这样,他吃一,哄着他主人吃一,这盘果盘最后才圆满结束。

“是主人!”池砚一句乖狗像是给陆随药,顾不得后的疼痛,伸手就把鞭柄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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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都能呛两,最怕的就是他主人皱眉发脾气。

其实他想说就算这么死在主人脚也心甘愿,对于池砚,他永远是恨不得奉上一切,但如果他真的敢这么说,池砚的会直接让他

一张一合的好像迫不及待的要将鞭柄往里吞,池砚轻轻一推,半个鞭柄就到了陆随里,他拍了拍陆随的:“乖狗,自己吞。”

“是主人。”他不敢耽误,连忙将脱了,要卡住他只能将的更开,池砚的脚踩在他小上,他几乎秒,那着锁的驴来回晃着,“啪”鞭上疼的陆随整个人直接趴了去,池砚踩着他的,很,当成脚垫或许不错:“跪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