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一个DOM住ting想报J的(偷Tneiku被抓踩DT脚)(1/8)

打开杂物间,一个黑影扑上来抱住韩嬴的腿,整个人跪倒在面前

“先生,谢谢您收留我,呜呜先生,先生,请不要赶我走,有人要害我,求您了,让我为您做牛做马吧……”男人的嗓音带了哭腔,他在韩嬴脚边痛哭流涕。

有的时候一个人住挺想报警的。

韩嬴表情僵硬,利奥利一开始被扑上来的邵朗吓得弹开,但好奇心又驱使他很快凑了上来,在旁边歪着脑袋。

“不是,你有病吧?”韩嬴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邵朗,在想这男人是不是傻了,“你有没有家里电话?”

邵朗不说话,还是抱着韩嬴的小腿。

“你不说话,我就报警。”韩嬴强装镇静,脖颈上的青筋微微暴起,“撒手!”

“不,先生,求求您别赶我走,我,我不会添麻烦的……我做什么都可以,”邵朗又在脚边嗷嗷哭起来,脸蹭在韩嬴的小腿上,一想到男人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自己身上折腾,韩嬴恶心坏了,他去踹男人,结果一个重心不稳倒在地上。利奥利见状立即用犬吠威胁这个陌生人。

“利奥利!”韩嬴再也镇定不住,他呼唤利奥利,利奥利立刻冲上来冲着男人嘶咬。

男人的外套厚实,这确实很怪异,毕竟现在天气还不算太冷。利奥利咬了几口,只咬出一嘴毛,韩嬴见状赶紧去推利奥利——邵朗太奇怪了,他怕这个怪人害利奥利。

“利奥利,坐下!”韩嬴厉声道。

利奥利向来是乖巧听话的,主人命令它,它是不会忤逆的,它只能在一旁焦急的呜咽,不时身体前倾想要上前,却都被韩嬴呵斥住。

“你到底要干什么!”身子跌在地上,韩嬴不停地肘击男人,他的手机没带在身上,邵朗此时抱得他紧,基本没有挣脱的可能性。

“先生,求求你了,我做什么都可以的……”男人抬起脸,韩嬴终于看见男人脸上的泪眼婆娑,为他那张禁欲的脸平添一份诡异的美感。

这一哭就哭到韩嬴的心巴上。

“…现在,放开我。”韩嬴恢复上位者的姿态,反抗行不通,既然邵朗说做什么都可以……他也确实想要新收一条狗了。

他可没忘记自己收留邵朗的初衷。

“先生,您愿意收留我吗?”邵朗眼睛眨巴,泪珠随之掉落。他在寻求一个承诺,一个韩嬴绝对不会违背的承诺。

“好,我同意。”

“签协议!”邵朗的行为简直得寸进尺,韩嬴瞪着眼睛,半响,他才点了头。

头一点,邵朗就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收留协议与一支笔。韩嬴见对方这样子有备而来,有一种被人做猴子耍的感觉。他一把夺过笔丢了出去。

“你他妈觉得好玩是不是?”韩嬴很愤怒,他再夺过协议撕的粉碎。

“不,我是认真的。”邵朗委屈巴巴,皱着眉头楚楚可怜。要不是他从口袋里再次拿出一份协议,韩嬴差点就真的要心软了。

“好好好,我签。”韩嬴很不爽,这种被支配的感觉对于一个do来说无异于在他头上拉屎。现在没有笔,刚才那只笔被甩出去几米远。“你放开我,我去捡笔。”

“这,这个。”邵朗把指尖伸进嘴里咬破,满脸期待地递到韩嬴面前。血珠越汇越大,在韩嬴面前格外晃眼。“先生,签啊。”

利奥利闻到血腥味,又吠叫起来,再次被韩嬴呵住。

眼前的一幕足够疯,邵朗脸上的可怜蒙上一圈诡异,他的表情诡异,眼眸是深不见底。

真是条疯狗。

韩嬴用力握住那根食指,在协议上划下一个十字。

“先生,这是……”

“不会写字,只会十字画押”韩嬴嫌恶的撒开邵朗的手,“我是文盲。”

这显然是个耍赖行为,但是邵朗也没有再坚持,他撒开手,抹一把眼泪然后起身。

当然,他也没忘记把韩嬴扶起来。

“跪下!”韩嬴起来后朝邵朗的膝盖猛踹一脚,“把衣服脱了。”

邵朗跪得毕恭毕敬,很是上道,外套也脱下,以最快的速度遮好放在跟前。

里头是一件衬衫,裁剪得当,用料细致,很好地勾勒出邵朗的傲人身材,脱下衬衫,好似开礼品包装盒,便是无限惊喜。

小麦色的皮肤诉说这具身体的健康,优雅流畅的线条展现人体的美感。

说实话,这副身体是极品中的极品,衣服脱下来那一刻韩嬴确实被面前美好的躯体所惊艳到了。

他去过无数座欧洲的美术馆,见过许多希腊雕像,也无数次的在纸张上将他们复现。如此傲人的身材,让韩嬴想到梵蒂冈博物馆里的《残躯》。

那是一座只有躯干与两条残缺的大腿的雕像,可隆起的肌rou告诉所有人他强壮无比!见到邵朗,仿佛那雕像丢失的区块也有了切实的模样。

“先生?”见韩嬴呆在原地,邵朗出声提醒。

〔啪!〕韩嬴反应过来立即给了邵朗一嘴巴。一耳光差点把邵朗的牙打掉。韩嬴下了死劲,话说回来,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强行当狗的。他甩了甩手,在原地踱步一圈。

“跪好了。”韩嬴走开,过了一会,他端了一杯水过来,放在邵朗的头顶上,“敢掉下来就滚蛋。”

“我也不要你做牛做马,给我当条狗。”韩嬴懒得与他废话,直接了当,“之前接触过s吗?”

邵朗小幅度摇头,头顶上的水晃了晃。

“没长嘴巴啊?”韩嬴用手背甩邵朗一耳光。

“没有。”邵朗知错就改。

“真没调过?”韩嬴挑了挑眉,虽然说他不是很挑,被调教过的狗更懂规矩,没调教过的狗玩起来别有一番情趣,只是需要费点心思。

不过主观上,韩嬴还是更喜欢没调教过的狗狗,就像一张白纸,韩嬴可以随意在上头挥洒。比如ay。

可是邵朗的跪姿是如此标准,韩嬴根本不需要去调整:头正颈直,下颚微收,肩膀微向后张,背部挺得笔直,双手背在后头,双腿张开比肩稍宽。再配合上邵朗那一身肌rou,尤其是发达的肱二头肌,性张力拉满。

“没有。”邵朗脸不红心不跳,全然没有撒谎的样子。

韩嬴耸耸肩,他懒得去辨别真假。

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平静的接受谎言。

蒸几个玉米作餐食。然后就在餐桌上面开始赶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利奥利大部分时候都安安静静地趴在自己身边,有几次经过邵朗身边都露出尖牙呲他。

不过每一次它都唔唔着回到韩嬴的身边。

肝完今日份的任务,太阳已经落下去了,长久时间不动,韩嬴活动一下胫骨,伸一个懒腰,骨头都嘎吱嘎吱响。他起身去杂物间查看邵朗的状况。

他的动作标准,完全没有移动。

哪怕用那种照片做对照,也找不出丝毫漏洞。

见到韩嬴来了,邵朗近乎呆滞的目光立刻闪出光芒,他眼神冒光的看着韩嬴,就差喊一声主人了。

“……”韩嬴把水杯拿下来,递到邵朗干裂的唇边,“张嘴。”

嘴巴一张,水就往里涌动,划过邵朗还没准备好的喉口。一整杯水,只有半杯进了肚,其他的漏了一地。

“站起来,”韩嬴脚尖踢了邵朗的大腿一脚,“慢一点起。”

腿骨站直的时候,双脚都在打颤,邵朗差点摔在地上。韩嬴从后头拽住他的领口叫他站好,然后把人拽进了调教室。

“你今晚就睡这。”韩嬴踢了脚笼子。

邵朗乖巧点头。

韩嬴又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份主奴协议书,给了邵朗一支笔。

“用血写字,亏你想得出来。”韩嬴在邵朗耳朵上狠狠拧了一下,然后出门去,“以后不准再随便伤害自己,听到没?”

主奴协议书有好几页,里头细无巨细,邵朗趴在地上看完签了字,再毕恭毕敬的将它交由拿着狗盆进来的韩嬴。

韩嬴把狗盆往邵朗面前一放,接过协议书,坐到沙发上翻了一遍。他现在穿着休闲的宽大t恤与大裤衩,他翘着二郎腿晃荡,纤细的双腿在邵朗跟前晃荡。

“我让你看了吗?”韩嬴一抬头就对上了邵朗的眼神,“自己掌嘴两下。”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响起,打得力度刚刚好,韩嬴满意地点头,指了指狗盆:“吃。”

邵朗跪着过去,用手拿起玉米。

“你见过狗用狗掌吃饭的吗?”韩嬴站起身,“我来教你狗怎么吃饭。”

他走出去,又拿了一个Jing致的狗盆放在脚边,里头摆了rou食排骨,冻干,混了些羊nai粉,上头还盖着一颗无菌蛋。

利奥利迈着欢快的步子进来,可看到邵朗时还是呲牙。

利奥利乖乖坐在韩嬴脚边,等韩嬴一声令下便吧唧吧唧的吃起来。

“看到了吗?”韩嬴目光投向邵朗。“学会了吗?”

“看到了,学会了。”邵朗俯下头,伸嘴去啃咬玉米粒。一边啃,一边用余光去偷瞟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的韩嬴。

这份晚餐的比较过于悬殊,可是邵朗没有去多想,嫉妒利奥利没错,但并不是因为它的伙食更好,而是因为韩嬴对它的爱。

趁两条狗吃饭的间隙,他出去给自己沏了杯茶端进来。进来后便陷在沙发窝里,一边小口抿着茶水,一边皱着眉看着邵朗的签名:上面的字他看不懂一点。

嗯,这很医生。

阿拉斯加吃完饭,呜呜的看着韩嬴,两个rou垫爪爪在地上踩,试图让主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用头蹭着韩嬴的小腿,一下下的撒娇。

韩嬴张开手,利奥利立即蹦哒到韩嬴身上,一大只毛茸茸压得韩嬴要喘不过气来但是他只是轻轻拍拍利奥利,然后快乐撸狗。

吃完饭的邵朗趴在地上,四肢着地,眼神里透着可怜劲被韩嬴用余光瞥见,韩嬴露出一个顽劣的嘲笑。

与利奥利玩了一阵,韩嬴把它关进阳台的小房间,顺便把邵朗狗盆里的残渣倒掉。做完这些,他回到调教室,看向地上趴着的人犬。

“之前的事我既往不咎,现在你有三十天时间来学习好好当狗,我会教你。”韩嬴坐回沙发上,与利奥利的开心样早就消散,只剩下一个do的不苟言笑,“这三十天的时间后如果我满意,你就正真成为我的一条人畜。”

话音刚落,韩嬴从柜子里掏出一条Jing致的皮革项圈,在邵朗面前摇晃,邵朗的目光跟随项圈,上面的金属物闪闪发光。

“能不能戴上它就看你的本事了。”韩嬴皮笑rou不笑。

“我看到了你的工牌,你是医生对吧?”手指转着项圈,韩嬴百无聊赖的晃着腿,“我希望我的狗有自己的生活,所以明天工作日你得给我好好去上班,然后在外面好好做一个社会认同的‘正常人’,知道吗?”

“知道了。”邵朗点头。

他端起茶水,咕噜咕噜地喝着。

起初邵朗还疑惑为什么先生喝水喝得如此不自然,声音如此之大,直到韩嬴把口里的茶水吐在他的狗盆里。水除了茶香,还有意一丝诡异的味道,毕竟里头参杂着韩嬴的口水。

“喝了。”韩嬴站在一边,看着邵朗几乎没有犹豫,伸直了脖子就去舔。

如此服从,韩嬴不免抬了下眉:对于一个新人来说,没有犹豫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出于对主的高度依赖或顺从。

而这种情感最需要时间。

他嘴角抽动一下。

“去洗个澡。”韩嬴下了指令后躺回沙发,“我可不要不干净的狗。用花洒,不准进我的浴缸。”

邵朗洗澡的同时,韩嬴把他的衣服捡了丢进洗衣机,同时给他拿了浴巾。里面的人接过道谢,语气中还带有一丝急促。韩嬴觉察到不对劲,他推开玻璃门。

“啊,”邵朗惊呼,慌张的站起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到背后,“先生…有什么事吗……”

“手里什么东西?”韩嬴也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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