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8)

奇怪,又想他可能是有社恐,就说:“你也去和他们聊天呗,缎缎脾气很好的,你反正是周哥的朋友,别这么拘谨。”

池月乔迟疑:“算了,我一会儿就走。”

他话音刚落,就看周寒翊起往吧台走来。池月乔腾地一站起,面对越来越近距离的周寒翊,他实在没法克制心中想要逃跑的冲动。

周寒翊角挂着笑,十分自然地揽住池月乔的肩膀,语气亲昵:“走,我们去喝两杯,你反正也不用打比赛了,放松一。”

他搂着池月乔,示意他往前走,池月乔站在原地不动,周寒翊低来望着他,两个人略微僵持了几秒,周寒翊拽着他向包厢去。

池月乔试图挣扎,但他很快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在不引起旁人围观的同时脱离对方的桎梏。何况周寒翊觉到了他不甘心,特意凑到他的耳边说:“陪我喝一杯,或者让我现在就吻你,你选一个。”

池月乔为他的无耻到惊诧、羞恼和愤怒。他低声呵斥:“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吗,你到底能不能到说话算话?”

“你指什么?我当然是个说话算话的人。”他的手到池月乔的腰间,很暧昧地抚摸着,视线在他嘴连,“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池月乔伸手去推周寒翊,周寒翊顺势将他放开,笑着看他走到沙发上坐

周围倒不是没有人注意到他俩的异常,不过谁都没想多,毕竟敢不给周寒翊面的人可不多,这个池月乔听说是什么世界冠军,或者他和周寒翊关系确实好,又或者他有什么过人之值得周寒翊哄着,旁人若凭空,反倒容易惹祸上

何况今晚是周公买单,大家吃人嘴短,便作视而不见。

池月乔地问:“喝什么?”周寒翊在他边跟着坐:“你想喝什么?”

“随便。”

“好吧,你去随便开一瓶。”周寒翊见沙发旁正好有人站着,指挥

16

那人:“存在这儿的都行?”

周寒翊说:“你只拿好的。”

那人便去了,不多时后回来,池月乔看他端了个托盘,上面是一瓶洋酒,两只玻璃杯和一个冰桶,只一阵发麻。

那人将托盘摆在茶几上,往两只杯里添了冰,拧开瓶往杯中倒酒。

的,微微发红,有扑鼻的草香气,又像是味厚重的香料,总之这不是一个很妙的味

周寒翊拿起一杯,先递给池月乔,池月乔不得已接在手中。他想,要是自己会变术就好了,这样或许可以把这瓶酒变消失,又或者把自己变消失。

周寒翊用一诱哄的语气说:“尝尝看。”

池月乔看着他,把心一横,仰把一杯酒全喝去了。酒十分辛辣,又有诡异的甜味和中药味,池月乔忍住住反胃的觉,将玻璃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

没等周寒翊开说话,缎缎凑了过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

“你怎么认识oonsea的?”

周寒翊微微一笑:“我不负责满足你的好奇心,反正我很早就认识他了,肯定比你早。”

池月乔皱起眉,缎缎到十分不可思议,意识反驳:“不可能!我几年前就开始看他比赛了。”

周寒翊说:“你不是他夺冠后才关注他的吗?”

缎缎有生气:“你这话什么意思?”

池月乔不懂他们之间为何忽然一副剑弩张的架势,他只看见他那只杯又被人倒满了酒。

他只好拿起来再次饮尽。

一连喝了四杯,池月乔嗓痛得厉害,胃里也觉得有火在烧,他忍不住问:“够了吗?”

周寒翊在被缎缎缠着,心中很是不耐烦。她不好意思对池月乔问东问西,就拉着周寒翊打听池月乔的事

周寒翊哪里知她那些稀奇古怪问题的答案,可这女孩算他半个亲妹妹,他向来很,没法摆脸,就说不告诉她。

缎缎不满,又让他邀请池月乔来参加自己的生日趴,周寒翊为了找了理由把女孩打发走,快地一答应。

听见池月乔的声音,周寒翊仔细去看,见他整张脸全红了,想来是酒意慢慢上了神也有些迷离,多了几分潋滟之

这酒后劲大,饶是周寒翊也不敢多喝,可惜池月乔不懂,急于脱,把它当

周寒翊不想他真喝多到失去意识,就说:“行了,我送你回去。”

池月乔立刻站起往门走,周寒翊见他这幅一秒不想多待的样,心里不,起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一前一后了包厢。

走廊,音乐一消失,空气安静来,池月乔后知后觉地甩开周寒翊的手:“别碰我。”周寒翊不说话,池月乔没多想,自顾自往前走,他到有,不过意识还算清醒,脚步也没打晃。

路过一个开着门的包厢时,忽然有一力量从后向池月乔袭来,他猝不及防,踉跄着跌那个房间里。

他跪坐在地上,等他反应过来想起向外跑时,周寒翊已经把门关上了,并且用牢牢堵住了那个惟一的

17

池月乔觉有一盆冷上浇来,他整个人一就醒了——他得有多蠢,才会信周寒翊说过的话。

膝盖和掌心传来疼痛,他从地上站起,很冷静地问:“你到底要怎么样?”

周寒翊慢条斯理地说:“池月乔,我不喜擒故纵。”

他边说边脱了外,将它随手丢在沙发上,池月乔被他这个举动吓得骨悚然,不顾一切地要外逃。

他这个行为显然是徒劳的。

周寒翊几乎没废力气就抓住了池月乔,将他的两只胳膊向后掰,用袋里的领带捆住他的手,膝盖着他的背,把他摁倒在沙发上。

池月乔痛得大叫,周寒翊压着他,弯腰贴住他低声说:“我以为你的经理应该说的很清楚了,我有可能成为你们的投资人,至于这个可能有多少,完全取决于你的表现。”

池月乔背上溢冷汗,整个打起颤来。

“你们战队的经营况我想你也心里清楚。两年时间,你拿着薪却没有拿到任何成绩,钱嘛,就是这样烧掉了。”

周寒翊的手伸池月乔t恤的摆,抚摸上那截细瘦的腰

池月乔的材没什么可取之,相当平平无奇,甚至因为缺乏锻炼,四肢都很僵。

唯一的优势也许是他作为一个电竞选手,明明作息和饮都非常不健康,但他没有发胖,反而很瘦削。

“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你也不想让他们再次失望,对吧。”

周寒翊享受了一会儿掌心肌肤腻的,才往移去,他用手指勾住池月乔的腰,将那条灰的运动拽,被白包裹住的半个

非要让周寒翊夸奖一句的话……

翘的。”他说。

池月乔瑟缩了,垂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睛,他说:“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周寒翊想了想:“陪我睡半年。”

池月乔张了张,一时不知说什么,他到很不理解:“周总,就算你只喜男人也不应该缺床伴,你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你是世界冠军,我以前没睡过世界冠军啊。”周寒翊随说。

“……”

“你们战队太穷了,别的也没有我看得上的东西,就你还值钱,月乔。”

池月乔想起了不久前的那个晚上。也许都是那个晚上的错。

他急切:“之前那次是个意外,不小心扰到你了,我向你歉。”

“其实我验还不错。”

“我真的是直男。”

“没事,我会让你。”

“我不同意。”

池月乔说完这句话,包厢里忽然沉寂来。

片刻后,周寒翊的声音森森地响起来:“你还是没懂,你只有两个选项——要不乖乖躺来享受,要不我帮你躺来享受。至于后者到底会不会影响你的夏季赛,我可不敢保证了。”

池月乔第一次尝到绝望的滋味。

周寒翊不想再和他多废话,收了膝盖,伸手拍了拍池月乔的:“抬起来。”

池月乔一动不动。

周寒翊“啧”了声,拎起池月乔的右,将一个靠枕在他的小腹,使他的

池月乔终于扭动起来,他想再挣扎一,奈何沙发过于柔,让他的越陷越

周寒翊将他的扒到大,随后拉开茶几底屉,伸手去摸索。

不一会儿,池月乔到一阵冰凉的浇在自己的后腰,缓缓往淌,将。他忍住心中惧怕,一声不吭。

周寒翊掰开那两,指尖沾了剂摸上那个闭的,稍微将它了,就把手指往里面

他说:“本来不想让你疼的,但你真的太不听话了。”

18

涩,就算是一手指也寸步难行,周寒翊索手指,将剂瓶的小对准翕张的,往里挤剂。

每挤压一,池月乔的就小幅度地弹动一,周寒翊挤了大半,将瓶丢开,手指再伸去,果然不再有阻力。

起来,指尖摁着,将扩开。

粘稠的冷逐渐被池月乔的温捂,随着周寒翊的动作淅淅沥沥往外,将染的漉漉、亮晶晶的一片。

他很快又加了一手指,偶尔在退时,故意分开两手指,将那撑开一个狭的小

到底不是第一次,周寒翊又没耐心,见前这算打开了,好安全,抵上了就往里闯。

池月乔倒了一冷气,他这会儿是真忍不得了,终于呜呜哀叫起来,也不是求饶,就是单纯忍不了那份疼。

周寒翊被他夹得生痛,心中亦是不快,直接一掌扇上池月乔的右,震得那雪白翻起一浪,又说:“放松。”

池月乔只觉得一自己的,活活将他撕裂成两半。他本就喝了酒,心脏得厉害,正会儿更是脑胀,意识绷,哪里还听得见周寒翊的话。

周寒翊稍稍退些,又磨蹭着要,来来回回几次,只去小半,又听见池月乔喊的尾音都变了调,在外面的半张脸毫无血,已是惨白一片。

他缓了动作,不禁琢磨起来,要是在这包厢里什么“血案”,丢的是他周公的脸面,若想让池月乔吃小教训,以后有的是机会。

又想,个直男真是麻烦,自己之前哪里废过这么大劲儿。

池月乔觉到周寒翊忽然间不动了,连带着那玩意儿也去,他忘了自己还趴着,天真地以为对方是久攻不,打算放弃开垦自己这片荒地。

倒不想周寒翊又从屉里掏了个什么东西,还捂住池月乔的鼻不让他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