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和亲之路(2/8)

应覃折起周霁的两条压在两边,调整好两个人的位置,开始新一攻势。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听上去不堪,间或夹杂着应覃低沉的调笑和周霁隐忍的息。

李云升垂首跪在屏风旁,心如刀绞。

周霁语气并不,淡淡的听起来反而更让李云升心疼。他知周霁的脾气,只好不再持,默默地退房间站在门守着。

工考究的织锦红袍,人半边圆白皙的肩前。

好在应覃还是给了周霁几分薄面,在真正开始之前拉了床周的红纱帐,影影绰绰地遮上一层,不至于让周霁过分难堪。

少年不过十七,年轻的脸庞上还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倔。其实只看年龄的话,应覃的年纪都能当周霁的父亲了,现在却要行本不该有的亲密行为,这很荒唐。

李云升闻言将趴得更低,应覃突然觉得逗一个才没什么意思,于是一甩系在腰间的金银环佩,抬了房间。

涩,尽应覃知周霁丝毫没有动,却还是用力地往里推。这不能叫新婚之夜,只是一场单方面的罢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李云升顾不上自己跪麻了的双,连带爬地跑到床边,颤着双手掀开纱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应覃不满周霁的沉默,于是故意大开大合地壮的被拉到端,又恶意地迅速推附近的粉被反复拉扯,痛可想而知。

“皇,我去给您清洗。”

他放在心尖上供奉的神明,此刻就在前遭受着滔天的折辱,这无异于把李云升的心摘来放在油锅里小火慢煎。

周霁已经用薄被裹住自己,他闭双,脸上贴着被汗打的发丝,双血红。李云升轻轻叫了声皇,周霁睁开的睛里面布满了鲜红血丝,但他的神却依旧清明如昔。

破碎的喜服红得刺,李云升双目赤红,重重将磕在地上,声音颤抖地乞求:“皇金枝玉叶,还请王上怜惜。”

路过屏风时看到低趴在地上的李云升,应覃放慢步伐,他整理了的纽扣,不不慢说:“果然是大周朝万众的皇,当真金枝玉叶,比女还要让人销魂。”

应覃沉重的息充斥着整个房间,周霁也呼急促,受不了地弓起绷的。一记前所未有的,应覃终于被夹得受不住,在周霁痉挛的甬里。

应覃的手从移到纤细脆弱的脖,稍微用了些力,他能觉到周霁上动的结和因为压迫格外清晰的脉搏。

“云升,你先去。”

周霁闷哼一声,立即死死咬住不让自己发声音。细细密密的疼痛从的地方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钢针在扎。

“周霁,我要你永远记住今晚,记住谁是你的主人。”

钢铁般的大掌钳住周霁的,应覃沉声:“看着我!”

周霁另一只手叩住浴桶边缘,房间四无人,外面夜雨滂沱,现他才终于允许自己叫声来。即使这样,他的痛呼也只是细细碎碎的,仍旧怕被谁听见。费了很大的力气将面清理完毕,周霁才脱力地靠在桶休息。

去,我自己来。”

白的混合鲜红的血,丝丝缕缕在中飘开,很快就彻底消不见。被撑开的小里,火辣辣的痛十分刺激。

周霁浑都是绷的,抗拒来自于心理和生理上的本能。

士可杀,不可辱。雾弥漫,周霁想起儿时

周霁疼得额上渗冷汗,嘴也已经被自己咬血。后的撞击越来越猛,他脆一咬在自己手腕上,将险些要堵在嘴边。

开始慢慢适应应覃的,渐渐分一些黏腻的,好让这的主人不那么难受。等不再受到阻碍,应覃换了个姿势,将周霁翻过来面朝屋,这样他就可以完完全全看清楚周霁被他的每一个细微表

应覃暴地掰过周霁埋在臂弯的脸,俯亲吻那双桃般的嘴。确切地说那本不叫亲吻,因为没有任何旖旎缠绵可言,只是暴力的撕咬和掠夺。

轰隆一声响雷自天边传来,酝酿了许久的大雨终于倾盆而秋的寒风裹挟着雨得李云升双。他仰着望向屋,努力不让来。

应覃用力掰开周霁捂在衣襟上的手指,一件一件剥光周霁所剩无几的衣服,恶意地扔到李云升边。周霁知他是故意的,便也不再吭声,反抗只会带来应覃更肆无忌惮的折磨。

应覃面上虽然笑着,但底却泛着不可违逆的寒光。周霁视线越过应覃肩膀,看向跪在不远的李云升。他推了应覃一,低声说:“有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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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的指印,脖上的吻痕,手臂上的齿印,还有大侧的掌……最糟糕的是,还留有应覃刚刚去的东西,因为位置实在太,放任不的话本没办法自己来。

“皇,我帮您吧,我……”

周霁从床上坐起,被到腰间,在外面的肤上全是发紫的淤青,没有一的地方。

李云升飞快地跑,招呼着桃跟冬梅一起,三人在厨房里生火烧。两个丫鬟活还算利索,很快大锅里就蒸腾起雾蒙蒙的汽。李云升一手一个木桶,来来回回好几次,终于将浴桶倒满。

生涩的不堪重负,不消片刻就有鲜红的血丝从两人在鲜血的,倒是得更顺利了一些。不过这顺利单纯指应覃的攻,对于承受这一切的周霁来说,痛苦显然变得更加剧烈。

前的劲瘦白皙,光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脂肪,摸上去手极佳。应覃忍住想要细细抚摸的冲动,将周霁偏到一侧的脸扭正,两人四目相对。

里响起细微的声,混在雨声中听不真切,是周霁在清洗。李云升暗决心,无论接来的路有多么难走,他都一定会陪在皇边,哪怕付生命。上天不公,人间疾苦,他这条命早就是周霁给的了。

往前,应覃终于成功把自己完全放周霁,他能觉到致的甬在不停收缩着,试图把这外来的庞然驱逐境。

应覃这一生金戈铁,无论是土地还是床围,都是他的战场。周霁越是不不愿,就越能激发他刻在骨里的征服。常年居上位,让应覃的上散发着一无形的威压。

“哈哈哈哈。”应覃大笑,“你的阉人才,我们今晚是不是该可怜可怜他,让他睁大睛好好看看什么叫夫妻之乐,嗯?”

“你这是什么表,当我的人委屈你了?”

应覃材魁梧大,就连也比一般人的上遍布狰狞错的脉,随着他的发力正一寸一寸钉脆弱的小

就在应覃越来越用力之际,周霁抬起一只手抓上应覃的手腕,腕上来自少年指尖冰凉的温度让应覃回过神来。

少年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只要再用上几分力气,就能欣赏到对方缺氧之后痛苦的模样。

李云升颓丧地倒在地上,打起神注意去分辨厢房里周霁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周霁的任何吩咐。

然而这只手还没抓多久,就被另一只小麦的大手扯回帐。红纱帐上映两个亲密叠在一起的人影,烛火一照,便跟随床铺有节奏地摇晃着,影影绰绰。

周霁因为疼痛和缺氧眉皱,角落一滴生理,沿着两鬓迅速落,没鬓边的凌的黑发里。

原本周霁是没有任何反抗的,但在应覃准备继续撕开他的里衣时,他忽然双手死死拽住衣襟,应覃一时半会儿竟拗不过,顿时有些生气。

“我替你脱衣,已是荣幸之至,我的妃们可都是自己动手的,怎么,你倒还拿乔起来了?”

周霁泡在足了心理建设,咬牙忍痛往后手指,接着是第二,第三……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应覃已经穿整齐,如同他来时一般。他站在床边挑起小半纱帐,居地看着周霁,冷漠地转离去。

少年颤栗的蝴蝶骨形状优,晶莹剔透的汗珠挂在莹白如玉的背上,濡泼墨的黑发。应覃无端想起他寝里的一副山画,几笔淡适宜的墨和恰到好的留白,就能勾勒一方仙山乐,让人看了心旷神怡,就像前周霁的背。

周霁从来没觉得洗澡是这么难堪的一件事,他用手中的巾帕将自己搓得通红,应覃留的印记依旧那么明显。

鲜明的痛传遍四肢百骸,一又尖锐又饱胀的觉笼罩在,让他止不住颤抖起来。角的余光中可以看到纱帐外隐隐约约跪着的人影,周霁调整呼,慢慢迫自己适应后的不适。

应覃忽然一阵心烦意,他骤然放开手,捞住周霁不盈一握的细腰将他整个翻了个。毫无预兆地,那早已起来的径直往周霁未经人事的地方去。

周霁被掐得生疼,不得已只能面向应覃,尾的肤因为绪激动而泛起一层薄红,任何人看了都要忍不住心生怜惜。

晃动的纱帐停了一瞬,随即迎来更为剧烈的抖动,甚至良的大床也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一条玉臂伸帐外,抓住床的木桩,手指用力到几近弯折,指尖呈现充血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