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一世的队友s扰了/那你跟我保证你是真的不认识他(2/3)

觉是已经找到原因没错了,他一把勾住简时一的脖,把人怀里,“不准去,不准去听见没有?你连自己学校的球队聚餐都不去,为什么去他那儿?”

天气转凉了,等黎推车来的时候,简时一没再去超市买冰。他坐着自行车回去,直接被黎拐回了房间里,气势汹汹的男生明显还是记着刚刚在学校的事,于是堵着门,毫不避讳地问:“你不会是为了打探他们球队的消息,才这么频繁和周远辰往来吧?”

毫无缘由地便被狠狠吻住了,简时一睁大睛,看着在面前陡然放大的俊脸,一时之间都没了反应能力。很快,他便放松来,甚至勾着黎的后颈将人往自己的方向拉了,可最后还是被惩罚一般咬了

如临大敌,“他们球队的聚餐,为什么叫你去?”

sp; 黎没能靠近顾岩,先被简时一擒着胳膊拽住了。他僵的站在原地,看着脸上始终带笑的青年,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直觉真的从不错。

“我只是想看看他,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唔……”

两个人相贴,彼此的心都仓皇不安的。黎吻着简时一颈侧的肤,浅薄的汗意被他用尖卷嘴里,好半晌,他才安分来,但脑袋还是埋在简时一颈侧,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而就因为顾岩这话,黎气得更甚了。他难得的在简时一面前还表现的像被激怒的豹绷着试图朝顾岩冲过去。可简时一将他拉得更,大抵也是被惹得恼了,用暗警告的声音叫,“黎!”

简时一僵,看见说话的顾岩居然是直勾勾盯着黎的。

“你先告诉我,他跟你说什么了,让你那么生气。”

简时一这么一叫,顾岩的表就更为眷念温柔了。他坐在原不动,看着简时一拖着黎离开球场,晚来一步的学生兴冲冲地跟他问好,他也表现得格外温柔,“快去上课吧,迟到就不好了。”

他也不解释什么,只是推着黎的肩膀让人起来,“走了,回家了。”

话音落便收到了黎带着疑问的注视,可简时一沉默了,半晌没能有文。他知的意思,可实际上连他自己都在困惑,他到底在什么。

“唔嗯、疼……混……”

会相信自己,简时一对这件事信不疑。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更不想让黎

“我好像……”简时一拧眉,实在是有些为难了。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节绷痕迹来,可他本人并没有察觉。

没办法楼去拿,简时一索在椅上坐了。他后仰,一脚踩着椅转盘转了个圈儿,像是在思考怎么措辞。

少年的被他衔着撕吻,这次他没顾及是不是会留痕迹。他的大手钻衣摆严丝合地擒住了那把腰肢,掌心肤惹得人瑟缩想躲,最后因为唯一的方向自发靠他怀里来。

简时一不说话了,黎耷拉着,试图换个能让自己安心的方式,“那你跟我保证,你是真的不认识他。”

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简时一收到了周远辰的邀请。他盯着消息界面半晌,在黎的脑袋伸过来之后解释,“他说明天晚上球队聚餐,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预备铃响了,跟着上课铃也响过了,简时一被压在楼机箱后面的角落里,一手抵着黎的肩膀羞恼低吼,“你听没听见铃响了?!”

现在这人还坐在椅上看着自己,那神温柔,又像是有怀念的意味,让他脊背生寒,再一次问:“你跟他说什么了!”

在椅前蹲了,捉着简时一的手递到边亲了亲,“时一,你如果有什么事,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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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件稀奇事,因为简时一不仅能量低,连带着对外界的期待值也很低,他鲜少因为旁人有什么绪波动,更遑论一手攥成了拳角都压得过分了。

简时一疼,意识到自己没有一开始就离开实在是错误决定。已经有学生陆陆续续过来了,他擒着黎的胳膊不敢松,只是低声:“你不要在学校里……还想不想比赛了?打架背了分你会被……”

他很不兴地双手抱,扬起装模作样将旁边的少年上上打量了一遍,终于不得不承认,“还是你太招了。”

简时一半倚在黎怀里,惹得前座的林烁都忍不住笑。可他懒得搭理,当着黎的面给周远辰回消息答应了邀约,然后仰就看见黎睛都直了,明显是不相信他居然会答应。

平日里简时一很纵容黎,但今天上课铃已经响过了,兜里的手机也反复震动了两遍,想来是林烁打来电话,着他们回去。他无法,推了推黎的肩膀,“好了,去了。你跟他生什么气呢?你不是说了,他就是看着人模狗样的,实际已经因为朋友去世心理变态了。”

“……”

他几乎已经确定了那个新来的叫秦枫的人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在看似一切都不可打破的,他仍旧在往附中跑,到底是图什么。

“我突然发现,你很像过去的我。”

“……”

他只看简时一的侧脸,就知顾岩一定是把简时一惹得恼了。

简时一解释不清前一世的事,只能对黎撒谎。他有些良心不安,但也只能安自己这是没办法的选择,毕竟重生这真要说来,也只会让黎为上一世的他难过伤心。

“……你到底哪儿来的本事,能把简单的话说得这么难听。”

“还没到那个地步呢,你什么时候听我说起他们球队的事了?”

简时一况不对,黎是有觉的。他本来是格外细心的人,更何况他和简时一,每天除了各自回家睡觉的时间,几乎都待在一起。他面上不显,但其实一直注意着简时一的状况。

“你最近……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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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椅里的少年痛呼声,可黎仍旧双手稳稳抓着椅扶手,没像以往那般低声安抚。他拧眉看着简时一,刚刚的吻并没有让他觉得好受多少,反倒是疑问在心里再度涨大了。

不说话,掐着简时一的腰肢把人压实了。他刚刚打了球,气腾腾的,罩着简时一的时候,衣服上的皂粉香气都被蒸腾起来。他不兴,但也不说话,压成一线,地瞧着简时一的脸,还是低又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