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的小彩dan-李大哥和大公子(3/3)



粘稠的声不绝于耳,伴随着仿佛是天地间唯一的主宰般永不停歇的,快排山倒海倾泻而,公在熟悉的浪中渐渐失神,他记不起自己昨日了什么,今日又打算要什么,也许生存的意义便是与这人一起快乐的事,不分昼夜,密相连,不单被填满了,连心和思绪,甚至连血里都了这人的味,完完全全地成为他的所有

从前他年少轻狂,十分抗拒这受人所困。他生来贵,却囿于将军府的条条框框,囿于家族的过期望,天资所限,让他举步维艰,几番磕碰后终于招致父亲的失望,生存的意义仿佛崩塌了,他开始自我厌弃,走上了狂路,幸而在他大错未成之际,遇到了看似放却温柔细致的李大哥,那人抱着他,哄着他,给他最舒服最透彻的疼,不是父亲却胜似父亲,将他从邪门歪路里引了回来,手把手地拉着,一地活化着他早已伤透的心。

也许,能被他所拥有是件极为好的事,要是自己是女儿,便可以与他

“宝贝唔走神了?”

李大哥兜着人越发往,低在微分的上黏腻吻,想要夺回人的注意力。

他能觉到今天的公比往常还要乖巧,予取予求,就连他一边合之,一边往里横冲直撞,都不似以往那般,是心非地抵抗着,倒是一派顺从地断续细哼,眸涣散地仿佛完全沉浸在里。他被这份痴态所取悦,无上的满足再次溢满了心房,全数化为风急雨骤的攻,施展在人上。

这回的公连哼哼都变得艰难了,只被扯一边的无力地垂在一边,随着攻的节奏前后摇摆,而那靠床榻的小几,更被震得杯盘晃,叮叮咚咚的,茶泻了一地,圆几颗,连那切成小块的甜瓜都要挂不住盘,抖啊抖地挪到了边缘,咚一声掉了来。

百忙之中,李大哥还不忘又尽其用地探手取了几片冰块,手指夹着,往人前肚上蹭碰,这冰火两重得人叫声嘶哑,像是害怕的小孩般一味往他怀里缩,更助了李大哥的气焰,变本加厉地撞击着里的,一得人哭声来。

“呜呜呜不要啊太了”

的前已经去了几次了,两人前积蓄了一个的泛着的小洼,他开始到多次后的状态,里泥泞缠人,只一味地着,脑袋酥地仰靠在李大哥的肩,红舒张,漏星星的细碎

“宝贝呼宝贝轩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李大哥扣着公那几乎无可,以拇指抵着红端,一边持续地摆动着虎腰,一边贴着人耳廓,黏腻地息询问。

此时此刻,公早已无法思考了,他呜咽着应了声,被快侵蚀到近乎搐的里渴求着熟悉的,像是这两年多来无数次合一样,稠地、彻底地填满他。

“呜给我明堂明堂给我啊”

他无意识地叫着心上人的表字,这份无间的亲昵仿佛是攻的最后号令,让李大哥顿时绷间窜低吼,一阵酥麻过电般传遍全守的关骤然一松,温争先恐后地洒在里

“啊好满唔”

两人均是里捞上来一般,浑透地息着,不时换一个缠绵的亲吻,来传递此刻的心满意足。

良久之后,公才渐渐回笼思绪,李大哥还在抱着他温存,着他肚过一次的依旧雄壮地在里搏动着,却贴地不再大幅动作,转而轻缓地、彷如一般送着。

后知后觉地想,幸好这亭三面均有幕遮挡,不然在这院里光天化日地行之事,自己的百般痴态都与人瞧了去,叫他以后还如何在府里立威?

说来也是有虚荣,作为将军府的现任家主,在人面前公一直是副在上的冰冷模样,他自然十分介意自己被认作“承受”那方,因此两人从来都是在无人近的院落里、闭的房间、以及早就安排妥当的,人迹罕见的别院里寻作乐。

像是今日这份几乎野战的刺激,公在贪恋之余,也稍有顾虑,因此两人搂抱了一阵,在李大哥又再次蠢蠢动之际,公小声地哼着,抬手抵住了人压

“我唔有腰酸”

他皱了皱眉,果然换来李大哥的密密关切,“累了?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床,让你不舒服了。”

李大哥轻柔地将他抱了起来,慢慢地仍旧翘的刃,来不及欣赏的大好风光,便先了外衫将人裹了起来,摆枕,让人舒舒服服地倚靠着。

眯着,酥,专注地看着人为他忙前忙后。

这个人也许并不是他能对外宣称的伴侣,为世俗所排斥,也为德所不容,但他就是执着地稀罕,甚至为了人抛弃一贯的骄傲,甘为其

过去他也曾想过,要不今后就闲散度日,与人游山玩度此余生。然而将军的一句话将他醒,如今世尚小,将军也逐步退居二线,要是家族在他们手中失势,那往后也必无安稳,他们位权重多年,不说树敌,红的人固然不少,如今只有加速扶持门生,培育势力,才是久和稳之法。

这也是最近李大哥隐隐地觉得公对待工作比往常上心了的缘故。他何尝不想与人黏黏糊糊、缠缠绵绵地过一天?只是为了日后满,还是暂且辛苦一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