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错误的开始（2）(2/8)

写得怎么样。”周落把兆舟带去了一个空的桌，上面放着一张a4纸，“把上面的东西抄写来，一条三遍，有错字、字迹模糊就重来。”

兆舟那天本来选了周落正在制作的那条黑红短蛇鞭，但被拒绝了——“很不巧，这条是我送给友人的，你重新选一条吧。”兆舟也没在上面纠结，选了另一条比较不太好控制的鞭。

“是的，先生。”兆舟双手递上写完的纸，周落快速扫了，“不错，还有一个小时，你可以自己玩会，不要太吵。如果没事，或许你可以开始编一些健康的娱乐方式，等见到你恩人后以备不时之需。”

周落不知何时带上了手，他的手隔着橡胶抚摸着刚刚打的鞭痕：“boat，我刚刚忘记你上要回国的事了，你说这一鞭的位置，不是你走路还是抬手都会牵扯到，你可能忍耐吗？不会被你恩人看来吧？”周落看似关心地问。

睡眠正常后，兆舟变得平和了些，对周落这莫名其妙的玩法也没那么抵了——“没几天就走了，算了。”兆舟这样告诉自己。

兆舟反应过来，这是在提醒自己，暂放心中的疑惑，回复：“好的，先生。”

“？？”兆舟被这奇怪的要求震惊了，先是什么事不发呆半小时，现在又像小学生一样罚抄。

房间静了一会，兆舟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心声，背后突然传来破空声，刚刚保养过的鞭带着厚的蹄油的味，由不得兆舟想这一鞭会不会太重，鞭就已经接到了肤，耳边的发丝飞动，清脆的响声后鞭快速弹起，兆舟愉悦地叫了声——他很喜周落的手法，准度好，净利落，每一鞭都可以短暂抚平自己躁动的心后再快速的燃更的望。

“先生是不是累了？我更希望您晚些休息。”兆舟正在兴上，对周落停有些不满，冷冷地开。

没了事，时间过得慢了不少。兆舟被房间唯一发声音的地方引，他不自觉的走近，周落正拿着几革条熟练的编着什么，没一会就有了形状——是条黑红的鞭。

这场无聊的游戏行了一个多月，室外的积雪已经化没了踪影，最近的雨格外频繁，兆舟从开始的不屑到现在有些麻木的适应，周落每次满意了，就会说：“记一鞭，等最后一起‘奖励’他。”

“兆舟，还是说这是你自己来的？”

所以当周落问：“游戏结束，32鞭的鞭打奖励准备什么时候兑换时？”兆舟还有些惊讶——他以为周落会直接拖到自己回国。

没其他人可找，兆舟也只能被迫接受，不过，他有了些意外的收获——白天神度张，晚上的噩梦居然跟着少了。

越写到后面，兆舟越怕走神写错字，全神贯注的心中一遍遍默念纸上的话。抄写完后，纸上的话好像还在脑里循环——虽然彻底记住了，但兆舟还是对这些无聊的东西嗤之以鼻。话总是说的好听的，但是有几个人可以真正用这些东西告诫自己呢，如果真的有用，就不会有那些重度玩家了，包括摆教导者姿态的周落。

“好的，先生。”兆舟嘴上说着，心里直翻白，“真是个馊主意。”兆舟找了被窗帘挡着光的地方坐，他有些看不懂周落的目的了，断了自己找别人的路，这个看似随意的人，其实心思细腻且手段明，不难想象，自己只要稍微一些退让，周落就会毫不犹豫的攻上来。周落真的是在关心他吗？还是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某望？

周落让他缓了几秒，随意开：“你后背好像有些血。”不等兆舟回复，手臂扬起，两脆响接连落，兆舟好像真的觉到背后有什么在动，不过背后到都在痛，本判断不血在哪，疼痛让兆舟兴奋地息着——没错，就这么鞭打去吧，我这样的人，怎么完好无损地活着？一次次的鞭打自我厌恶的恨意被短暂击退，痛意转换为密密麻麻的苏啃着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