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5)

溯陵整日老神在在看着他被夜玉各指挥,看着寂在川丝毫不见慌,在他跟前依旧神态淡然,永远带着笑意,足了仰慕他的样

溯陵终于老老实实没再动之后,寂在川俯轻抚了他额间的发丝,随后慢慢弯腰在他嘴上印了个吻。

夜玉脸上带着气愤,“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偷给大王喝酒,然后占我们大王便宜了?”

夜玉听完才想起来这茬,于是踏着台阶“蹬蹬”地往走,径直站在了寂在川跟前叉着腰指使人:“孟婆说奈何桥旁边的彼岸得不太好,你去施,顺便把草除了,然后把三生石净!”

“并无。”寂在川知他在看自己,遂抬眸与人对视,“经历过的事,都值得记。”

听到这话,原本还靠在椅里的人慢慢坐起了

夜玉看着他越过自己走去的背影嘀咕:“你看起来哪里像个读书人了!”

溯陵终于直起,手撑着额看着对面坐好的人慢悠悠倒上了酒,又挥了挥手掏了些卤味和小菜放在了致的晶盘中。

寂在川早有预料,抬手接住了他要磕在桌上的脸颊,倾揽着人的腰将人抱了起来。怀里的人满都是清淡却又勾人的龙涎香,寂在川看了一靠在自己肩上的人,弯了弯睛侧亲了亲他的额

“端茶倒理琐事,无事便守着殿,还总是给大王带好吃的回来,这还不明显?”

溯陵已然喝了好几杯,此时脑有些不清明,却突然滞了一才继续:“你们凡人的仰慕倒是肤浅。”

“哼!”夜玉噘了噘嘴才重新站到了溯陵侧,还不忘嘀咕:“嘴真毒,还想让大王喜梦!!!”

床上的人倏然开始挥手,声音糊糊的:“不许忘了我的酒!”

这日寂在川自人间回来,禀告完正事之后,抬手变来了一坛酒,慢慢踏着台阶到了溯陵跟前,弯笑意盈盈看他:“我从人间带了这号称世间难寻的忘川酒,不知大王愿不愿意赏脸一起喝一杯?”

溯陵此时反应有些迟钝,慢慢眨了眨才语速有些慢地开:“可是想喝。”

自寂在川来了地府,溯陵看他的神永远凉凉的,带着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此时的他中却带了些茫然和纯净,少了些疏离,寂在川只觉得心尖一颤,声音更温柔了些:“你醉了,先去休息好不好?”

话才说完,便闭往桌上倒去。

溯陵嗤笑:“忘川?”

溯陵没再理他,只一杯一杯喝寂在川倒过来的酒。

寂在川笑了笑把他的手重新放回了被里,“不会忘的。”

溯陵听到这话手指一顿,随后原本明媚的睛变得沉静了许多,望向了寂在川,“你有想忘记的事?”

溯陵扬眉:“明显?”

溯陵里带着些微弱的光,底都是寂在川的倒影,他有些纠结地抿了抿才说了句:“好吧。”

微凉的手覆在他有些发的腕上,溯陵不自觉皱了皱眉,有些迟钝地抬看向手的主人。

溯陵看着夜玉气得脸都红了,笑着哄:“急什么?他不是你的手?你可以随意欺负他。”

寂在川看着他的耳垂越来越红,指尖动了动,隐去了嘴角的笑意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夜玉一时有些懵,抬手挠了挠脸颊看向寂在川,见人是在看自己,确认是在说自己之后才拧着眉压着嗓朝人咆哮:“你才是小胖!!!”

“确实不错。”

寂在川不置可否:“大王对吃要求比较,我自是该注意些,这些是我特意问过人都觉得好才带回来给大王吃的。”

“他在穿衣裳。”

寂在川滞了一扫了一站在他一旁的夜玉,“这个小胖和几个鬼差怕是逃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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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猜中了的寂在川脸不红心不的,“我可是读书人,怎么会事?”

夜玉越听眉蹙得越,登时去将人带了回来。

寂在川在他后未发一语,只晃着折扇

寂在川也不推脱,便转了大殿。

寂在川看他喝得满意,里都是笑意,“忘川可能是希望喝了的人能忘记不想记着的事吧。”

将人放到了床上,寂在川给他脱了外衫,又打了帕仔细给人脸才坐到了床前,看着床上睡得安静的人久久未动。

寂在川此时已经确认他醉得有些沉,于是起坐到了他侧,一边哄人一边悄悄拿走酒杯,“不急,我次多买一些回来,你想喝便随时可以喝,现在先去睡一会儿可好?”

寂在川失笑:“大王是地府最厉害的人,自是没有能让我献殷勤的地方,不急,不是说日久见人心?”

夜玉看在里原本担忧自家大王被迷惑了,却在见溯陵对寂在川并未亲近的样了心。

一个时辰后,原本因为支使寂在川去杂活而平静了不少的夜玉看到急匆匆跑来的鬼差时,意识觉得是寂在川了幺蛾

溯陵不为所动,中都是不屑,“你们人”

“孟婆托我送甜汤过来。”鬼差站在大殿外等着夜玉来才将手里的盒给了他,随即脸上带着焦急:“大人,你快去把那个寂在川回来啊,他不仅在除草也在除啊,都快没了,三生石也被他得摇摇晃晃的,我看那石都掉了一层了。”

寂在川垂掩饰掉嘴角的笑意,再抬时一本正经哄:“大王英明神武自然不怕,只是”

如此直接的话也没能让寂在川惊讶,他也只是里的笑意更了些,“我表现的如此明显,大王依旧不信?”

夜玉办完事回来便往大殿走,了大殿便闻到了一未消散的酒味,随即连忙往寝殿跑,刚要去便被从里面走来的寂在川拦了。

来的日里,寂在川每日被夜玉指挥着去人间抓小鬼,回到地府继续给溯陵端茶倒心。

寂在川知他在想什么,失笑,“不是奈何桥的忘川,只是取的一个名字而已。”

原本张扬肆意的人此时柔和了许多,因着醉酒脸上还有些酡红,嘴都似是红了许多,寂在川伸手在他嘴,声音有些小,“一如既往地不饶人啊”

照大王的意思将人直接杀了,怕是会引来上界的人。”

鬼差说完额角又继续:“最重要的是,他本不像活啊,仙气飘飘地坐在那里,原本本本分分等着投胎的鬼从他旁边走过,都开始一直看他,这得孟婆和我们都很难啊”

随后他注意到寂在川走路走得十分

“你倒是讲究。”

溯陵端起酒杯轻轻闻了闻,一阵淡淡的酒香袭来,带着能让人沉醉的香,随后抿了,齿间顿时盈满了绵密又醇厚的香气。

夜玉一边没好气地带着人回大殿,一边咬牙:“算了,你以后还是只去凡间抓跑的鬼魂好了。”

溯陵眯了眯睛换了个话茬:“你日日这些琐事难不成真的是因为看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