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金(捆绑边缘行为)(2/5)

你小心翼翼地养他的伤,直到你确认愈合。你给米格尔看那针上的名字,当然名字有些被掩盖住了,你让他看,对他说话。米格尔很习惯于这样的你,毕竟他也只见过这样的你,而且他又被你限制了诸多,他不怎么见到别人,海里孤单着只有他自己,而遇到你之后,他的世界也仅仅是多一个你,你大概因此就变得分量很重。

他又帮你手,但只是手你的耐就一扫而空,你开始因为不满足而骂他是贱货、货。早说了你是个荒唐的、不心的纨绔弟,你问他是不是得没你的就受不了,你肮脏的话和你那上的脸成了鲜明的反差,一声清脆的亮响把你的嘴闭住了——那一鞭稳稳地在你青明显的小腹上,痛和麻一起爆开了。他凑近你,说,再说一遍?

他没有怪你,在你解他,把他裹得不得了的被窝里的时候,他依旧默许你短暂地窝他的

视觉的消失确实让一切都变新鲜了,你觉到他用什么在碰你的嘴,你一咬上去发现只是他的手指。你哀求他的,只一也好,然而却没有。你听到他一笑声,你就把话说得更可怜,但你清楚只要米格尔把贴过来,你一定会咬得绝不松嘴。

你索然无味地磨蹭他的手,这不好玩得多。米格尔被你缠得实在不知怎么办,你像烦人的发,他只好说如果你再这样他就要把你绑起来,你说什么也不那还不如把你绑起来呢,米格尔因此就把你绑起来,把你的睛遮住。

米格尔被你吻得有偏着脸。他知那样很疼,所以没有答应,你知那样很疼,但是你保证一滴血也不会。你的技术很好,你说,你穿过无数次,你不会伤害到他。那很漂亮,你咬他的面颊,不会血的。

你的鲨总算松了,不知被你的哪一句说动,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因为折磨而微微发哑的声音听起来得疯了,他的睛依旧无从看到什么,他只是说,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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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格尔,米格尔。你在他的耳边不断轻吻,你像是烦人的蝴蝶,你抱着他,求着他,是个叛逆期的、糟糕的、讨钱的孩。我想在你的穿环,求你了。你油腔调的,是那在床上极为虚假的,但佯作诚以求达成目的的人。一个很漂亮的钻石环,特别衬你,上面刻满了我的名字。米格尔,让我穿吧,你是我一个人的,你的发、睛、鼻、嘴,你的鱼尾、你的,都是一个人的。

在你不清楚的时候,你的米格尔怀这件事在你的家里掀起轩然大波,这段时间你当然在很好地扮演人,你正乐在其中。



你也在他的伤痕恢复好之后适可而止地再度和他玩一些糟糕的游戏,当然你的船医警告你不该再这样了,生产的时间在临近,你只能改为频繁的解瘾的,而这也被船医禁止了。

你撕开他面上的胶布,你不等他回应就烈地吻他的面颊。你这个善于讨好人的疯。你黏黏糊糊地叫米格尔的名字,然后是宝贝、蜂、糖果、饼、表货、亲的、我你,和我你。

在这时候,在他肚圆而大,无论什么样的姿势都显得肚的时候,你知很适合说你他。所以你本不吝啬这句话,他不知你在哄骗他,但他是一个比你敛得多的人。你需要很多额外戏人的事,坏把戏,坏主意,然后让他说他也你,这让你觉得满足又快乐,像是一场恶作剧得逞。

你听到放置的声音,然后就被了舒适而微凉的腔。你低而慢地着,然后总算消停来,不每天跟动似的去嗅去用脸磨蹭米格尔那禁地般的了。

今天他不用回到里,你得养好他这很脆弱的伤。他看起来一也不舒服,甚至还觉得疼得厉害,但他没有抱怨,也闭着睛让你上那冰丝丝的药,然后允许你凑近来找他的,孜孜地舐

你的米格尔终于冷却来。

像你保证的一样,的确没有血。那漂亮的环陷在得可怜的上,在消前还要这样曝上几天。你看着那里,你最的米格尔,他的那样着,钻石串很可地贴在尾上,明媚得像是从天穹随手牵了几颗的小星河。

能再继续。你没有打算让他血,即便你的大脑像是正被熔,亟待化。你的心里叫嚣着从他上咬一块来,或者不顾一切扇他淡红充血的,但是孩,米格尔,以及米格尔。他是米格尔。

你听到米格尔痛到不可忍受的咬牙声音,肺腑里的冷气全用来甩脱那神经的剧痛。你在这样的事的时候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你抱着他的尾让他没办法动,他的僵得像是要断裂一样,如果能汗的话这可怜的鲨鱼应该已经冷汗浸遍,但现在他除了满充血的淡红外什么也没现。

你还在当你的人,你让米格尔回到海中,当然你有时也会那个巢,虽然并不致漂亮,但是很结实,而且也很安全。你在这里挑逗你的鲨,这里还在浅海的范围,光在海面辣地乘风来去,巢因为被遮蔽显得黑暗。但是那串钻石就挂在他的腹随波逐,闪闪发光,那颗大而昂贵的珍珠压在冠上,平时都被夹藏着,只有玩起来的时候才会,像是着一很可的珍珠帽

你把他吻得有疼了,你好像还咬到他,吞咽的时候有一淡淡的腥味。你控制不好力,你太兴奋了,当你结束这个吻的时候米格尔正在尽可能地呼。他被吻得有缺氧,然而一句额外的也没说。

你很兴地贴了一他的额,又掀开被窝检查了一那个伤,你从来没有觉过这样的绪,平静、平定、安逸得像你才是米格尔里的宝贝。你想到那弯针上细细密密都是你的名字,而从此你的名字都要钻在他的里了,这就使得你很快乐地笑。

但此刻,那些记忆都模糊了,你只看得到米格尔的。那闪着尖光的针是钩状的弯弧,像是小小的一柄镰刀,你毫不犹豫把它穿和刺,你的手指在这些的时候没有丝毫颤动,几乎像是一场外科手术。

本来他会在回到海前和你在床上温存片刻,好让你把嘴瘾过完,虽然你什么也吃不到,但不妨碍你捧着他的吃。等你吃得差不多了,他才回到他的巢里,即便你舍不得,不过就是如此。

似火地吻他的嘴,其实你有颤抖,不知米格尔是否意识到。其实你还想拿起鞭,但是你知不能这样——他会愈合的,而那样很疼。你不想再失控,你不想在把鞭还给你的米格尔上失控。

米格尔没有见过这样兴的你,你躺之后他还在看着你,你给他掖漉漉的药时摸到他的手,他的手伸被窝,然后和你安静地扣在一起。

你拿来那个闪烁的环,它多么漂亮,为你的糖心宝贝量。你跪来,亲吻和拨那对你敞开心扉的,然后你用指完整的那块,像是拉扯一样崩得极。米格尔在这时候已经觉得疼了,你听到他摆尾的动静,这沉默的鲨一声不吭。

所以你在血的前夕停步了,你的手掌也红,但你觉不到疼痛,狂起来的时候你总是有痛觉失灵。你天生应该在爆沸的战场寻觅一场静寂的死,骨节里来回冲撞着难以遏制的冲动。你想得到平静,血才会让你平静,你不想让他受伤,可你又觉得让他受伤也不会怎么样。

你的视觉太清晰了,每当你雀跃和刺激到极的时候就是这样,你会把前的一切拍摄一样刻脑海里。因此你记住了无数张在生命最后一刻的面孔,他们在梦里成为素材,不断循环往复。

动你,帮你手,也小心地保护肚,弯腰去吞你的,在你快到了的时候他停来。你不得不求他帮你,嘴里都是不值钱的甜言语。他又一次碰你,在你即将到了的时候再次冷落你。你怀疑他是对你的报复,你求他别这样,求他把你嘴里,你想他想得发慌。

你的手绑在背后,因此你只能竭力靠前去蹭到他的面颊。拜托了,拜托,你这样求你最亲的,疼一疼我,我不该那样说。你反复无常,翻脸又快,可你的米格尔不对你到害怕,鞭梢碰你,说对不起,于是你说对不起,说以后不会再说那么肮脏的话,你就发誓绝对不说。米格尔最后问你,真的?你说真的,真的,拿生命起誓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