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八十一(2/5)

“你不吃吗？”廖云帆问。

赵樱的五手指都白且瘦削，指尖是尖尖的，指甲却是圆且修剪整齐的。看着这只手，廖云帆的脑里又闪回到了昨天晚上。对，昨天晚上的事他怎么现在才回味过来，有晚但又不算太晚。赵樱就用这只手帮他完成了人生第一次手。不对，不是帮，廖云帆什么都没，他只顾着气了。是樱赵夺走了他人生第一次手的机会。

“这菜我没放盐，只放了一酱油。”

现在廖云帆看着的不光是赵樱的手了，他掩耳盗铃般地用英语书挡着自己的半张脸，两只睛却顺着赵的手腕和手臂线条一直往上爬。赵樱连在家里穿的都是黑的衣服，一件平平无奇的圆领短袖t恤，衬得他的胳膊和脖都像纸一样白，廖云帆悄悄对比了一，赵樱的肤好像要比他的英语书页还白。

他的视线又悄无声息地贴上了赵樱的嘴。赵樱睡着的时候嘴会抿成一条直线。廖云帆更喜他醒着的时候，那张好看的嘴不会是的一条线而是有弧度的，赵樱说话的时候，赵樱笑的时候，还有，他接吻的时候。

刷完碗之后，赵樱就歪在沙发上看电视。起初是好好地看着的，但是到后面他就倒在沙发垫上睡着了。那台老式电视里还在播放着午间新闻，有各重要的会议，还有关于农业工业和教育等等领域的一些重要问题。不过赵樱并不关心这些，只把他们当成了眠曲。

但是赵樱却不想让他帮忙，“你还是去外面等我吧，这里不用你帮忙。”

廖云帆猛地就放

菜，也想跟着帮忙。他对赵樱说，“其实我也会饭，我也帮忙吧。”

另外两西红柿炒和煎倒是正常地放了盐，味虽然比不上翠亭雅苑的保姆吴妈的饭，但是却比堂的菜滋味好多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廖云帆已经好久没有像这样，好好地吃完一顿饭了。像这样不需要太多太复杂的饭菜，两个人坐在桌旁，安静地又温馨地吃完，是从董小芸走后他再也没有验过的事。他想把这一刻再延一。

到最后赵樱也没说什么，继续低洗碗了。

那白浊沾在这只手上的时候，该会是怎样的景？是他来的东西更白，还是赵樱这只手更白？光是思考颜的问题就让廖云帆难为了。本来想着不能昏君但是只因为一只手他就丢盔卸甲了。廖云帆有想哭，他也不知自己竟然这么不争气，意志力竟然能薄弱到这程度。

旁边突然传来衣的声音，廖云帆没有抬起但是却锐地竖起了耳朵。赵樱大概又是换了一个睡觉的姿势？他也不太确定。

比起现在播放的不知是地球哪个角落的国际新闻，其实对于廖云帆的学习程扰最大的是赵樱的存在。赵樱睡觉很安静，既不会打鼾也不会有沉重的呼声，但是他在廖云帆的边睡着这件事本就是一扰力。廖云帆用自己所有的意志力来避免让自己一直盯着赵樱看而忘记今天的学习任务。不能因为一时的而忘记自己的本业啊，廖云帆决心不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