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dingru子gong崩溃)(3/8)

着手腕面无表着可怜的小,将季清野拖无尽的地狱。

“呜嗯……不要、不要……轻……哥哥……”

“让我……呜……让我……哥哥……”

季清野发崩溃的哭声,接连不断的和被制禁止绷断了他的神经,他从没接受过类似的训练,自然一也忍不住。

季翀控制着钢笔准地往,一边问:“你想好了?接受惩罚也要吗?”

的地方传来的刺激让季清野浑发抖,脑混:“呜呜……都可以……”

季翀状似无奈地摇摇,移开堵在他的手指,同时握着钢笔的手用力一,“吧。”

“哈啊啊啊——”季清野仰着和雌一起了。

被堵了太久,季清野持续了半分多钟才停来,整个人像被了力气,浑地躺在桌面上。

季翀一支一支地把钢笔来,留一个还在不断冒的小孔,整都红艳艳的,像被玩熟了。

来。”季翀开

季清野顿了一,慢吞吞地从桌上爬来,脚一沾地就得差,被季翀一把捞住。

少年纤细的一小把骨仿佛一用力就能断,睛和鼻都哭得红红的,季翀略微有些心,扶着他站好,面前的桌角,开:“我现在要吃饭,自己对着磨,我满意了今天就结束。”

“什么?”季清野泪朦胧地看着他。

季翀又哒哒的阜,:“用你的小对着磨,还是要我来帮你?”

“我、我自己来!”季清野连忙

季翀把季清野带来的保温桶拎到桌上,兀自喝起了汤,没有转看他。

季清野等了几秒,委屈地凑过去,着小轻轻往桌角上蹭,办公桌是实木的,桌角得很圆钝,不至于会受伤,甚至还有舒服。

“自己用手掰开。”季翀瞥了他一

季清野低低地哦了一声,扁着嘴用手扒开两片漉漉的和红彤彤的,然后往桌角上撞。

这一没控制好力,桌角直接怼上了,把小小的撞得往里凹陷,在桌角上留一片渍。

“呜……疼……”季清野疼得脸一白。

气。”季翀冷冰冰的评价从旁边传来。

季清野哼了一声,小心地看他一,然后偷偷地放慢了动作,只敢把小放在桌角上慢慢地磨,即便如此,钝钝的快还是让他眯起了,像一只慵懒的猫。

“别偷懒,把桌角吃去,用力。”季翀又适时地提意见。

这人到底了几只睛?季清野心虚地一哆嗦,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加了力气,让圆钝的桌角,像在用桌角自己。

“再,刚才不是很能吃么?”季翀冷声

“呜嗯……吃不了……撑坏了不能给哥哥了……”季清野着嗓

季翀的眸了几分,但也没再多说什么,默许了他的偷懒行为。

季清野见他没再加筹码,见好就收,努力地用小吞吃着冷的桌角,吃去再吐来,每次都能带,顺着滴到地上,把地毯浸了一片。

自己能控制的快比别人制给的要好接受得多,也要温和得多,季清野舒服得哼哼,他的雌刚才被钢笔玩了一通,这会儿还很,稍微磨一磨就带来过电般的快得更多了。

“唔……好舒服……”

“又要……又要去了……哈……”

被调教得很好的雌已经习惯了快,即便是这样温吞的动作也能很快,季清野磨蹭桌角的动作越来越快,就这样了。

“唔嗯……又、又了……”季清野轻着气,转去看季翀,后者并没有声,他就知现在还不能停

“呜……”

完的小得厉害,稍微碰碰就要,季清野不敢太用力,一边小心地蹭一边不断往季翀的方向嫖,意图十分明显。

大概是他的视线太过灼,季翀终于放手里的勺,开:“可以了,过来。”

季清野如释重负地放开手,一边在心里给季翀打上标签,虽然比较专制,但是比季琛好说话,

季翀伸手一拦腰就把人抱着坐在自己上,季清野不好意思地要去,“……会脏。”

“脏了就换。”季翀不甚在意,搂着他的腰,“睛闭上。”

季清野愣了一,有些张地闭上上传来温,季翀亲了他。

“哥哥……”季清野眨眨睛。

得很好,这是奖励。”季翀嘴角微微一弯。

季清野后知后觉地红了脸,靠在他轻声:“哥哥……不吗?”

季翀俯靠在他耳边,“我今晚回家,洗好澡来我房间。”

“……哦。”季清野讪讪地闭了嘴。

办公室里有单独的休息室,还有的单间浴室,季清野洗了个澡,换上季翀过于宽大的衬衫,他的衣服脏了,已经穿不了了,好在因为提前脱了还能穿,不至于让他太过狼狈。

季清野着还在滴发往外走,季翀已经把刚才的一片狼藉收拾好了,除了地毯上的渍,一切如常,他坐在椅上,手上是昨天季琛送他的那块表。

“哥哥。”季清野喊了一声。

“这是阿琛给你的?”季翀问

季清野

“适合你。”季翀拉过他的手把表扣回到他的手腕上,一边接过他手里的巾帮他发,“怎么不发就来,一会儿疼。”

季清野老老实实站着,他没有发的习惯,一时半会儿也改不掉。

短发柔顺地垂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乖,季翀发,在他发上亲了一,问:“午休结束了,你要留在这里等我班,还是先回家?”

季清野犹豫了一:“我想回家看会儿书。”

“行,我打电话让司机来接你。”季翀应着声,又,“对了,家里一楼台旁边的那个房间,是送你的礼,你记得去看看。”

“嗯?”季清野抬

“去看看就知了,你会喜的。”季翀笑。

司机在十分钟后就到了楼,季清野整了整衣服离开,走之前还不忘把保温桶也一并带走了。

中午被折腾了一通,这会儿季清野又已经心大地恢复了正常,他虽然不太喜,但也不算太讨厌,毕竟还是舒服的,就是有时候舒服过了让他害怕。

季宅的院,季清野了大门,本来想直接回房间,但是想到刚才季翀说的话,又转走向台。

他来到季家之后只去过自己的房间,还没有来过这里,台采光很好,旁边挨着就是个全玻璃的房间,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是什么。

房门没锁,季清野了一把手就开了,随后就楞在了原地,这是个钢琴房。

说是钢琴房或许不够准确,因为里面的乐有很多,靠近窗的地方摆了一架白的三角钢琴,旁边零零散散地放着小提琴、吉他等乐,还有一整面墙的乐谱。

季清野的睛一亮起来,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一间房。

季翀班到家的时候,一门就听到了钢琴曲的乐声,季清野了琴房之后就一直在钢琴前待到现在。

季翀推开门,少年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发现有人来,他也没声,就在门看着,他对音乐不甚了解,听不什么好坏,只知好不好听。

开始落山,橘的光透过落地的玻璃窗在少年周渡了一层柔的光,看起来多少有钢琴小王的味,这是他没有见过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