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锣打鼓(3/5)

与他额相贴,轻声细语:“不想洗澡也没事的,我们可以开空调睡——你现在困吗?我们去睡觉?”

“……”郑方意绷的神经再次缓缓松来,手指与付知榭死死缠在一块,仿佛这就是他海上漂泊唯一的能够抱住的浮木。

郑方意缓了许久,慢慢地

“要抱你吗?”付知榭略带笑腔问

“嗯……”郑方意主动伸手去揽住付知榭。

为了避免郑方意再一次反应过激,付知榭甚至没有打开房间的大灯,借着玻璃窗外透来的余光照路,将郑方意收怀里,几乎全方位,全覆盖,郑方意如同鸟在付知榭丰满羽翼寻求庇护。

“要哄睡服务吗?”付知榭半哼笑

“……”郑方意闷声:“手从我上拿开。”

付知榭置若罔闻,继续轻轻拍着郑方意饱满,:“你知不,我小侄女睡不着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哄她睡的。”

郑方意低低哼:“你是变态吗?”

付知榭失笑:“想什么呢?我小侄女才一岁不到。”

嘛要你哄睡。”郑方意缩在安全区里,一时间放松了不少,问完后兀自嘟嘟囔囔,“婴儿不是很能睡吗……”

“……”付知榭沉片刻,开缓慢问:“你经常睡不着吗?”

等了很久,郑方意都没有再回答他,直到传来有平稳规律的呼声,付知榭望着空中一会,收手臂后,搁在郑方意,缓缓闭上睛。

曾女士心如急焚,一晚上不知拨了几十个电话,然而她的宝贝儿付知榭,一开始稍后再拨,到最后直接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曾女士险些一气没上得来,捂着撅过去,老付搂着老婆急一脑门汗教她呼完了又呼又的。

曾女士此时已经全凭自己丰富的想象力,脑补“豪门独学警反被绑架,索要赎金不成恼羞成怒,尸沉大江搜捞无望”。

“……”老付:“老婆你刚才不还说是骗财骗,这会怎么就……”

“万一有可能呢!”曾女士泪如雨,捂着仿若西捧心般脆弱,“我就这么一个儿!况且我年纪大了又不能生了!我们家泼天的富贵难就要这么断了吗!”

小刘:……

有钱人真该死。

“……”老付:“那就捐了呗。”

曾女士:“你说什么!付博师你再给老娘说一遍!”

老付登时不敢吱声。

“我就那么心愿,不求儿息,能给我娶个儿媳妇,生个孙给我抱抱——”曾女士越说越心梗,不由得涨更迭恼怒,“我倒要看看这小兔崽不接电话什么吃的!胆了啊!刷老娘的卡,还敢不接老娘的电话——小刘!开快!我要一个小时到兴警校!”

“我的夫人——”老付叹息,“这又不是电视剧,你以为我们坐的直升机啊一个小时,小刘油门踩到底了都飞不起来,大半夜的,你就别瞎添了。”

而曾女士在老付的絮絮叨叨中地捕捉到什么,手背手心一搭一碰:“早知开飞机!还能快!”

“……”老付又叹:“今儿是周五,哦,上周六了,知榭不一定在学校呢。”

“打个电话问问不就行了。”曾女士嫌弃地一瞟老付,坐镇指挥,“你,现在打个电话给结江运溪那小,问问他知榭哪去了。”

老付:“得嘞。”

清晨四的光亮平和稳重,太闪耀的光线还没有投过云层照来,大床上密相拥的两人似乎睡得比较安稳,然而一秒门锁传来的细微声响让付知榭骤然睁

维持一整晚的姿势让付知榭有些麻木,以及不知什么时候被郑方意枕在脑的胳膊,此时清醒过来后更是宛如金炸开,犹如蚂蚁细密啃噬的针刺

郑方意受到动静后,极轻地唔了一声,钻付知榭膛中躲避刺的光线,付知榭霎时动也不敢,僵住,很轻地挪过被盖住郑方意,谨慎胳膊后床拉起窗帘,卧室顿时陷一片昏黑,随之咔哒一声,房门被付知榭悄无声带上。

“妈?”付知榭一糟糟的装扮,正好与熬了一宿仍旧神奕奕的曾女士对上,“你怎么来这了?”

“小兔崽!”曾女士上手一顿劈盖脸地,咬牙切齿,“你知老娘打了多少个电话吗!你那破手机呢!啊!老娘问你呢!手机不放什么使的!周五不待在学校瞎跑啥!”

老付幸灾乐祸,煽风:“就是。”

“就是啥啊!老付你不能拦着你媳妇吗——哎哟!妈别打了!”付知榭龇牙咧嘴

“问你话呢?周五不待学校来这房什么?”曾女士神犀利,突的歪往付知榭后一探,“藏什么了?”

付知榭啧:“你儿想要什么东西还需要躲躲藏藏的吗——什么也没有。”

曾女士脆扒开付知榭:“我不信,江运溪那小说你来约会,我倒要看看哪家小姑娘被你给祸害。”

“妈!妈——”付知榭急忙,“人睡觉呢,你这时候去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