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完结(4/5)

“是不是该什么。”

信一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两人在换秘密似的,鼻息也因距离的缩而变得微微发,落在脸上时还有些

不等四仔靠近,信一的嘴便张开了,尖藏在齿之间,刚向外探了探,就被四仔咬住,裹嘴里着。

这份些许怪异的舒适,莫名令人着迷,偶尔才能碰到的双,勾起了心底那份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望,信一用手捧住四仔的脸,将这个吻加、再加

“烟味好重。”

四仔意犹未尽的,却装一副嫌恶的表。信一自然不会让,他凑到四仔嘴边,故意探他的嘴,用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挑衅

“那你还亲?”

四仔的面罩在接吻时掉到了地上,现在被信一拿在手里,他摆了几就没了兴趣,抬看向四仔满脸的伤疤时,不禁皱起了眉。

“脸怎么的。”

“刀砍的,被人骗了,要找的人也是那时候不见的。”

四仔一气把想说的都说了,从信一手里夺过面罩,重新好后,便低开始收拾两人刚刚接吻时不小心碰倒的瓶瓶罐罐,和散落一地的录影带。

信一本想烟,火都已经燃烟草了,又想起四仔刚刚说的话,虽然有不舍,但还是把烟灭了。

他看着四仔忙碌的影,一时兴起开了个玩笑:

“脸上有疤的田原俊彦也是帅的。”

四仔扭看看信一,一副没听明白的样,见他不打算解释,又转过去继续收拾东西。

“田原俊彦,不知啊?夸你帅你都不知。”

……

之后信一时不时地就会带着录影带去找四仔,其名曰替他找人。

他依旧对这些莺歌燕舞的容不兴趣,而离门最近的那张椅似乎也成了自己的专属座位,被铺上了一层的坐垫。

没事的时候,信一通常会在那里度过一整个午,烟或是喝瓶饮料,再伴着穿墙而过的街坊闲聊、争吵的声音一直睡到太落山。

而四仔的诊所生意似乎也因为自己的经常光顾变得红火了起来,信一便拿着这个理由当要挟,趁没人的时候从四仔嘴里捞一个吻,屡试不

当然这扇门也并非全天候为信一敞开。四仔偶尔也会给自己定公休日,在门挂上红底白字的招牌告诉来者,自己则像冬眠的熊似的在房间里眠不醒。

但信一并不在乎这些,他学着提他们当初闯店里时的闹腾样,对着铁门又拍又打,等到听见门里传来动静,便立,撒就跑。

这么故技重施了不知多少次,直到某天不等自己敲门,四仔便主动从里面把门打开了,信一这才第一次有了“游戏结束”所带来的和满足

“来了,这么早。”

被四仔揪着后衣领的觉并不好受,信一还是一回后悔自己穿带立领的仔衬衫。

“你怎么知我来。”

四仔抓住信一腰间的链晃了晃。

“你腰上挂的那链,百米开外就叮叮当响,吵的我睡不着。”

他的后颈。

“古龙也是,都从窗里飘来了,呛鼻

“哪有。”

信一推开四仔的手,扯起衣领闻了闻。

“我明明就没那么多啊。”

“我说有就有。”

四仔转回屋,没有关上门的动作,声音也随着他的离开变得小声起来,但一句话信一却听得很清楚,以至于无论过了多久,仍旧记忆犹新。

“每次你来,我都知的。”

正如龙卷风所说的那样,凡是到九龙城寨里的人,除了那些走投无路,只求温饱的平民百姓,剩的那分人是怎样麻烦的存在,也都无需多言。

人生的一切事都会随着成而变得混,若是一直于这之中,对周围所发生的一切到麻木也并不奇怪。

所以无论是龙卷风和信一,还是城寨里的普通街坊,面对城寨里时不时就会现的尸,也早已变得不再惊慌。

只是这次的况,似乎同以往都不一样。

暴雨接连了两天,把城寨的里里外外都洗了个遍,但积郁已久的酸臭味依旧无法被冲淡,弥散在城寨的各个巷里,印在每一个城寨人的上。

乌云仍悬在,没有光,衬得整座城市都沉无比,更不用说这本就如黑夜般昏暗的城寨。在黑漆漆的巷里,难以消退的积,填平了坑坑洼洼的地面,而倒在角落里的人,也同这面一般平静。

早起准备开张的街坊,也都陆陆续续地收拾起了摊位,早最先支起大锅,锅里烧着的,不一会儿就咕嘟咕嘟的冒起了泡,跟着人声一起把小市场给炒了起来,一扫刚才死气沉沉的样。

上学上班的人走的匆匆忙忙,只剩送货的人还忙着走街串巷,上午的忙碌在十多稍稍缓和了来,街坊这才有空坐来聊聊天喝喝茶,连走路的步也都慢来不少。

死去的小男孩也是在这时候才被人注意到的。

莫名死在城寨里的人大多是那些惹了麻烦的人,互殴、欠债、杀、毒致死……死去的原因有各各样,龙卷风对这些偷偷混城寨的老鼠们并不关心,都是叫信一带人把他们拖到公厕去,再打电话让市政府过来理。

前这个男孩看起来连十五岁都不到,瘦的只剩包骨,也不知在那个角落里蜷缩了多久。

谁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死的,因什么而死,就连他的名字也没有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