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栓树上受折磨小灵兽克制不住用蹭树(副c)(3/3)

云祁没没尾地问了声,也不知指的是蛊毒还是紫夭提前到来的发期。

不过紫夭也没力气开,更没心思细究这话的义,只是维持着仰的动作,看着他的主人。

在小灵兽里的蛊毒就如同一个好使的传讯,只要蛊受伤,少年中的母蛊就会翻搅肆得人痛不生。这法最初就是云祁的恶趣味,他屡试不,把蛊给去数只,最近的一次就是前日给白沐泽的那只了。

“主人。”他又唤了一声,手脚并用地挪到了云祁脚,他被酥麻的熏得昏沉,又疼得说不话,只是一遍遍嘟囔着求饶的话,又用脑袋一的去蹭云祁的

到达峰的少年将自己的衣衫剥去了大半,白的肌肤被汗蒸得微微泛红,成了一团,有任人施为的模样。想着灵兽的折腾不坏,云祁原本还想晾他一会儿再给解药,现在见了这形却想到了旁的折磨人的法

“都听我的,就给你解药。”指尖勾住少年颈间的项圈,那双微眯着的目与自己对视。

“是,什么都听主人的。”被收的项圈夺走了太多空气,他吐字艰难。

“乖狗狗。”

云祁扬袖于空中一挥,风起云灭,周遭的景象瞬间变了。紫夭回过神时发觉自己已然来到了司驿局的后院,那是豢养专司拉车的灵兽的地方,它常常会偷摸来看妹妹,对这地方不陌生。他正顾着咬牙忍痛,就见云祁命事唤来了乌黑发蓝的成年灵兽,大约七八百的年纪,个比他化形后的还要大上几圈。

“去跟它,然后给我生一窝崽,这解药就给你。”他听到自己主人不急不缓地说

“不不要!”紫夭惊诧地抬起,他之前只当主人是在逗他,却不敢相信之前那句“送他去”竟然是真的。腹腔中依旧绞痛得厉害,他却不那么想得到那颗解药了。

见云祁似乎不为所动,他心中愈发绝望,耳畔净是九霄之上呼啸的冷风。再看那边他坐卧在地的同类,似乎早已被人有意洗去了思想,闻到了他发期散发的独有气味,盯着他,一脸的渴望。

“求您不要!”他再次祈求,又缓缓岔开,忍住心底的羞耻,间不断分,摆求换的姿势,“我只想被主人。”

一句话说完,抬却见云祁本就冷冽的神又掺了一层薄怒,紫夭霎时浑一颤,全的血都要冻住了,思量再三,忸忸怩怩吐几个字,“您想的话……现在就能我。”

云祁这次本只想吓吓自己这只蠢笨的小狗,却不想它,还在外人面前表现得这般,那边的事还未离开,不远还有那么多司驿局的灵兽在看着。这让他,心实在是算不得好。

紫夭正因为自己惹恼了主人而惶惑不易时,就到一拽着项圈将他拖了屋。

“那么想要?现在就满足你。”这话时凑在他耳边说的,温的气息熏得他面红耳赤。

……

紫夭被欺而上的人压在地上,中衣被从中间撕开,一片皙白的脯在大手的抚摸轻颤。

主人这是……要在这儿上他?

没有扩张,没有解药,云祁就了这副被疼痛榨了一冷汗的躯。少年的瘦削躯被他压在,那小幅度的挣扎在此刻也成了助兴。无疑,他的小狗对他来说还是很有引力的。他眸,如渊的漆黑眸中都是最纯粹的望,只想将人拆吃腹。

紫夭忍痛一般锁着眉,张嘴地呼,不光是被的痛楚,肆得更嚣张的是他腹中的蛊虫。疼痛与快中争抢着主导地位,此消彼

他沉溺在中太久,脑中早就成了一团浆糊,更是得连反抗都不会,更何况,是主人他的话,他本不会反抗。他昂着着被的刑了粘腻的,被主人了好几,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在司驿局,与外就隔了一扇单薄的窄门,压不隔音。他挨的浪叫,外能听得一清二楚。

说不定……自己的胞妹也在其中。

她能听见吗?知自己那么浪毫无尊严地被主压在,她会怎么想?

会觉得耻辱有自己这个兄,还是会为他的境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