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你还是把我杀了吧(3/5)

nbsp;“我渴了。”

“那你喝啊!”

“喝没用。”

裴臾默了半晌,往后退了退,直抵到椅背,才弱:“你不能假装一吗?”

陆清臂一捞,用行动表示了,他不能。

[任务完成]

最后裴臾哆哆嗦嗦地穿上衣裳,尖有些轻微的,磨蹭着小衣,不舒服极了。

陆清这才给她解了蒙的纱,手指捻了捻,白纱有些许,他张了张,却被裴臾打断。

“多余的话就别说了。”裴臾拾起一本书,蜷在圈椅上看着,教习的时辰还结束,她还不能走。

“陆续说,五日后要检查你的女诫。”陆清又递了另一本书放于她手侧桌面。

摊上个这样的爹和兄,裴臾有些同陆臾,更可怜她自己。

“择辞而说,不恶语…”裴臾摇晃脑地背着,离归期只有两日,她还未背来,不知又要受怎样一顿责罚。

“时然…”

“时然后言。”陆清提醒。

“我知!”

裴臾背得烦躁,一经提醒气得把书直接给他扔过去。

陆清都不带抬的,抬手一握,稳稳接住,缓缓:“你这么背,不如乖乖等着领罚的好,免得白费功夫。”

“我能背来,书还我。”裴臾语气颇为不耐烦。

陆清将女诫摊在桌上,手指了一:“知其意才能熟记于心。你方才背的这句,是以与人择善言,而莫恶语相向。思虑之后再言语,不会因为说错而令人厌恶。”

不得不承认,陆清这么一解释,她是有些了悟。面上还僵着,一条却是不自觉迈了去,语气却十分挑衅:“哦?只解释这两句,那你肯定不知一句的意思了?”

陆清:“想听就过来。”

裴臾立在他旁,一双只盯着书,一缕黑发轻垂到他竹节般的指上,陆清瞥了一,淡淡开:“乐然后笑,是以这个人并非不懂笑的绪,只有愉悦时才会大笑。”

“可惜你应当是不懂笑了。”裴臾两指捻着书页,漫不经心。

陆清顿住。

他记得裴臾与他了十五年的邻居,却并无,甚至父辈之间还总在朝堂上争锋,他们的关系算不得太好。

只裴臾无聊时,会翻墙,在树上看他作画,偶尔来与他过两招,又技不如人的跑了。

这么想来,他确实没怎么笑过,不仅对她,对父亲母亲亦是如此。

“并无愉悦,有甚可笑。”陆清反驳。

“是吗?我记得有年冬至,你背不书来,被罚在外背,我一来,有人笑得鼻涕泡都来了。”裴臾好以整暇地看着他,笑自己终于拿了个上风,打了陆清的脸。

她说的陈年老事,很巧,陆清依然记得。

陆清小时候并不那么诗书,更拳脚,有那么一段时间,两人每日都要打上一两回,冬至那年他八岁,雪得很大,一块一块地落在他的发,凉意从浸到了脚。

书面已被雪覆盖住了,只留了一小节他得跟萝卜似的手指,陆清心想,这书真难背。

就在此时,裴臾熟练地钻了狗,提着一个小盒,笑嘻嘻地来找他。

“陆清!你在练什么功法吗!”她的脖颈围了一圈狐狸,扎了两个包,挂了两串白球,在雪地里,围着他转了一圈,语气颇为好奇。

陆清想笑一,结果笑个鼻涕泡。

裴臾大笑,笑够了,又将盒递给他,骄傲:“我娘包的饺,你有福气了。”

回忆,就是曾经发生却不能当真的事。

夕斜照,透过窗框,落清闲的尘光。

“嗯。”陆清不反驳,亦不生气:“还看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