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泛ai匪寨(2/8)

父母数年的教导使他能轻易在床事中获得快乐，技巧也越发运用自如。桃宵本以为从小到大自己已见遍了世人在事中的模样。可他却从未见过于浮这样，将事当信仰而虔诚的人。

“既然训诫室可供旁人观看，这背后密室的作用是？”邵懿疑惑。

“您让我我就。”钢答。

桃宵和教聊了一会儿，才知前的特制木凳是由于浮构思，大当家钢制作。除木凳之外，训诫楼里还有许多他们共同造的。

凳上的“”们每日都照教要求的速度不停踩着踏板，能持一炷香时间不，当日特训才算结束，如果中途憋不住了就重新燃香。连续持半月之人方可免于训练，从此在寨中与人自由好。

“明昭。”桃宵压低了声音，“我们去偷看于浮和钢吧。”

桃宵终于没忍住，撇开噗嗤一声，还好邵懿及时伸手将他的笑声捂了回去。

“邵公若是好奇我的耐力，不妨自己来试试。”

……

……

桃宵连忙，满意满意。从小父母便教导他须尊重他人劳动成果，于浮也的确让他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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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宵忽而想到刚来山寨时见于浮右手有疾，大抵是期挥鞭落的。他又转看向钢，本想问什么，低一看钢的……桃宵不由地担心那块布料再这么去会不会绷开。

钢带着他们在小路里穿行，邵懿这才发现暗连接的是一间间暗室。

“想吗？”于浮踩着没松开，又伸手重重地住钢一侧被捆住的手腕。

同样让桃宵讶异的是，木凳上的人都在尽全力隐忍着，仿佛与的对抗一般。旁边有个年纪稍小的男忍不住了，脸上沮丧的神远大于时的愉。

“可以了。”于浮单手裹着钢的轻轻。得了主人的首肯，钢不住想要将自己的往于浮手心送，腰耸动，手腕脚腕渗血的痕被划得更。

钢带着讨好的意味，熟练地着于浮的。方才他们背对着，桃宵没看清，此时侧过来了，桃宵不禁一气叹：“西洋人的那都跟似的吗？”

钢面朝木板，背对着他们，结实的劲瘦，不像常人的两般贴着，反而分得较开，让人能隐约看见里光景。

今晚最后一位离开训诫室时，桃宵已经开始犯困。钢等于浮放好鞭，第一件事就是帮他手腕。

有些主在刺激还生了不少新玩法，这也让钢在制作各中加了不少。

“那你觉得我同你是何关系？”桃宵又问。

“西洋人说话都这样好笑？“桃宵忍俊不禁，”钢不愧是经过训练的，半要笑的意思都没呢。”

墙边还立着一块比人的圆形木板，架在活动的底座上。在刑审中衙役会把犯人绑在上，不停旋转让犯人目眩生不如死。

于浮又:“有来有往，迎你们夜里来看我调教小狗，哦不，大狗。”

“不，仅事上的佼佼者才有。”钢解释，“你们上午用的那间是于浮的。刚才那间属于我，现在这间是公用的。每月都有事专门安排人和屋。”

在来之前，桃宵本以为他将看到的不过是换了一方式的事罢了。

“张嘴。”于浮站在转盘侧面，抵在钢嘴边，然后松开了扶着木板的手。

邵懿还未答，一直站在人群前的持鞭男向他们走来。男是寨里训练“”的教，告知邵懿与桃宵，前是刚寨的“”必经之训。他们于当家的说法，想在事中收放自如，得先学会忍耐。

桃宵几乎不敢看，明明只是旁观都能受到切实的疼痛。

被折磨的充血红得更厉害，丝毫没有去的迹象。

好像自打认识邵懿起，无论事还是其他，所发生的都令他倍觉新鲜。

于浮快步离开，钢领着邵懿和桃宵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来时邵懿便留意到这栋训诫楼除了最外围的廊和楼梯之外还有不少小路。

“我能挣脱绳索来。”邵懿想了想认真答。

于浮故意卖了个关：“到了夜里你们就知了。”

“于当家辛苦了。”邵懿真心实意地佩服他。

“这是为何？”桃宵问邵懿。

“看在你最近这么辛苦的份上……”于浮侧吻住钢，金发落，像个要将钢吞吃腹的山野怪。

于浮径直看向房间正中央那块写着“神之泛”的乌木牌匾，虔诚：“泛之神赋予每个人平等享受的权利。”

“嗯？”邵懿看向他，“玉衍有何悟？”

于浮随意地着钢结实壮的大，手掌抚至双侧，握着住他后的东西搅了搅，旋即了来。那是一支木雕的兰，细致生动，约有二指。

桃宵的注思绪拉回到前的人。如果未遇到邵懿，他自己是绝无可能来泛匪寨的。

“希望肖公和易公今晚看得还满意。”于浮又。

“我喜幽兰。你夹在里送来……是想让我把你开？”

于浮将抛到一边，又稍稍转动木板将人横了过来。桃宵这才发现，即使将钢被缚于木转盘上，于浮仍能自己的意思任意摆他。

“即使寨事务繁忙，你也并未疏于锻炼，不错。”于浮评。

“于当家太客气。”邵懿客了一番，与桃宵一同屋。

起初有的寨民私底能够放肆玩，一旦有人在旁边观看则不大自然，无法享受。于浮作为指导者，既要确保一切井然有序，又不能妨碍他们享受，就了这些密室用于暗中观察。

“搭档。事是为了快活，参与事的人便是搭档，合得越好就越满足、畅快。”邵懿说，显然在桃宵问他之前已经想好，“而你是我遇过最好的搭档。”

钢笑：“这也是于浮的安排。”

桃宵望过去，发现大当家的似乎正夹着什么。

邵懿顿了顿，答：“也不全是。”

桃宵发现于浮始终没，他就像完成任务般，让每一位能够满足地离开。

桃宵不由叹还好自己对匪寨里这类玩法兴致不大。今日一整天看来，不是训人的那个还是被训的那个，都废功夫的。

于浮再次转动木板将人立了起来，抬踩在钢的上以脚掌碾压。脆弱的抵在糙的木板上，此时又被挤压一番，钢立刻发痛苦的闷哼。

于浮手持兰，上沾满着膏脂与。于浮仔细地将在钢上净，这才举到前仔细观赏。

走近细看才发现，又宽又的木凳中间还有一小块镂空，里架起圆木，斜斜地往上支着。木凳两侧是可转动的踏板，伏在凳上之人双手被绑着，双脚踩住踏板，上踏动，那木就被机关带动起来，一一朝着骑凳人的双间戳去。

“的确很。一只小鹿已经在等我了。”于浮说着又指了指钢：“我得先过去，你们跟他来。”

……

于浮向来轻重拿得当，钢手脚上的伤看起来吓人但并无大碍。

桃宵以肘撞了撞邵懿，小声问：“若是把你捆上你能跟钢似的稳住转盘吗？”

“那你是想被我，还是就这么呢？”于浮说着直接踩上钢的。

几人了别，两两离开。

一名男全赤趴跪着，于浮踩在他背上，握着鞭有一没一地打着。

这匪寨当真不一般……邵懿兴致愈发厚，迫不及待想要瞧瞧夜里于浮都是如何训“犬”的。

邵懿与桃宵方才经过前山校场时，那些练习挥鞭的无疑都是寨的“主。此时二人行至后山校场，看到的则是上百张规整排列的方型木凳，木凳上趴着一个个赤着的男。这些便是寨里的“”了、

桃宵想起桃庄众人追捧千柯纳时的模样，由衷叹：“这寨中众人是把于当家看来渡他们的天神吧。”

到现在众人早已乐在其中，于浮也早已将暗室的存在公开。这些暗室便有了其他作用。譬如有的不确定是否有人在暗中观察着自己卑微臣服的模样，就会变得异常；而有的主一想到有人在悄悄观赏他是怎样凌驾于之上时，则会加倍兴奋。

“你刻来送我的？”于浮问。

桃宵，听起来倒是十分像青楼中魁和牌们发牌的法，确保有序无误。

钢上捆的是寨里拖重用的麻绳，本就十分糙，又捆得，已然将他的四肢勒红，细看红痕已经渗血丝。钢越用力，麻绳便勒得越。

“是，希望您喜。”钢答。

“想于浮说的话，事中的份和关系。”邵懿答。

“邵公当真见多识广！”说来的话虽是玩笑语气，桃宵心难免对于邵公在关外的生活生几分羡慕。

邵懿朗声笑了起来，“不了不了，平日里还是及时行乐就好。无端给自己添这磨人的修行作甚。”

“哈哈哈哈，无妨！”于浮朗声笑，“多谢二位公让我见识到如此特别的主仆关系，无需刻意的言语贬低和训诫，仿佛易公天生就是肖公的狗一般，着实有趣！”

圆形的木板微微晃动，邵懿和桃宵这才发现，那位大当家钢正四肢大张地被绑在木板的另一面。

“时间不早了，您二位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去纾解自己的望了。”于浮倚着钢，言外之意自不用明说。

麻绳勒里，钢吃痛喊了一声。明明该是痛苦的声音却仿佛带着一丝愉。

直至夜，于浮才派人将桃宵和邵懿请去训诫楼。看见他们到来，于浮抱歉地笑：“对不住，今日寨里事太多，我二人几乎脱不开，怠慢了。”

邵懿本想说要不明天跟于浮和钢说一声，光明正大地看他们也不会不让，可瞧见桃宵满脸好奇又兴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三人走到暗室坐，巧妙的角度和距离让训诫室无法看到暗室是否有人，这边却能清楚看清对面的一举一动。

邵懿与桃宵走近之前没听见多大动静，只因凳上人人都都以绳结缚嘴，仅能发闷闷的呜咽。木的角度和路径设计得巧妙，每一都过男后的凸起。骑凳人全的重量要么在踏板上，让木戳得更快；要么就在木上，戳得更重。

“您说的可是大当家？”邵懿猜测。

邵懿被他笑得莫名，低声提醒：“小声，别让人听见了。”

三人从专门用训诫的主楼来，于浮有事务要忙，传令属桃宵与邵懿是贵客，可在寨自行参观，自由。

邵懿仿佛猜到他在想什么，了然一笑，摇摇，又问桃宵：“若是让玉衍来骑这木凳，能骑多久？”

桃宵想想也是，要不然俩人老这么玩，钢早就全是疤了。

“要是不几次都憋不住呢？”邵懿好奇地问。

“那您今晚愿意骑我吗？”钢请求。

钢显然不是第一次验这块圆木转盘，面已经充血，神态上看不丝毫不适。

桃宵摇摇，受训与受刑仅咫尺之遥。年少时他也曾学过如何忍耐，所幸都是循序渐，未曾有过此等折磨。想着想着，桃宵忽地看向邵懿，不知金大师训练弟时，是否会有如此招数呢？

“过奖。”桃宵拱手，今天的玩法对他来说也新奇，日后再玩上几回也未尝不可。

不知是夜里山寨中此起彼伏的低喊太过闹，还是邵懿和桃宵行迹隐蔽得够好，两人在于浮和钢卧室后窗边藏了半晌，也没有被谁发

“于当家不是说今夜会很么？”桃宵不解

“寨中每人都有专属的训诫室？”桃宵问。

“别笑。”邵懿叮嘱，“当心让人给赶去。”

不同于上午那间一看就知为事准备的屋，夜里的这间更像是个准备拷打犯人的囚室，悬于梁上的镣铐，大小不一的木夹板，里都是钉刺的铁俑等一刑。

桃宵想了想匪寨里总共多少人，不禁咂。看今天寨里的人对于浮的崇拜程度，哪怕只有不到半数是在等着他调教，都会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邵懿回想起他们山寨一路来见到了不少兰，不由猜测这约莫是于浮的喜好。

这就是搭档么？桃宵笑了起来，一把拉过邵懿闪躲墙角的影。

于浮仰着，“在匪寨中我也是如此主张。主仆关系是我们各自在中所扮演的份，勿要将事的关系溢于事之外。”

于浮摸过钢肌虬结的躯，指尖沿着线条游走，像在审视自己的藏品一般。

于浮和钢都没说话，穿衣收拾的动作却十分默契，利落。桃宵犹疑地开时，二人已然穿整齐。

于浮摇摇，“这是泛之神对我的历练。作为一个合格的aster，无法回应每一只可小鹿对我的期待，这太令人愧疚了。”

于浮抬手，抓着木板向一拽，整块圆盘转动，钢连人带板翻转过来，上。

少年时他只当事是件快活事。后来开始学习各类知识和技巧，他才知事同样可以给他带来压力。

“你想什么呢？”桃宵问。

“于当家见！”邵懿冲于浮拱了拱手，“可惜在未有与于当家切磋的想法，抱歉了。”

桃宵闻言差笑声，凑到邵懿旁边咬耳朵，“原来当家夜里真的在当啊……”

钢的也在痛楚中逐渐了起来，挤在躯与木板之间得不到施展。

钢躯孔武，四肢壮，肌线条在夜里的烛光分外明显。桃宵甚至有片刻担心这些绳是否真的能绑得住他。

于浮不在，桃宵暂时不用扮同中人，自在了不少，正想问邵懿他们在匪寨待几天，就见邵懿低沉思。桃宵连喊了他三声才听见。

“呃……全凭、凭您主。”钢着气，似乎一秒就要。

桃宵笑了笑，没说话。搭档？这个说法颇为有趣。

“那便一直绑在凳上，什么时候能憋住了再来。”教说，“曾有人在凳上待了整整两日，嗓叫哑，双无力，到后来连都憋不住，大当家这才令把人抬去。”

钢的脸上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的愉，低吼着了于浮一手。

二位当真与众不同！”

桃宵与邵懿皆是一愣，不知于浮这是闹哪。

桃宵暗自惊叹这木凳之人设计巧妙，不知之后能否让他走一些放在桃庄的学堂中。

三人坐在暗室看于浮如般训了一位又一位，那些人无一不被于浮用鞭打得四，比家犬还要温顺老实地臣服在于浮脚。而于浮甚至连衣服都没脱。仅有一位被夸赞步较大，才能提心愿，得以一尝于浮的。

于浮拿起一旁的帕净手，把钢放来给他上药。

失去支撑，木制转盘立刻晃动起来。若是寻常人被绑在上肯定要随着惯被晃得重脚轻，显然钢早已习惯这东西，四肢绷了发力，竟能让转盘定住，方便他住于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