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虫大作战【xia(BE 线)】(3/5)

着属于雄虫的臭味,还传来诡异的甜腻香味。

斯卡拉姆齐疲惫地倚靠在空的上,本能又亲昵地蹭着空的侧脸,将自己辛辛苦苦产来的成果捧到面前,三颗黏糊糊的卵被递到前,脑还迷迷糊糊的斯卡拉语气带着一丝不难察觉的期待,似乎对于自己产的卵到十足的自信:“尝尝吧,营养丰富,味就和你以前煮的生熟差不多”

空自然不可能坦然接受看起来与无异、实际上却是来自虫族的卵,他会联想到许多不好又恶心的画面,哪怕前的卵正散发着让人垂涎滴的香气,空还是选择别过脸,无声地拒绝了斯卡拉的好意。

这毫不给面的举动让本沉浸在空的气味的斯卡拉姆齐大梦初醒,迷离的神变得澄清并布上了戾,寻回虫皇的专横暴戾,不悦地撑起扇了一前这个不知好歹的人类,掐着对方的又将嘴撬开,无视空的挣扎把卵生生空的嘴里,虫卵的壳是壳,稍微用力卵里的就挤破薄壳涌了来,温带着一淡淡的腥味以及咸甜的味充斥着整个腔。

确实如同斯卡拉说的,味和以前吃的半生熟相似,如同无视来源,空会喜上这比普通味的,然而在知自己被迫生的是虫卵后,他只有想吐的望。

不过他没吐成,蛮横的虫皇在他吞卵后就将他给击,让他陷熟悉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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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拉姆齐虽为虫皇,却没有明显的虫族象征。

那对紫渐变如同彩绘玻璃的薄翼不见踪影,属于虫族的獠牙也小小的和小虎牙一样,更别说那比正常发育少年还瘦小的躯,哪怕是低级的虫都有着堪比成年壮士的型,站在虫族中间显得小小一只的。

天生质上的缺陷却给斯卡拉姆齐换来了更为特殊悍的力量,当然若不是遇到空而后又被空抛弃,他恐怕这辈都不可能激发的潜能,可能老早就被自己的同类给亲手扼杀在摇篮之中,又或者因短暂寿命而提前退场。

但即便成为【虫皇】到底也不过是只虫母,他仍旧会产卵、仍旧需要雄虫信息素的安抚,然而他拒绝并厌恶着那些嗅到他信息素而前来求偶的雄虫,他会毫不犹豫地将那些脑望所支的虫杀死,他只需要听话的虫

已经习惯忍耐的虫皇能忍受并压抑虫母的天,他可以在揣着一肚的卵混【庇护所】,将里面最为劲的人类吃掉、并打开大门放虫来饱餐一顿,他甚至还可以在被雄虫的信息素包围的时候平静地产卵,分给自己的得力,或许他的卵无法产优秀的虫,但那堆未授的卵对虫来说却是上好的补品,心好的时候他就会大发慈悲地分给底的虫,看它们为了争夺那几枚小小的卵而打起来,属于虫的肢和血,每次见这闹剧般的场景他都会愉快地笑声。

然而空的现却能轻轻松松地打破他的忍耐。

淡得如同开的气味却激起虫母的天,产卵日的到来让斯卡拉姆齐无法继续忍耐,直接就趴在那个金发人类的上嗅着久违的气味,顺利地产一枚又一枚的卵,他的脑被天、他卸了伪装来的悍,倚靠在空的上,唯有对方上的气味能给他带来久违的安心,就好像从前他还未抛弃【阿散】这个名字的时候、空也还未抛弃他的时候,他们在某个被遗弃的房间,躺在柔的床上相拥睡。

但空最后抛弃了他,而现在也在无声地拒绝他。

斯卡拉姆齐穿好,看了坐在椅上昏迷中的人,一脚便将人连椅一起踢翻,听着重重的摔倒声斯卡拉仍旧觉得不解气,但折磨一个昏迷的人并不能让他到愉快。他想了想还是解开了空的束缚,把人拖到隔房间去——那同时也是他的房间。

自从逮住空后,斯卡拉姆齐就没心思去理会虫族的大小事,打发走那群虫,自己跑到偏远的地方筑巢,和正常虫族不一样,他不喜太亮的地方也不喜的地方,那些会让他很没安全,所以他选了一个有地室的小宅,在墙涂上虫族用于筑巢或稳固巢的分,这才安心地把人囚禁在里面。

斯卡拉姆齐将人丢到床上,并把链接在墙上的脚铐手铐给空拷好,但在拷上双手时斯卡拉停顿了一会儿,因为没有好保护措施而导致空的手腕被之前的铐,并因为反复让伤不断重复受伤而导致迟迟未愈合,斯卡拉犹豫了一会儿才到另一个房间找来多余的衣服,撕布料给空的手腕包扎起来,这才重新拷上手铐。

他才不是心疼空,只是单纯觉得那伤很是刺,毕竟自己就曾遭受过类似的待遇,那时候的他还是傻乎乎只会坐在原地等着那个金发人类接他回家的残缺虫母,结果却被附近庇护所的搜索者发现,生着虫翼的少年怎么看都很有研究价值,因此他被半迫地带走了,并被关到那个白的房间里行看不到尽的实验。

而铐是禁锢他的手段之一。

想到那个白的地狱,斯卡拉姆齐中的怨恨就压抑不住地来,紫眸蒙上霾戾气,他爬了床跨坐在昏迷之人的上,双手轻抚着空的脖,最后掐了上去,他慢慢加重力直到空的脸涨红、并有转紫的前兆,他才缓缓说那句话:“为什么要丢我?”

地将他丢在那个地方,让无知的他被不怀好意的人类带走,遭受将近一年的折磨。

“为什么、要抛弃我。”

二度的抛弃就好像一个过不去的坎,在斯卡拉姆齐的心里留的伤痕,在想起过往之时还会隐隐作痛,就好像在提醒他是谁先丢你、是谁害你沦落到现在的境——

“空,我恨你。”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似的,但其中却包骨髓的恨意,斯卡拉姆齐双眸上了霜似地冷冷看着被他摁在的人类,看了许久后才自讨没趣地从对方上起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就在斯卡拉姆齐离开不就,空就缓缓地睁开了毫无光彩的双,他抬手便听见耳边链的清脆声响,看了看铐、手腕上的布料,又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脖,轻叹着:

“果然恨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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