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初夜、T角）(2/8)

阿尔普在颜逐雪第一刀去的时候就知是他误会了，但他又有害怕去看颜逐雪把他的尾剪成什么样，便抗拒地把埋在枕里，只等着最终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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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他从浴室里来的时候，之前被搞得七八糟的床单还有恶，都已经变得净净的了——想也知是法的功劳。

不到它们竟然属于一个地狱生。

阿尔普定定地看了他一会，慢慢地放开了手。正当颜逐雪玩得不亦乐乎时，就猝不及防地听到他说：“喂，说说吧，你到底怎么了？最近一直怪怪的。”

……是汗吗，还是泪？阿尔普已经无力思考，只能在些许的刺痛中闭上睛。

恶迷茫地看着他，就在这时，一滴咸涩的从颜逐雪的中释，落了他的睛里。

颜逐雪无声地叹了气，这恶其他地方还好，就是太过缠人了些。他闭着睛，慢慢地向旁边蹭过去，直到依偎恶火的怀里，才终于得以安然睡。

阿尔普很快便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转就兴致地翘着尾，和颜逐雪探讨起了，“对了，你次来的时候靠一，这样刚好能过我的前列……”

颜逐雪对恶的本有了更刻的认识，他一边后悔挑起这个话，一边两放空，选择地屏蔽了恶之后的言秽语。

恶好奇得抓心挠肝的，颜逐雪闭上睛也还是觉到他烈的视线。不过既然他没有发声音，颜逐雪便能当他不存在，心平气定地准备睡。

“好了。”颜逐雪满意地放剪刀，安抚似地了他的尾尖。

房间里骤然安静来，颜逐雪和阿尔普互相怀揣着秘密躺在床上，谁也没再说话。

“……”恶嘛，当然不是什么言而有信的生了。但阿尔普莫名的不想对前的人类言，只好睛一闭，以慷慨就义般的语气：“那你来吧！”

颜逐雪不理。又过了一会，睡衣又被重重地拽了拽。

阿尔普奇怪地看了他一，理由乎意料的简单，“当然是因为你们人类的太不经折腾了啊，我怕我一个不小心就把你给死了。”

阿尔普嗤笑一声，没说信或不信，只问：“你那伤疤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是什么参加了几十次战役的退伍老兵啊，你这个年纪就不可能。”

阿尔普听到他的声音，磨磨蹭蹭地抬起，回一看，自己的尾尖居然被修剪成了心的形状。

阿尔普的地夹着正在的，在受到洒在的同时，快如洪般冲刷过他的，自己那不争气的也跟着了来。

阿尔普恍惚地看着颜逐雪，好像本没听见他在说话。

颜逐雪也确实不到。他看着恶双大开的样，就知他的某个位必然还没有恢复，如果现在扒开他的，估计能看到十分的景象吧。

颜逐雪间一。因为每次从后面他的时候，阿尔普的尾都会不自觉地翘到这个度，搞得他也好像被训练了某不必要的条件反一样，只要恶一抬尾，原本平静无波的就会被撩起一波澜。

不同寻常的声响立刻让阿尔普警觉起来，他一回，正好看见颜逐雪拿着剪刀对着他的尾比比划划。

“……”颜逐雪沉默了。不过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还更好一，所以让恶就这么误会去也不错。

颜逐雪也不得不叹，恶真是诱惑人类的一把好手，要是换个自制力差的人来，怕不是要被他成人。

颜逐雪眨了眨，“只是让它变得更可了一而已。”他边说还边阿尔普的尾尖，一副不释手的样，看起来真的很喜这颗茸茸、胖乎乎的心。

之后的几天，恶就像是发现了颜逐雪的弱一样，开始衷于勾引他，有事没事都要撩拨一。颜逐雪烦不胜烦，后来就脆不理他了。

阿尔普也确实没辜负每天经手的那些词艳语，饶是颜逐雪心定，也时不时就要被他得手一次。渐渐的，几乎全家各都留了他们好的痕迹。

“天还亮着呢，等晚上再说吧。”颜逐雪

阿尔普看着他这个样，不地眯起了睛，脆提议：“不如，我们现在就来试验一，怎么样？”

阿尔普有恃无恐地趴在床上，笃定了颜逐雪不到吊无。

颜逐雪见势不妙，起就想跑，“我先去饭了。”

颜逐雪的神莫测，并不解释，只：“你不是说，今晚不什么位都可以随我喜吗？”

“你什么？！”阿尔普吓得声音都变形了。

颜逐雪沉默不语，片刻后才不自然地提了提嘴角，一个笑来。只是这笑意浅浅地浮在表面，看着总有几分勉。

然而没过一会，他就觉到自己的睡衣被轻轻地拽了拽。

颜逐雪坐在床边，轻轻地捞起阿尔普的尾，“咔嚓。”

阿尔普一把拉住他，脸上某心照不宣地笑容，“别装了，都了这么多次了，还想瞒我？我现在轻轻抬一抬尾，你就想我了，不是吗？”他这么说着，也真的轻轻翘了尾。

“你对我的尾了什么？！”恶猛地坐起，抱着自己的尾悲愤绝地质问。

如铁的重重地开，在颤动了几，猛地微凉的，洒在恶炽的里，将阿尔普凉得一哆嗦。

颜逐雪好笑地看了他一，拿着剪刀小心地修剪起了恶的尾。

阿尔普见状轻哼一声，“了又不想负责，果然是渣男啊……不过，我不会让你追妻火葬场的，放心吧。”

颜逐雪动作一顿，抬看了他一，很快又垂睫，避重就轻地：“没什么，就是噩梦了。”

就是有件事颜逐雪一直觉得奇怪，明明恶不是甘于屈居人的格，却不知为什么一直没对位表示过什么不满。终于某一天，他在被恶引诱时，忍不住将这个疑问说了。

“……”颜逐雪无语。连这个都知，这恶已经陷互联网太了吧……

颜逐雪休息了片刻，一脱离贤者时间，就想拉着阿尔普去洗澡。奈何阿尔普在床上死活不愿意动弹，他只好自己一个人去洗了。

“取走我的灵魂吧，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

在他们的一瞬间，颜逐雪以呢喃般细弱的声音呼唤着恶的名字：“阿尔普……”

可惜恶并不知什么叫见好就收，倒不如说，死缠烂打才是他的本。颜逐雪被迫抛了心的尾，翻躺在床上装死，可最后还是被他烦得没法睡，只好说：“那你告诉我你的角是怎么断的，我就告诉你我的伤是怎么来的。”

阿尔普瞬间沉默了，如果是其他的还好说，只有这个他是绝对不可能告诉颜逐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