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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玄，你觉得该什么?”他觉得把这个难题抛给新来的。郎玄眨了眨，刚洗净的脸意料之中的好看，他上穿着赵禹刚拿给他的换洗衣，因为年纪还小，整个人又偏瘦，衣服看着有大，不过看起来是比之前清多了。

“?”

“……”赵禹斟酌了半天，最终决定不耻问，“什么能吃啊?”不说能不能吃，现在该讨论的难不是生存大计吗？真拿他当哆啦a梦啥都能呗。

郎玄也意识到自己在为难人，低了，“我错了。”

“男汉大丈夫别动不动就错了，我还能打你骂你啊？”赵禹拍了拍他的肩，“我现在手里还有三能的，土豆豌豆豇豆，你想哪豆？”

郎玄睛亮了亮，“土豆。”

赵禹笑了，和他想一块去了，土豆饱。

把去年剩的几个土豆切块好，又使唤郎玄拿桶去河边提，少年看着瘦弱，劲儿却不小，来回跑了几趟脸不红气不，看得赵禹十分欣。如果一直这样，倒也不错。等溉得差不多了，他便拉着人屋里凉，一人一碗澄好的凉白开，加上他的革命战友落地扇，瞬间将疲惫一扫而空。

“还好今天有你，不然中午都不完。”赵禹说完，看向乖乖坐在旁边的郎玄，“土豆还有剩的，等会儿炒个土豆丝，再来个西红柿炒给你补补，”他了少年的脸，戏谑，“看这瘦的，被风刮跑了怎么办？”

少年看着他，神中透着一单纯。赵禹心中一罪恶油然而生，上放开了手，笑，“你休息吧，我饭。”

郎玄却突然，“禹哥，你真好。”

“还用你说，”赵禹熟练地拿起刀给土豆削，“累了就躺那休息会儿，饭一会儿就好。”郎玄却径直走到他旁边，盯着他的手看得认真，赵禹虽然了两年农活，但以前到底是读书写字的手，骨架修漂亮，连带着削的动作都赏心悦目。

“禹哥以前是大学里的人吗？”

赵禹削完，把刀和土豆冲洗净，开始切丝，“嗯，以前在这当老师。”

“老师?”郎玄兴趣渐。

“看不来?”赵禹对着澄亮的刀面照了照，不禁叹，“我以前可是教中文系的。”现在又糙又黑，活像上了梁山。这要是让以前仰慕他的女孩看见，滤镜都得碎一地。

“……”郎玄不再说话，赵禹把他撵回去风扇，风风火火炒了两个菜，不说香味俱全，倒也颇。一顿饭来，一盘土豆丝差不多都被郎玄一个人吃完了，赵禹不由得慨，这孩是真土豆。看这不挑的样，估计在外边饿坏了。

一天很快到了，夜里冲完凉，赵禹独自一人坐在湖边风，湖面波光粼粼，映一明月，刚了一截的稻在地上撒一片影，把他盖了个七七八八。

明明活的好好的，赵禹却说不上来自己什么心，一个人在空间过活两年，都有个伴，他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现在好不容易现了一个大活人陪自己说说话，还听话懂事，他的确到兴，又有说不来的苦闷。

他只能装作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不可能放安逸的生活去救所有人，这从各个方面都不现实，但不妨碍他觉得自己无能。

人……都是活该受罪。

郎玄站在不远，一只又涌上浅浅的红，直盯着赵禹的背影。

这个人就是空间的心，杀了他，就能去。

他刚动了这个念，就被一阵莫名的力量压制，好像是对他的警告。少年的脸一度变得很差，只能捂住自己那只异样的睛忍耐着什么。

赵禹似有所，回就发现少年站在那儿，看着很不对劲。他心一，忙起跑了过去，“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话虽如此，他上的冷汗却越来越多。赵禹把人扛在了肩上，“逞什么！你个半大孩有什么不舒服的说不就完了?你禹哥是死人吗？”

把人放到床上，赵禹伸手碰了碰他的额，惊，“怎么突然发烧了?”

郎玄不答，他现在的况很不好。被压制的那分被刺激，一旦不受控制，他就得彻底转化成那怪了。少年上的汗浸透衣衫，右手仍旧捂着那只睛，赵禹察觉不对劲，二话不说将人的手拨开，却看见一只骇人的红眸。

他自然知那属于什么东西，当即后退两步抵在了墙上，少年就这样看着他，似乎有意料之中的讽刺，但结合实际况，又实在可怜。

然而赵禹的脑只空白了几秒，就上上前将人压住，床板适时发一声沉闷的声响，“郎玄?还认识我吧？”二人挨得极近，几乎是贴在一起，少年那只中红愈发郁，赛鲜血一般鲜艳，他沙哑，“你要杀了我吗？”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所有见到这只睛的人，都无一例外地想杀死他。和丧尸一样的睛，注定让他没有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