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5)

“只是不敢相信那么大个人还会被我踹到失禁而已,所以,这是吗?”许杰得意地大笑起来,脸上的血甚至被他抖了来,滴在洁白的被上。

然后他起打开那扇关着的门,从里面找一叠课本和一校服放到桌上。

学校两个字,对于他来说是恐惧大于期待的,将近六个小时的车程他从没有一分一秒在想关于学校的任何期待,他为自己刚被十三年未见的亲父亲的抛弃伤了十分钟,他也发现好像妈妈死了,他的生活也不会变好。

随着天渐渐暗沉,言清予也摸索着走到教师办公室。

得到了还算满意的表现後,许杰没有犹豫快速扒言清予的,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跑。门外有人在敲门,许杰拿起被另一角盖住他,才放心地去开门。

“……”

“咳……咳咳!”

言清予摇了摇

“你……废话好多……”言清予抹了抹脸,伸手想要解开许杰的腰带,好像没受到刚才对方的羞辱,他知今晚是陆行的意思,只想快开始快结束,别让他发现自己……那里更好。

……你发什麽疯!”

许杰冷笑一声,心想这贱货果然还是毫无骨气地哀求他,许杰才不理会,暴地拽起言清予的发往床上扔,听见对方痛苦又克制的叫声他一只手控制住言清予的双手,另一只手摸上他的,突然明白了什么,嗤笑一声,“啧,不是吧言清予。”

言清予别过的剧痛和疲惫让他失去了反抗的动力,本来就会被他发现的,他觉得自己刚才想掩盖的行为可笑的,喝了几杯酒脑都便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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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关上了灯,房间再次陷黑暗。

许杰半张脸上都是鲜血,凶狠的目光渗透着压迫,被推开的瞬间一阵眩杂沓而至,言清予也没好到哪里去,濒临窒息的他整张脸泛着红,坐在床边呕,双双手在打颤。

“你自己闻不到吗”声音和刚才一样轻,但现在好像说几句话都会让他更疲惫。

言清予母亲去世后两周,他第一次见到了除母亲以外的亲人。一周後,他便被人送来这所寄宿学校。

“你上怎么还东西啊?”许杰轻笑一声,指尖好奇地敲了敲锁面,的人只是动了动,好像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许杰尝试松开他的手,果然失去束缚的双手无力地跌在床榻上。

肤上来斑驳的红酒印之外,几乎都是青紫的掐痕!言清予睁开睛像哭过般泛红,睫轻颤着把鲜红的抖落。

这次许杰很快反应过来,右手迅速抓住言清予的手往后甩,那只沾了血的手狠狠掐住他的脖!于此同时脸上也重重挨了一拳,他平时见言清予只会看书复习写写东西,没想到力气那么大,指甲尖锐地掐许杰手臂,一狠劲地拽开他的手,许杰一时脚步不稳后退了几步,手臂上瞬间多了几的血痕。

他忍不住回想起那个住了五天的家,虽然大家都不迎他的现,但不得不承认那是他从生为止过得最舒适的一段日了。

看着言清予安静的睡颜,陆归舟不想离开,不想把言清予一个人留在酒店里,不想又把他丢,想这样守着他睡觉。

蒋风抬起,他面无表地盯着言清予,“哑了?”

可是他讨厌自己,陆归舟心想。

蒋风把书包里的东西都倒了来,拿起每一件衣,甚至是贴也拿在手上仔细端详,确认没有危险品和电设备後才随便把东西回书包。

涩的后已然变得,言清予清晰地知到被人行扩开,间熟悉的,撕裂般的剧痛渐渐让变得麻木,咙被东西堵住了,所有撕心裂肺的嘶喊都自动往吞咽,张着嘴却一声音也发不,晦暗的空气笼罩着他,凭空现无数只诡异又恶心的手将他牢牢捆住,一只壮的手压在他的,另外一只惨白又苍老的手捂着他的嘴,他只能艰难地从隙中获得一氧气。

他抓住双肩包的肩带,小心地观察周围,底两层每个班级都在大声朗读课文,场的灯忽明忽暗,仔细看好像也有几个学生。

被温巾,十分轻柔地将言清予慢慢拭乾净,过程中他一直没有醒来,就是一直皱着眉,漂亮的脸庞上不再掩饰地将他睡梦中的不安和恐慌淋漓尽致表现来,陆归舟将他的脸颊上的冷汗一并抹掉。

他还有呼,陆归舟听见了。

房门被人打开,言清予已经睡着了。

“唔!”言清予胃里像扭曲般尖锐得发疼,搐着,突然他瞪大双捂着腹,一动不动。

习惯了言清予的已读不回,许杰从屉拿安全上,他在床事上一向温柔,但是对着总是淡漠冷看他的言清予,莫名一怒气,扩张都没有,借着安全上一生生地,许杰皱着眉,一次一次用力撞去,看着言清予痛苦的表和艰难的气心才好了些。

陆归舟清洁好後抱着言清予让他好好睡在床里,再把被盖住他的。从床底拿他的手机,然後关机放在床,也把自己的手机静音。

陆归舟沉着脸轻声叫了两遍言清予的名字,言清予闭着睛毫无反应,陆归舟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用过的安全,又看向言清予上的痕迹,还有……床上的血。

“你的宿舍在三层,等我带你去。”随后又想起什么指了指言清予的背包,“这个要检查一。”

“站起来继续啊!废,这就不行了?”许杰气,得让人讨厌的五官笑得狰狞,加上鲜血的陪衬更显恐怖,见言清予还低着呕,趁机抬起脚又往他的小腹狠狠一踹!

……

“别拍我……”这次的声音很轻。

说着手使力,黑了也不明显,上手摸了才能觉到,许杰还发现了别的东西。

“这会儿装什么柔弱,刚刚力气不是很大吗?踹你一脚又不会死。”

七年前。

“行了。”蒋风恰好翻到那一页,抬看了确定他与照片上的人一致便打断了他,拿了本手册递给他。

门被彻底关上的瞬间,外界的所有声音也一并被隔绝。莫名的,心脏像是被人吊起,每一次动都格外清晰。

“自己回宿舍看,看仔细。”

在把衣服拧的时候,忍不住想如果自己不是私生,是不是也能像那对兄妹一样在父母的疼中过着养尊优的日

“嘟──”

他走过去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机,手机自动亮屏,显示几通陌生来电未接通的消息。许杰随手把手机扔到床上,分开那双匀称笔直的,手指一地勾言清予的

他不敢细想,害怕好不容易才压制住的嫉妒会重新将他吞噬。在无法逆转的角里,他

许杰又踹了几脚,言清予还是捂着肚好像很痛苦的样,许杰未察觉到他的异样,但自己现在必须先理伤了,见言清手没有继续动作,一边防备地盯着他一边打电话让前台送医疗箱。

还好言清予已经学会隐藏绪,脸上的神和平日一样冷淡,行为举止都有着同龄人少见的谨慎和理智。

“跟我来。”他简洁扔一句话边往另一个方向大步星走去,瘦小的言清予一路小跑才跟得上他的步伐,走了好一段路才停

“唔!”许杰痛苦地捂住额,鲜血从他额角顺着指来。

一间简陋的房,只有一张桌和几张凳去後才可见里面有一扇关着的房门,那个男人让他自己搬一张椅

“不,不了解……”言清予被盯得很不安,低回避他的目光。

“别张,我姓蒋,是负责你们班的教官,主要理你们的纪律问题。”蒋风翻开一份文件夹,“了解我们学校吗?”

言清予脚步不稳,摇晃着站起,手里拿着刚刚许杰扔地上的酒瓶,他刚才没用尽全力,固的酒瓶依旧完整。脸上没净的酒渍让人悚惧,看向跌坐在地上的人,再次挥手一砸!

哗哗地向发霉的隙和暗沉发黄的瓷砖,言清予用指尖搓了搓才发现洗不掉,无奈地叹了气也之后行让自己忽视,认真地搓洗衣服起来。

“别动了,这是什么味?”许杰伸手放在言清予鼻间,“说啊!”

一阵脚步声从远而近,言清予顺着声音来源扭看去,一个壮且大的男人,上穿着黑短袖,是迷彩,脚踏着一双靴向他走来。

他第一次有独立的房间,可以不用任何事,大分时间都能由自己支

牌匾上静学院四个大字被蒙了一层灰,在夕残光更显淡。停车场在校,司机在门,言清予车後他也要走了。

好可怜,睡觉都会那麽难过。

许杰意外的看着他的举动,很快反应过来冷笑着抓住他的手,“别急啊,难得在这地方看见我的同学在卖,你说是不是应该拍照留念一呢?”

教室办公室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厚的烟味,言清予皱眉捂住鼻,那些老师见到他都是满脸疑惑,得知他是新学後才恍然大悟,然後让他去等着。

许杰独自理好伤後,旁的呼声不知在什么时候变得越发沉重和不规律,他还是第一次见言清予会害怕或张,没多久他还能第一次见到言清予被自己开的模样。

一个人浑带着寒气闯充斥酒味的房间里,他着气靠近床边,淡淡的血腥味钻鼻间,他打开床灯,呼在那一瞬停滞,他看见了横着躺在床上,上没有任何遮盖的言清予。

言清予抿着,轻微地摇了摇,然后又想刚才一样,伸手要解开许杰的腰带。

许杰挂了电话后见言清予还是那副样忍不住嘲讽,抓起他的迫他看着自己,轻声问:“还是说你就是喜这样被人对待啊?”

现在还没到课时间,所以宿舍一个人也没有,这里都是十人一寝,言清予的宿舍加上他现在有六个人,他的床在上舖,因为来的太晚床垫被褥之类的还没有,他把那些课本放在床上,打算把刚刚教官碰过的衣服全拿去房清洗。

“言”

他是可以挣脱来的,他想。

不知过了多久,言清予难得没被疼,甚至还能听见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他睁开沉重的,房间陷一片黑暗,空调着他赤,他静静地听着声响,闭上了

“叫什么名字。”

但是他没有。

寒意从指甲开始蔓延,似乎快要将他的冻结,视线不断变得模糊又逐渐清晰,他看着对着他的脸的手机後置镜,再往上看是许杰狞笑的脸……

他在发抖,他还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