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蘅的回忆(2/8)

说实话,她也不知对方会想起怎样的夜晚,甚至连看不看月亮也拿不准。有什么关系呢?现在月亮已经班了,她又熬过一个无眠的夜晚。湖面的墨已经褪去,路灯的光线已然边缘模糊,她借着天光依稀能分辨树枝上新发了芽,等天气转,该是一派绿意盎然。

她让对方跪好,把张到最开,用整个手掌开始,先轻后重,由重及轻。然后换成两手指左右拨,在突起上打圈,颤动。听着对方她要求故意声,她又开:“现在把手拿开,说说你有多。我没允许,不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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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如直白说想我的和我的手指。大晚上打电话来就为了这?你是发了吗?”

“说了要叫我老婆大人!”

小夜灯已经熄了。她就着微弱的天光看向对方嘟起的,瞪大的,莹清透得像晨间珠,心浮现支离的诗句:若是晓珠明又定,一生晶盘。她和诗人都知夜将尽,易逝,却都妄想留住此刻。

“你喜的话,我可以是。只要你……”

从杜若记事起,这间不大的房里就只有她和母亲两个人。母亲很忙,而小孩总是很闲,这时候她就会被送到周阿姨家去。她还记得第一次去之前,母亲告诉她,她本该有一个小她一岁的妹妹,准备叫杜蘅,生来之前就没了,恰好周阿姨这年也生了个女儿,就起名叫周蘅。母亲说,周蘅就和她亲妹妹一样,她是,要保护妹妹。

她总觉得她也是不太一样的,她不用母亲说就能理解母亲的疲惫、痛苦与选择。

在和周蘅接之前,她一直觉得家里就应该是一个大人一个小孩。这是年幼的自己经受的第一次冲击。第二次也和她家有关,她很羡慕周蘅可以和父母聊那么久的天,周叔叔周阿姨可以陪她们玩那么久。从那个时候起,她开始明白母亲是不太一样的。

“去找个东西蹭吧。不准用手。”

楚王好细腰,杜若发现自己也不能免俗,被这一段曲线蛊惑着噬咬起来,一时间呼声有如雨淅沥,耳勾起一阵。她的手指跟随骨骼勾勒另一段曲线,颤栗着使她联想起翅膀一抖一抖的蝴蝶,还是沾了的那。她更了。

她搂回来亲了又亲,哄她一生要的小朋友:“是是是,公主大人。”

梦里她坐在周蘅的脸上,一阵阵的收缩腹传来,得她仰起用手撑稳自己。她奇异地发现她能看见周蘅曲着,一边夹着一只手抚自己,一边双脚不自觉地一前一后摇晃。昏沉之中她依稀觉得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定了神细看却是周蘅的脚。怎么会?周蘅从不甲!她心,恍然间掠过一段丰腴的曲线,像从《泉》里走来的,犹自起伏的,活生生的曲线。

当时她其实只听懂了最后一句,懵懂之间接受了自己突然多了个妹妹的事实。

“……不要!我想要你……想要你去……求你了。”

“行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玩够了,再见。”她掐准了时机,在急促的、作一团的声音中挂断了电话。窗静悄悄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她凑过来看,月亮在云层里半遮半掩。也许嫦娥尚在彼碧海青天夜夜心,她却已在此的寒冷和黑暗中杀死了过去的她们,一字一句地,慢条斯理地。她犹自充血的算是一条殷红的注脚。

她猜周蘅也在,一边手和脚都蜷缩起来,一边却极力张开了双。她越过草丛去亲吻溪挲埋藏在河床的鹅卵石。渐渐地,由粉转红,膨胀如一朵妖,气味如粉般无孔不,而她被原始的渴望驱使着前来采

杜若很难说清楚她和周蘅在一起是因为叛逆还是荷尔蒙,亦或是因为天。非要说的话,她确实为那个蜻蜓般的吻铺垫了很一段时间。她们原本也够亲密的,老师和同学都知找到她们中的一个就等于找到了另一个。也许这段纯洁的谊本来永远也不会变质,正如周蘅每年许的生日愿望一样。

“想要。”

她合上睛,她们十指相扣的手几乎营造安宁,好像足够她们一直这样走去。如果她没有那个短暂而惊人的梦的话。

直到那天她去帮周蘅拿落在自己家里的背包。家里本该一个人也没有,但是她却听到奇异的响动从母亲卧室传来。她走过去,没有关严的门后是一连串好像很痛苦又很快乐的声音,属于母亲的声音。她的手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把门推开了一小半,她的睛也在她理解之前,就将母亲坐在另一个女人脸上的背影铭刻脑海里。回过神来,她已经跑很远了,手上还拿着包。

过的轻反而更为诱惑,像一尾鹅有一搭没一搭地挠着她的耳畔,“想你抱我,想你亲我……”

她只觉得自己从未如此笨拙。周蘅咬着扭开了,什么都不肯说,她只能靠着一颤一颤的睫猜想这样是否舒服。她张得手指僵,心如雷,明明周蘅比她还张,却一手把她捞送上一个吻。等她把注意力拉回来,她们已经和谐得像共奏一首小夜曲,对方用腰领着她一又一,打着涓涓的节拍。

一看,那张脸分明是周阿姨的。她们的脸贴得那样近,几乎要变成一个吻。

第二天早上醒来,床放着一杯豆浆,锅里蒸着她最的生煎包。她受若惊地吃完了整顿早饭,心照不宣地对此事保持沉默。母亲或许并不知,她其实记得很多细节。比如,那个躺着的女人脚上的甲和周阿姨的一模一样,亮面的,细闪的,都在一片昏暗里轻摇着,从此成为她背负的第一个秘密。

周蘅瘦瘦的,也没有几两,一直羡慕她发育得好,她却不以为然。小玲珑的才和周蘅天真脆弱的少女气质相,时刻激起她过盛的保护。明明不堪一握,尖却在她的昂然立起,像迎着东风冒的新芽,昭示着接光将如何旖旎。

她过去还是很吃对方这一。现在也有一丝愉悦,却冷了声命令:“不行。去找,现在就去。我看枕就很不错。”她知对方多半用着柔的枕,蹭起来无异于杯车薪,她能想象对方皱起眉一脸求不满地看着她,乞求她,好像濒死之人望见救命稻草。可惜,她一向不太偏式,飞蛾扑火般短暂绚烂,不是女的特质,生生不息才是。她并不打算解救她。

无怪后来周蘅咬一她的耳朵,丢一句:“明明是我办了你!”

她听见对方竭力蹭来蹭去发的沙沙响声,一声比一声急切,床单和被估计都遭了殃。她几乎能看见枕上浸的一小块,锁骨上聚起的一大滴,随着晃动,使她想起在指汗的柠檬汽。只是当光线太暗,她看不清自己的手。

天终于要亮了。

等她更大一,她逐渐能从邻居、老师、乃至同学父母的只言片语中,拼凑一个更完整的母亲。成年人在这上总是低估孩的理解能力,其实她早就学会察言观了。比如她知睡前烧一壶,母亲半夜回来就能喝上一的,然后吐的一气。比如她知比雪糕便宜得多,喝完的瓶还能卖掉,断电了也不会化成一滩不好吃的冰碴。比如她知有些人就是故意当着她的面讲母亲和周叔叔的事,无论她有什么反应,都窃笑着神。

她瞥过对方犹在影中

“我是啊,我想你我想得要疯了。阿蘅,难你不想吗?”

“很七八糟,快要来了。”

那个人在电话那想尽了办法求她松,如果装上尾,现在一定摇得跟一朵一样。她被自己的联想逗笑了,不无恶意地开了:“杜若,你知吗,你现在求人的样,像一条狗。还是发的那。”

亲吻不够表达一对侣汹涌旺盛的意,她们终究步另一个夜。她记得周蘅的小夜灯是柔和的,床单是浅淡的粉红,脸颊是隐约的绯红。剥开碍事的衣服,肩荔枝般的白染上琥珀,像蜂一样香甜诱人。她埋,确实捕捉到一混合的香气。

她的童年从此结束。她不再痛苦于无论怎样乖巧都不能得到母亲的认可,因为自了更大的麻烦:她不能忘却那个场景,甚至在反复回忆中加了印象。她的青期由此开始。

周蘅遗传了母亲端正的五官,在很的一段时间里,她都在害怕她想要亲吻对方的望。为此她尝试过疏远周蘅,结果她被气公主的泪轻而易举地打败了。那一刻她意识到周蘅需要她,而被人在意的觉竟然如斯妙。从此她开始打着各增加她们的肢,一生来就被太多意浇的温室朵并不能分清所谓的保护是否另有企图,只会照单全收。

不过,她能偷亲得如此到渠成,大概也有月亮的几分功劳。她并不真的觉得月,却能借此伪装一浪漫,骗得心要共争发。月光将她们的影,相互依偎着,如同未来的缩影,成为她背负的第二个秘密。

她脑里已经有了画面,对方粉红的现在应该挂着一圈亮晶晶的,门扉大开明示盛邀请,一如从前。她扯了扯肩上的被,放慢了语速问:“那说说你在想什么?”

杜若当即惊醒,前却真有一双闭的睛。可能是被她失控的动作吓到,对方不无疑惑又带刚起床的混不清:“你睡得好浅,一亲就醒了呀。吓到了?”

她换上了柔和的调:“那接来,你要听我的话,我说的。”

大家各自念动咒语,放的洪猛兽顺着信号一路奔低吼,在暗的角落里悄然滋生壮大。一个念涌上来:天底竟还有人送上门来给她羞辱,那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