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5 格林德沃的坐牢ri常(4/5)

年龄了,我们现在都该明白你给我什么,就要从我这里加倍拿走什么。”邓布利多被格林德沃得声音,言辞还是一如既往的锋利。“盖尔,你的辉煌已经落幕了,再纠结也毫无意义,你的罪行已经得到了审判。”

“现在,让我们回到最开始的问题,盖尔,你知是谁杀了阿莉安娜吗?”

格林德沃秉持着辩论手的锐:“阿尔,你不是说再纠结过去的事毫无意义吗?所有的罪行已经得到了审判,如果你气不过,大可以直接手,不需要拿妹妹当借。”

邓布利多从格林德沃怀里站起来,浑浊的顺着,他的面容尚且保持着少妇般的万风,发红的角诉说着靡的绮丽。这间牢房设施很全,格林德沃被邓布利多绑到了刑架上,双手吊至,项圈的牵引绳挂在邓布利多的手腕上,膝盖被绳索拉开,直直的跪在糙的地面上。邓布利多看着格林德沃翘着的,转拿几个小环和几银针,将有些凌的碎发别到脑后。

邓布利多对力的控制非常准,如果他想,即使是和脊穿环这手术也可以让人毫无痛苦地完成,但是对格林德沃没有仁慈的必要。简单了个消毒,邓布利多没等银针冷却就扎了格林德沃的上方,最的地方被极端暴地对待,格林德沃控制不住惨叫起来,但脖被邓布利多死死拉着,没有办法通过撞墙转移注意,只能生生承受非人的痛苦。邓布利多没有听人惨叫的好,随手扔了个无声咒过去。

邓布利多不是专业的穿孔师,但这不是很重要,毕竟即使没好一个愈合咒也能解决问题,格林德沃疼得咬了牙,这个时候他开始恨邓布利多为什么不把他的嘴堵起来,他的牙龈已经被咬血了,但他不想咬断昏过去,尽前的景象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但格林德沃不想错过邓布利多这幅冷淡艳丽的样,戈德里克山谷飞的凤凰向他展着涅盘重生后炫目的翎羽,是与那时害羞天真的可小凤凰一样不容错过的丽。

邓布利多对于格林德沃经历这非人的疼痛还能着的天赋十分敬佩,他没想到是自己的功劳,他把环穿好,理了一伤,看到格林德沃嘴角溢的血有些心,了格林德沃的脑袋安抚,没想到格林德沃就这样了来。邓布利多挑了挑眉,他本想尽快把脊穿环好,但是格林德沃这么享受的话,他也不介意把速度放慢。

格林德沃折磨过很多人,知上的痛苦怎么都比不过穿髓凿骨的痛苦,应该没有穿髓,邓布利多没有让格林德沃痪的打算,但是银针和骨的刺耳声音让格林德沃的半痛地失去了知觉,他现在全屏手腕上的绳吊住才勉维持住跪姿,但手腕被勒断的痛苦在此时不值一提。格林德沃最终还是疼昏过去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项圈和脊环被一绳勾连起来了,迫使他只能尽可能往前,之前勾着项圈和手腕绳结的带现在一段勾在环上,另一端挂在嘴笼上,被扯的难受,邓布利多还拉着牵引绳迫他抬。“盖尔,你们审讯程序的第一步是什么来着?我记得你们到最后才会用上吐真剂,先是——粉碎骨。”

这一次格林德沃没办法用昏迷逃避痛苦了,邓布利多对他施了个制清醒的咒,格林德沃真切地觉到他的土崩瓦解,失去了支撑,全的痛觉神经都在像大脑呐喊,他像是被人用锤生生砸死了一样,但他还活着,痛觉神经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大脑层传回令人绝望的电。

但一秒就痛苦突兀地消失了,邓布利多优雅地着杖画休止符,温柔的嗓音像天使一样:“盖尔,现在你知是谁杀了阿莉安娜了吗?”格林德沃只是了嘴,直白地染浑了他的瞳孔,他几乎可以说在视邓布利多:“阿尔,你都是这么审讯罪犯的吗?我都有嫉妒了。你有没有审讯过你的学生?你也是穿的这么漂亮地‘喜’他们的吗?”格林德沃把自己说得憋了闷气,他从记忆里扒几个被丢到牢房里的有着闪耀金发的俊少年,没忍住开始怪气,“你在审讯他们的时候也会坐到他们上给他们吗——”邓布利多忍无可忍,直接打去一个钻心咒,格林德沃狠狠往后仰过去,上的锁链随着他剧烈的颤抖发叮叮当当的响声,每一次动作又会拉扯他的和尾椎,达成恶循环。纽蒙伽德审讯犯人的刑罚很多,邓布利多挨个用在了格林德沃上,鞭刑,极寒,窒息,贯穿,压迫,钉刺,每一个都残忍无比。但不知是前面的折磨让格林德沃的痛觉阈值提了,还是已经冲昏了他的脑,格林德沃一声不吭地全盘接受,守如瓶,只是一心一意地欣赏他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