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8)

心始终有一枷锁,婚轨的背德压得我不过气来。

虫族的雌虫是不允许背叛自己的雄虫的,哪怕雄虫再恶劣,雌虫始终是雄虫的私有财产。

雌虫连离婚都不允许提,更何况婚轨,会被挂在耻辱上反复鞭打,甚至连死都不允许好好死。

这一次让我们两个好好在一起,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虽然之前说不想打扰江岳想法真的打脸,但我承认我自己是个恋脑。

妈呀,老天你就原谅我重来一次人生还活成这熊样吧,江岳他的香,太想香了,我忍不住恋脑了。

不是我没有事业心,听听,那一声宝宝听得让我恨不得掏心掏肺。

“宝宝,别哭了,乖。”

江岳伸手给我抹泪,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

我有些哽咽的……

昨晚上江岳没去酒吧上班,今天白天他就要去工作了,他先送我去学校,再去工作。

今天早上是专业课,缺了好几天课,哪怕有上辈的记忆,我还是有那么亿慌的。

我到的时候老师还没来,我摆好画架,询问同学上节课布置的作业,打颜料,拿起画笔就上手画了。

上节课的作业主题是晨光,引申夜晚和白天的

我想到了江岳,那个带我冲破黑暗,走向黎明的人,我心其实是没多少光亮的,而他为我的,却能成为独一无二的光亮。

我想象着他的模样,去画我最直观的受,一笔一划皆是我对他至的罗曼克。

兴许是经过多年的沉淀,哪怕很时间都没有拿起画笔,生疏又熟悉的觉,很微妙,每一笔都在回忆,每一笔都值得去描绘。

当真正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一上午的课程就结束了,我有了恍然,还未叹时间过得真快,我就听见导师的赞叹:

“楚云,你这画很有灵气,远看迷茫无助,近看却到是光,绪宣发和人生的义都表达很到位……”

借着导师的话语,我再次看向我的画,纵横错的暗调,的确,有很多不好的极端表现,我还以为江岳在我笔的背影是光明与正义。

现如今莫名的看了一丝孤寂与凄凉,背影还是那个背影,光亮还是那个光亮。

我潜意识里给江岳加了我自己的意志,他在带着我往光的方向前行……

今天午没课,我打算把画拿回去继续画,这些画就留在教室了,我再买一回家用。

我来到校门等江岳来接我,我发现校门现了一个新卖的小摊,上边的五颜六的很好看。

江岳家有很多,我是不打算买的,而真正引我的是卖的那个人。

商贩很大,上的肌很匀称很厚实,一看就是常年混迹战场的军雌,金的秀发很耀,我看着觉得有些熟。

等老板转过来,我才看清他的脸,我一了这个让我熟的老板是谁。

他曾经是帝国的荣耀,民族的英雄,史上最年轻的英莱上将。

十五年前英莱上将为了和雄主结婚,选择退役,而他的雄主当时也是了名的专

在民政局签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直接冲上星网搜,霸榜星网搜好几个月。

我的雌父很喜安莱,没少给我讲安莱英勇杀敌的故事,在我年幼不多的记忆里,我的记住了安莱这位伟大的英雄。

我跑到小摊前,抱起了两大束星星,我记得上辈江岳跟我说过,他喜星星,索我也就一石二鸟光顾一安莱将军的生意和讨一江岳的心。

“老板多少钱?”

“两束50。”

安莱将军估计是新人上岗,第一次见我那么豪不讲价的客人,略微有惊讶,金的眸带着一丝光亮。

我准备用光脑扫码给安莱将军付款的时候,就听见安莱将军有些尴尬的轻咳几声:

“能付现金吗?”

我愣了愣,放手中的,心里莫名的升起一阵悲凉,我不觉得我在过度极端的猜想,因为这就是现实,再好的童话都会有消失的那一天。

我跑去找提款机提现了几张现金,再气吁吁的跑回来给安莱付款,可能是最近吃得太少了,我肚空虚得厉害。

跑几步全就没有多少力气,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难受。

我把手里的现金直接给了安莱,安莱在伸手接我的现金的时候,我才彻底愣住了。

袖衬衫不经意间来的伤疤……安莱的手。

我低,沉默的抱起,雌虫天生自愈能力,任何伤只要不伤及要害,几乎是可见的恢复,不轻易留疤。

能让雌虫留伤疤的,只有年累月反复的暴/力/伤害,直到雌虫天生大的治愈能力降,伤疤自然也就留来了。

上辈,我也是这样过来的……

我再次抱起星星,我冲着安莱笑了笑,本来想来个善意的微笑,却不曾想笑得那样的委屈与难看。

有时候我在想,我现在所经历的所有一切好的事,会不会是我独自一人面对星盗临死梦。

这会江岳来接我了,我抱着跑上了悬浮车。

“哥,哥,你抱抱我,我好难受,好想哭。”

我把自己江岳的怀里,贪恋着他温温和宽厚的膛,我好怕,真的好怕,好怕一秒梦就结束了,江岳也就再也不回来。

“宝宝,遇到到什么事了?别哭,哥会心痛的。”

江岳把我搂在怀里,亲吻我的额

“别离开我,我好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泪不停的,这段时间天天哭,天天难受,哥会不会觉得我很烦人。又怕哥厌弃我,又怕梦醒这一天天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啊!!!

“不离开,怎么可能会离开宝宝,我的心都想掏给你,又怎么会离开宝宝。”

江岳用手给我抹着泪,我在他怀里蹭了蹭,但小作了,就忍不住想杠两句:

“人家安莱将军都嫁给一个s级雄虫,雄虫还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呢,但是将军也过得并不好,雄虫的话骗人的鬼。”

江岳握起我手背,亲了亲,像是要留印记似的,格外的尊重:

“宝宝,相信哥,哥会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给你,别哭。

哥和其他的雄虫不一样,至于怎么不一样哥不能说,但哥绝对是最你的,我们都是彼此同一个人,要给自己一信心。”

我被江岳得面红耳赤,蹭了蹭他的膛,我把怀里的递给了江岳。

“哥,哥这送给你。”

我心里有些愧疚,毕竟这不是我特意为他准备的,而是随手买的。

江岳看起来很喜我送的,拿着摆了好一会,像是得到什么稀有件:

“宝宝,我很喜。”

说着,他再次亲吻我的额的,我很喜江岳亲我。

我看着江岳俊的脸庞,心大起,我也想给江岳亲亲,我像个突然袭击的采贼似的,吧唧一,吻在了江岳的脸上

叔父突然发信息让我回老宅一趟,上辈我只去过一次老宅,对哪里并不熟悉,我对此心里没底。

本来决定拒绝,却没想到叔父会得那么决绝,如果我不来就要联系雄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