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他有家了(2/2)

“妈,我晚上再去看弟弟的信。”齐青蹊站了起来,有些害羞地说:“我想跟您一起饭,我可以给您打手吗?”

“你无聊的话可以看电视,或者看书,书房里还有你爸爸画的画。”汪晴柔搓了搓手,还有些局促,“对了,你还可以去你弟弟的房间看看,他一直很想你,所以写了很多很多信,说等你回来了要给你看,还拍了不少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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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汪晴柔,这是你爸爸齐树,”妇人又指了指照片里她抱着的那个男孩,“这是你孪生弟弟,叫齐白岳。”

妇人双通红,忍不住又抹了一把泪,她指了指客厅上最显的一个相框,里面一对夫妻抱着两个四五岁的男孩,正对着镜微笑。

“您叫我什么?”

还是等他们再相一阵,等妈兴一,再柜吧。

齐青蹊任她抓着,大脑里一片混沌,但又一个荒唐的想法却冒了来。

汪晴柔对待他极为,似乎想要把这十几年缺失的母都补偿给他。她小心翼翼地问着齐青蹊喜吃什么不喜吃什么,然后就要去厨房给他一顿好吃的。

齐青蹊考虑再三,最终还是连夜搭飞机来了市,杨曜离开前给他写了一个地址,让他先到那里,等生日宴会结束,再安排杨曜和他见面。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人,很瘦,肤很白,看起来很和善。一看到她,齐青蹊心里便有亲切的觉,好像以前在哪里曾经见过她一样。

可是前这个女人,却在看见自己的第一就准确叫了他的名字。会是杨曜的故意整他吗?可是开这玩笑,也太无聊了吧?

“对了妈,爸爸和弟弟呢?”齐青蹊看见他妈煮的米饭似乎只有两三人的分量,便有些疑惑。

“问了就没有秘密惊喜了。”女人从包包里拿了支票簿写了一张递给他,“我跟我弟不同,我是有良心的人。喏,想去就拿着钱自己买机票去,不想去就算了。”

“谁呀?”

齐青蹊脸更红了。

连名字,都是因为衣服上了“齐青蹊”三个字,才知的。

女人在电话里笑得风:“我说过我跟我弟不同,我是有良心的人。别把我去,知了吗?”

汪晴柔便笑的鱼尾纹,“嗳。”

那妇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不可置信地了自己一,才哑声说:“是梦吗,不是梦吗?我的蹊蹊回来了?”

齐青蹊“嗯”了一声,他稍微踌躇了一,才喊那个陌生又向往的称呼,“妈。”

齐青蹊着地址,来到了一个档的住宅区,这个小区看起来有一定时间了,但是仍有一别致温馨的觉。齐青蹊找到了杨曜说的那一门铃,总觉得哪里有些熟悉。

妇人用手背揩了一角的泪,勉力撑一个难看的笑容来。

,所以来把你接去市,起码明晚宴会结束了,你还能陪他几个小时。”

俩抱着哭了一场,等重逢的激动一一缓过劲后,两人又拘谨起来。

齐青蹊被她说得心动了,但还有些警觉:“我先打电话问问他。”

齐青蹊便驾轻就熟地帮她洗菜,剁,他们相得过分客气,为此还闹了几个笑话。可是齐青蹊心里却又酸又甜,甜占大分,甜得好像以前所有的苦都记不住了。

说着说着,他自己也掉泪了。

齐青蹊觉得轻飘飘的,他走洗手间,看向正在忙碌泡茶的妇人,小声地、不敢相信地问:“您真是我妈?”

“念想可多着呢,”齐青蹊磕磕地安自己妈妈,“我会孝敬您照顾您的,等我读完书,我要当最优秀的医生,救死扶伤,给我们家争光。”

“可以,当然可以。”汪晴柔咙哽了一,又笑了。

汪晴柔神一黯:“一年前他们车祸去世了。”

汪晴柔便打着神笑了一:“幸好你回家了,这一年来,我都不知活在世界上还有什么念想。”

“是,然后再娶个好媳妇,给我生个大白胖。”汪晴柔戏谑

汪晴柔几度哽咽得失语,她里止不住的悲伤和心疼让齐青蹊也红了,他给汪晴柔了一大叠纸巾,淡淡笑着:“您别担心,我这些年运气好的,没吃什么苦。”

“这是怎么回事?”齐青蹊问。

“蹊蹊。”她轻柔地说,“齐青蹊,我的宝贝儿是你吗?”

“你五岁之前,我和你爸爸都很忙,就请了保姆来照顾你们。没想到那保姆是个人贩,后来白岳跟我们说,你和弟弟躲在了衣柜,你用衣服盖住了他,人贩打开衣柜的时候,你自己去又哭又喊分散了注意力,让人贩以为衣柜里只有你一个人。白岳从小到大,都觉得你牺牲自己救了他,每天都问我们哥哥找到了吗。可是我们找了十几年,却还是找不到你蹊蹊,爸爸妈妈对不起你,这么多年,让你吃苦了”

齐青蹊向妇人抱歉地笑笑,先去了洗手间打电话给杨曜的

“对不起,让你站了那么久,先家里坐。”妇人讨好地给他摆好拖鞋,匆匆忙忙地从柜里拿来。

汪明摘菜叶的手一顿,上轻声安:“妈,我会照顾好你的。”

听见他的话,汪晴柔的泪得更凶了,几乎要背过气来。齐青蹊赶:“真的,我吃得好睡得好,没被谁欺负过,我还考上了大!”

齐青蹊摇摇:“我小时候发过烧,有记忆的时候就在孤儿院了。”

小时候,每一个痛苦困窘的时刻,齐青蹊都在想,如果能和自己父母重逢就好了,如果他也有一个避风港就好了。后来齐青蹊在一次次的失望中终于认命,他自己都不记得他的爸妈,他们又怎么在十多年后还认得自己呢?

虽然还未完全熟悉,但他有家了。

她睁着,似乎害怕眨间齐青蹊又会消失不见,泪珠便一串又一串地从她睛里坠

虽然是亲生母,可是毕竟横亘着十几年的离散,沧海桑田,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

话没说完,他就被自己臊得脸红了。

不知为什么,齐青蹊看到她这样睛里竟然也有些酸涩。他关切地问:“您,您怎么了?”

那妇人看着齐青蹊,甚至比杨曜见到他时还要失态,她张着嘴,却颤抖着发不声音,眶竟慢慢红了。

妇人震惊又哀伤:“你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