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们晚上一起睡吧(3/8)

了吗?”

薛存志立刻

“行,知打回去就好。”

“阿洮,对不起,我……”

“算了算了,人没事就行,快走吧,天都要黑了。”

正待转去提背篓时,柏洮的袖突然被攥住了。

薛存志着半张了的脸,轻轻扯了扯他的袖,“阿洮,等一,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结果往衣襟里一掏,竟掏了个空。

柏洮嗔笑一声,“算了,指望不上你。”

薛存志讪讪地低,“明明放好了的……”

“好了,”柏洮反手扯回袖,从地上抓起扁担递给他,“你往篓里看看。”

薛存志闷闷不乐地看了一,脸上立刻多云转晴。他又惊又喜地捞那小小的油纸袋,“是油酥糖!”

“给你买的,兴吗?”

薛存志扑上去抱住了他,“阿洮!我好兴!非常兴!非常非常兴!我好喜你啊!”

柏洮也笑了,只是等了半天仍不见他松手,甚至还把脸埋在自己颈窝蹭来蹭去时,才嫌弃地推开他的

“其实我本来还想给你买个拨浪鼓的,但是你回来的太晚了,所以——”

柏洮“啪”的击了掌。

“拨浪鼓没了。”

小零、小玩,向来都是最好用的诱饵,既能让薛存志兴起来,也能让他冷静来,柏洮向来很擅这一招。

他以为薛存志接来会失望的表,没成想,薛存志突然兴采烈地一亲在他脸上。

“我有阿洮就好了!”

柏洮猝不及防被他甜了一,理智的弦都断了,晚上不仅如约炖了土豆猪,还特地多放了两个,还有一些王婶家送的草药,不知是什么品,但听说名贵的。

薛存志成日上山田,的都是力活,柏洮心里打算着,得给他补补

乡间难得见荤,菜一掀开盖,满屋都飘着香气。

薛存志指大动,一连闷去四碗饭,吃到后竟打起了饱嗝,直到被柏洮住了筷才停

“扼……阿洮,我……扼……没事……扼……只是太好吃了……扼……”

“停停停,”柏洮嫌弃地捧着往他边递,“都堵不住你的嘴。”

一顿忙活,天早就黑了,村庄也渐渐息了声。

两人晚饭吃得太多,肚一个赛一个圆,没法直接上床,便绕着村走,以期慢慢消

行至田边,薛存志突然兴地捡起两狗尾草,编了个活灵活现的小蚂蚱,举到柏洮面前,“阿洮!送给你!”

柏洮捻着草编蚂蚱看了一圈,调笑着说:“正经事不在行,搞这小玩意儿倒是有模有样的嘛,都可以拿去卖了。”

薛存志只当他在夸自己,“阿洮喜吗?我再给你一个!”

“行啊,”柏洮挑了挑眉,“多几个,以后就有它们陪我玩了,不用你陪我了。”

薛存志一听吓坏了,赶抢回草编蚂蚱往田里一丢,“不要它们!不要它们!阿洮有我陪着就好了!我会陪阿洮玩的!”

柏洮见他满脸的着急忙慌,捂着嘴偷偷笑了。

回到院时已经很晚,柏洮把薛存志赶去床上睡觉了,自己却了盏煤油灯,慢慢数起白日里赚的银钱来。

没什么比银钱过手更令人兴的了,柏洮越数越开心,然而就在快数完数目时,桌面上却突然映一片黑影,吓得柏洮心绷,一回才发现是薛存志。

“娘希匹的!”柏洮一边拍着一边叹气,“大晚上的你鬼啊!”

“阿洮,”薛存志委屈地看着他,“我好难受。”

“怎么了?突然哪里难受?”

柏洮怕他有个三两短,一颗心又吊起来,正等着薛存志解释时,却突然见他掀起了褂,两间的大家伙直愣愣竖起,正对着自己,简直像在打招呼。

薛存志抓住他的手就要往自己上放,“这里难受!”

柏洮一就把手开了,他指着薛存志的鼻“你”了半天,好半晌没说话来,把脸都憋红了。

“阿洮,我是得了什么病吗?”薛存志难受得几乎要哭来,“我是不是快死了啊?”

“想什么呢你?”柏洮捂了捂脸,“你没事,就是天气太坏了,去打桶冷浇一浇就好了。”

话音刚落,那直愣愣竖着的猛然一,好似在对这暴的解决方式表示不满。

“真的吗?”薛存志狐疑地低看了自己的,“阿洮,你不会骗我吧?”

柏洮被那玩意儿指得受不了了,对着他的肩膀用力一推,“叫你去你就去!你大爷的废什么话?”

他骂得凶,薛存志才心有戚戚,不不愿地去浇冷了。

柏洮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觉到的温度,于是羞愤地跺了跺脚,然后坐来,打着煤油灯重新数今天挣的银钱。

没一会儿,薛存志的脑袋从门边探来,“阿洮,我浇完了,还是好难受啊!”

柏洮抄起一枚铜板就朝他砸过去,“那就再多浇个几桶!”

薛存志动作很快地闪去,没被砸中,铜板丁零当啷地在地上转了几圈,停在了门槛边上。

柏洮往外看了一,没动弹,打算等数完手的账再去捡。然而才低着数了没一阵,桌面上又落一圈影。

薛存志蹑手蹑脚地走到他旁边,乍一被他发现了,连忙把捡回来的铜板放到桌上,然后又三蹦两地跑去浇冷了。

柏洮嗤笑一声,把那枚铜板到了一个荷包袋里——那是薛存志的小金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