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一】疯(3/8)

冲刷而,他控制不住。

我怜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低,温柔地吻着他:“失禁了啊,刃一。”

我眉笑望着他,将他抱在怀里,将那些污浊的涂抹开来:“很早之前,你就控制不住了,被两次之后,就会失禁,一办法都没有啊……可怜的刃一。”

咙里挤来嘶哑破碎的声音:“你疯了…我早该…知…”

我垂眸看着他,轻声:“我要了。”

他瞳孔骤缩,“不!”

我轻笑。“求我啊。”

他低低地息着,像是在岸上濒死的鱼,沙哑的声音带着绝望,充满了哀求。

“求你…公主…别去,求你了…别……”

他黑的眸盛满了破碎的光,悲恸地望着我,哀声:“给你公主,放过那个未曾谋面的孩…求你…求你了。怎么我都可以,别去,别去…求你…别……”

我抚摸着他的面颊,轻轻地亲了一

“好啊。”

“告诉我,你和那个孩,发生了什么,嗯?”

刃一的倏而僵

我知,这里面一定有很有趣的故事。

那个孩是我意外留的东西,本是心的造,却在最后给我莫大的惊喜。

然而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将她名义上的父亲,到怀。她的手段比我更加暴,,无休止地,他的怀几率很低,却生生被到怀上了孩

怎么说呢…不愧是有血缘关系的…母么。

我忍不住笑。

我将刃一抱起,缓缓浸浴池里,看他疲惫的眉,忍不住轻笑起来。

他看向我。

“我好累啊……刃一。”

疯狂过后,留的,只会是无比的空虚怅然。

什么都不剩了。

失去了追求,失去了生存的意义,失去了动力,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我低看着他,从肌肤上划过,冷风来,让我无端觉到了万古夜的寂寥。

我问他:“你知想要害死母后的人都有谁吧?”

刃一沉默了一会儿,低声:“知。”

啊……那就好。

我恍惚地走到浴池边,从木屉里面拿一坛小酒,笑着坐在他边,抱着酒坛,和他对人名,一边对一边喝。

他看得直皱眉,想要夺走我的酒坛,被我一掌打开了。

我说:“再动我就在这里你。”

他果真不动了。

我说:“你说人死后会不会地狱啊。我这样的坏人,应该十八层地狱吧…真烦…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给我喂了生不老药。刃一,你说生不老药,真的能生吗?”

他不搭理我。

我说着说着大笑起来:“蠢货!什么狗生不老药,作茧自缚罢了!近百年的回世界……”

谁想要呢。

谁想要一次次地回。

重蹈覆辙……

我厌倦了。

我是个疯啊…彻彻尾的…

我看着他惊慌失措地将我扶起,可我前的眩止都止不住,七窍发,像是被人烂了一般涌,铁锈味在嘴里面挥之不去,剧痛在腑脏里炸裂,我笑嘻嘻地看着他把我背起来,慌地朝着张微的住所奔去。

“我要死啦,刃一,你该兴才对。”

我说:“你要照顾好母后啊,我这么坏,母后一定很失望……但她还有你。”

刃一没有回答,他呼都带着颤。

我眨了眨,在他背上趴着,往他的肩轻轻垫了垫颌,小声:“问你……你有没有过我啊,刃一。”

这个问题很可笑,但我还是问了,我知他不会回答我,所以我从来没有期望过回答。

我带着笑。闭上睛。

刃十一x公主

我又一次重生了。

有趣。

世界总是对坏人如此容忍,而对好人如此苛责。自我发现这个规律之后,我的人生宛若崩溃的河堤,那些洪猛兽毫无顾忌地摧毁了我的和理智,大的力量让我任妄为,我已然成为这个世界的“神”。

以至于我再次重生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给我的鹰犬恢复记忆。

刃十一,生生世世都是我的狗。

暗卫的职责就是给权贵当狗,这没什么好避讳的,刃一如此,刃十一照样如此。

我对刃一的兴趣在于他是我母后的暗卫——或许掠夺他人心似乎已经成为了我的癖好,又或许是他第一世的时候给我的安稳令我生了别的愫——总之我迫他很多回了。

我不是什么善女,也不信天回,在坏事尽之后我的场依旧是重生,我的人已经开始变得似有若无。

我被锁在了这个时空段落里,但那对我而言无关要,一切都可以成为我戏耍纵的游戏,重复的重大事件于我而言只是牵扯傀儡起舞的丝线罢了。我将所有人都玩掌之中,冷旁观着世间万

份,权力,金钱。

一个祸害,一个妖女。

最可怕的不是恶意,而是人的贪婪。

在戏耍玩过刃一之后,我的目光转到了刃十一上。

诚然刃一的成熟令人怦然心动,但刃十一毕竟是我青梅竹。他是真正意义上陪伴我大的人,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被指派为我的暗卫,跟随刃一学习杀人术,为我潜行黑夜,抹去无数人的生命。

他每次都会在我开府之后自请上床,主动得就像是天生就是该被我开苞的货那样,我施以怜悯,同意了他服侍的请求。

这当然很有趣。

我不喜幼稚的人,而每次重生我都将面对这样的问题——

我的心智和这位青梅竹的心智,并不于同一个年龄段。我的心似乎已经垂垂老矣,而我的外表如他一样年轻。

这让我到压抑和隔阂。

没有人能够理解一个被困在时间里的人。

我没有那么多心来调教这个空白的忠犬,前尘香会代替我完成这些任务。我对他的漠然忽视,让他的格变得沉默无比,很多个世界都是如此,比起一个人,他更像是我的利刃。

他比他的师父更冷漠。

却又比他的师父在床上玩得更哨。

将矫健的躯全都奉献给我,从到尾,乃至每发丝,都在诉说着他的臣服和侍奉,在床上被撕烂纯黑的暗卫服,常年不见光的肌肤,被狠狠地蹂躏鞭笞,上红痕遍布,却找不到一个吻痕。

我不他,却喜他。

当那被鞭打得满是赤鞭痕,零躯上展现的忍耐力,他一声不吭受着打在私的鞭,破空声伴随着噼啪声不绝于耳,起来的不断淌便挛缩一阵,来的快要把被浸透,没有什么比这更加活生香了。

将他折叠着,从后面侵犯……

哦。他曾经怀过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满心满都在刃一上,他被发现怀的时候已经是四个月了,暗卫的材本就不怎么显怀,他那日跪在我面前,疼得汗如雨,我替他把脉,却是发现四个月有余,那黑的麻布暗卫服上漉漉的,掀开遮羞布,便是永远都燥不得的

看起来着实可怜,令人同

但我不需要孩

我问:“你想要这个孩吗?”

刃十一知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他也知我想表达什么,因此回答我的只是一双平静的睛,以及垂去的双手。

他躺在床上,衣衫扯开略有形状的绵的暗卫服被我用撕开,怎么玩都不尽的。修的双毫无遮羞的想法,他敛眸看向床榻的死角,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两只手不自觉扣的被褥,像是待宰的羔羊那样煎熬地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真可怜啊。

可我不会心疼利刃。

我低低笑着,抚摸着他的脸,“十一,你真是聪明得让我心生喜。”

我们都知,这个孩本就不该生。他不上我,无法成为我的驸,而我也不需要一个暗卫生的孩,这将会使我的利刃变得迟钝生锈——

刃十一大放异彩的地方应该是黑暗中,而不是作为一个夫生公主的孩

或许是为了补偿他,我在的时候,低吻住他的,在他断续的里端详着他的睛,了一个安抚的微笑。

他很疼,因此夹得很用力,肌不自然地痉挛搐,整个已经脱离了思维的控制而显得无比紊,他瞳孔蒙上漉漉的雾气,呼半带着泣音,或许,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更痛,还是心脏更痛了吧。

掉了。

这场乎意料地激烈,他像是在祭奠这个夭折的孩那样,抱着我,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他像是快要昏死过去那样发着抖,用力来又猛地坐去,在里浑,像是失禁般带着血,昏死过去。

粘腻血腥的觉并不好,但我原谅了他。

能够亲手杀死腹中胎儿的鹰犬,向我证明了他真正属于我,永不背叛。

这样的他,我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