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序(3/8)

手开始悄悄地放松力气，你们之间的平衡被打破，在你的控制，祁煜在这次较量中逐渐占了上风。

但聪明鱼终究还是聪明鱼，你的意图完全不加掩饰，很快就被他察觉了——

你们突然从掐架的熊孩变成了两个正在享受博弈的猎手，谁都不愿意让主权，却又假装给了主权。

玩笑般的角力中，你盯着他的睛——祁煜总是藏起来的攻击……被你找到了。

好喜。

你终于又找到那条隐藏在雾气里的，真正的壬了。

你此时就像被海妖迷去了心神、又唤醒了野心的手，你想放的不是船锚，而是渔网。

捉住他，亲吻他。

似乎是受到你赤的目光，祁煜在发力之余略微思索了一，手上突然卸了劲，整个人被你扑倒在沙发上。他的后脑在扶手上碰了一，尽知沙发非常，但你还是意识地想松手查看他有没有撞疼，他了你的手，在你着一副饱受欺凌的神，扭作投降状：“好了好了，我不挣扎了。”

这个反应，这碰撞对他来说不痛不。

你稍微放了心，就听他继续说：“…你想什么就吧。”

这可是你说的。

他的脸真的——超级红。

你一直很喜祁煜这样的反应，既纯得像个初尝的少年，又大胆坦然得像个相已久的猎手。他似乎也很习惯于用这样的小心机来勾你的注意力，他太懂你的喜好了……就像现在。

你把沾满油的手指在了他脸上，然后撑起，笑着看他。

祁煜的视线缓缓转回来，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你。

他没想到你真的就只是……抹他一油？

好可。

你笑了起来，调侃他：“想什么呢，小鱼？”

祁煜反应了过来，双重新盈满了笑意，在你上扫视了一番，意味非常明显：他想看你接来还要什么。

每次逗他都不能逗到底，这条鱼太聪明了。

你倒也不为此到遗憾，聪明的祁煜、会害羞的祁煜、直白的祁煜、攻击十足的祁煜，你统统都很喜。

你迎着他有些炙的目光，吻掉了他脸上的油。

“我的手指上，还没抹完。”你向他展示你仍有剩余油的手指。

祁煜的睛睁得更大了，他看着你，你瞬间读懂了他的绪。

他在期待你的所作所为。

今天寿星的愿望是要满足的。

你的手指在了他的上，油被抹在了那两片淡粉的之间。

祁煜的嘴角勾起，他的双手在摊开，以示无害——这样逆来顺受的姿态仿佛一无声的邀请。

你忍无可忍地吻了去。

油郁的甜香在你们的之间弥漫，你撬开他的齿——不，本不需要撬开，他对你的侵展示了堪称的迎，你得以一路畅通无阻，尽掠夺他的呼…直到你自己开始不过气。

你恍然发觉，你们之间的主导方不知不觉已经换了人。

你难耐地发一声闷哼，试图后退为自己留一条生路，祁煜却一手压住你的后脑，彻底反客为主，待宰的鱼反成了侵的虎鲸。

你一咬住他的，警告般地磨了磨，他终于放开你，低贴着你的脖蹭。

“……”

你伸手住他的颌骨，把他的脸架起来，看着他。

他黏糊糊地蹭你的手：“为什么不继续了…？”

你笑着给他答疑解惑：“因为你要造反了。”

他睁着一双的睛看你，那里面有烈火在燃烧。

但你松开他，坐了起来。

被遗忘在糕上的蜡烛已经燃烧过半了。

“蜡烛吧，祁煜。”你说，“愿望会成真的。”

祁煜看了看蜡烛，又看了看你。

在他熄蜡烛时，你不知是了什么风，也许是想活跃气氛，也许是真的很好奇，你问他许了什么愿。

火光消失，你的视线瞬间陷了一片漆黑中。

黑暗里，他拉了嗓音，故作思考状：“许了什么愿啊——”

只要你问，他都会告诉你。

“我希望……”

你清醒过来，及时捂住了他的嘴：“还是不要说了。愿望说来会不灵的。”

你慢慢适应了现在的光线，借着月光去描摹他的廓，却看到了他着笑意的睛。

“那就听你的。”祁煜站了起来，“啪”地一打开了灯。

黄的灯光替代了烛光，继续照亮了这个房间。

一步…该为寿星切糕了。

你走过去拿走祁煜手上的刀，告诉他：“这个也要给我。”

他一脸恍然大悟的样。

“在你生日的这天，你应该是快乐、放松、幸福的，你不需要什么事，不需要考虑一步怎么走，一切都可以给你的人来。”

你把属于今夜主角的装饰从糕挑来，仔细摆在碟的角落，然后让祁煜握住这把刀，你再握住他的手。

“因为我们在纪念你的诞生，庆祝你的到来……”

你们一起用力，切了第一刀。

“迎你来到我的世界里。”你带着他的手切第二刀。

“谢你向我奔赴而来。”

第一块糕落了他的碟里。

祁煜的耳朵还是很红，他好像听到了你真正的心声，在你说话、动作的时候，他只盯着你。

你故作疑惑地看向他：“怎么愣着不动？”

于是他偏过，吻了来。

你在接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嘲笑他：“祁先生，不要总是这么冲动……”

“三思而后行，我知。”他说。

“我已经思过三万遍了。”

你的心底柔得一塌糊涂，地回应他的索取，他撑住你发的腰，把你放在了沙发上。

你们短暂地分开，他问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