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粮草(2/8)

裴归渡一营帐连个神也没给对方,径直走向主座坐了来,腰间的佩剑亦未卸,额角可见一条细的伤

“三分之二?”

“不是,我的意思是,三分之二,这同全有何区别?”明泽平定语气后

言罢,乔行砚自请离开了营帐主座,朝营帐后的幕帘走去,留明泽一人等待裴归渡的到来。

乔行砚看了对方面上闪过一丝震惊,随后又恢复如初:“可倘若不将粮草尽数予,我们来此的目的又是为何呢?”

闻言,半仰在幕帘后座椅上的乔行砚无声勾,而立于他后的文修则是闭双目。

这次换成自己装傻了,乔行砚心

明泽此刻无意间展的震惊与愤怒将其先前演的慷慨一把推翻,哪怕他随后再怎么掩饰也难以圆回来。

明泽面上思索状,片刻后才吩咐底的士兵去请驻扎在淮安城外与之相反方向的镇远军将领。

乔行砚思忖片刻,随后:“那依在之见,这位裴将军大抵会向您一次征三分之二的粮草。”

“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不敢向皇帝告状。”乔行砚沉声,转而朝文修,“好了,走吧,直接往淮安方向。”

裴归渡闻言不禁打了个寒颤,瞥一对方佯装谄媚的神,讥讽:“明将军今日是吃错了什么药?怎的突然这般客气,倒是显得裴某气量狭小了?”

乔行砚:“将他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拿走,外衣也扒了,随后将人送至安排好的破屋,蒙绑住手脚关着,每日照常喂馒,关一个月。一个月后打断他的再假装被他逃走,切记,不可伤他命。”

明泽见状亦想翻个白,他和裴归渡向来不对付,每次见面都是一副恨不得将对方杀之而后快的态度。但奈何看了一右侧的帘幕,想到在那之后还站着一位左相之,又忍着不忿,佯装客气。

明泽闻言先是一怔,随后自嘲笑:“想不到左相大人竟将此事也同你说了,真是惭愧。”

乔行砚将匕首藏于自己腰间:“走吧。”

文修将所有事都安排完后又重新回到车上,问:“公,真的不将他杀了吗?”

文修将,于静谧竹林小间说:“公指的是,小裴将军?”

乔行砚同样回礼,面不改:“明将军,早就听闻您骁勇善战,英姿卓绝,想不到今日一见,倒也是个少年郎模样。”

“暂未。”

明泽:“今日请裴将军前来,是想同你了解一如今的战事如何,以此来决定粮草的多少去留。”

“将军不妨将此将领唤来,先将如今的况了解清楚了,再去考虑如何分粮之事。”

明泽面难状,随后:“三分之一,这与粮草之事有何关系吗?”

言罢,文修去吩咐了那些仍守在车旁的暗卫。

乔行砚看着领命士兵离去的背影,缓缓开:“听闻明将军先前是驻守在北河的?”

“是。”

随后,文修将车调转方向,朝原先的地方驶去。

明泽:“裴将军还是少言闲话,不如先将正事理了?”

“裴将军不妨先说说如今的况如何,如此才好决定粮草数目。”明泽照着乔行砚所言的同对方说

我不过是想让乔氏免于这场祸患罢了。他靖文将军算得了什么,三皇又算得了什么,能帮到我们什么吗?”乔行砚面狠厉,沉声,“我要找的,可比他们有用多了。”

明泽大方笑着,而后拱手:“许公请,外天寒风大,我们营帐再详谈?”

裴归渡当即正:“你打算给多少?”

文修行至乔行砚车前,隔着轿帘低声禀报:“玉令找到了,车夫侍卫全死了,许公被打命无碍。”

“好,有劳将军了。”言罢,乔行砚跟着明泽一同了他议事的营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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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那镇远军将领才沉着脸了明泽的议事营帐。

说谎,乔行砚心,这是将他当傻对待呢。

明泽一怔,咬牙片刻后,又:“裴将军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我皆是朝中武将,为朝廷卖命,又何故提什么气量大小?”

乔行砚佯装蹙眉,问:“将军可曾联系了此的将领?”

不过片刻,就见那传闻中的靖文将军走了营帐亲自相迎。

乔行砚把玩着手中的玉令,不以为意:“杀了他又能怎样,你以为那靖文将军事后不会察觉真相吗?”

不知是于该有的礼节,还是于对左相之这个份的顾忌,明泽自打见面起便一副试探的模样,所行看着谄媚,可每一都在观察着他的行动。

“许公,久闻大名,想不到你竟比我还要晚些抵达。”明泽在守门士兵让开路之后走到他面前抱拳行礼。

言罢,还未等到对方的回应,就见天边发一令响箭,文修随即回:“公,那边已经理好了。”

乔行砚抿一笑,又追问:“不知明将军当时向裴将军讨要了多少兵力?”

乔行砚与文修二人乘车行至城外军营前,被士兵拦住后什么话也没说,只将那玉令举至守卫士兵前,随后见那人派了人跑去禀报。

乔行砚打算将这个问题直接丢给小裴将军。

对方似乎没料到这么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人,一开便是直接问他理粮草的想法,是以他停顿了片刻,才开:“自然是将其尽数转给镇远军,以保他们能积攒力同靖央军战。”

明泽十分气愤,但只要一瞥到右侧的幕帘,他便觉得忍一时便罢,一切都无妨。

“曾因北河驻守兵力不足请旨圣上?”乔行砚看着对方的睛说,“向镇远军讨要兵力未果,还同裴将军在大殿上起了争执?”

乔行砚瞧见那人发冠束发,着一铠甲,铠甲上还披着赤披风,看起来同裴归渡无太大差别,除了量不及对方之外,倒也是个少年将军的模样。

裴归渡蹙眉看着对方,反问:“怎的,今日又是你阿来探望你了?需要装作一副你与同僚关系甚密的模样?”

文修看着满地的尸已然被打过去的许济鸿,什么话也没说抬跨上车,从对方上搜了一枚玉令,又用手试探对方的鼻息,确认还活着之后才车。

“可如此一来,一旦靖文将军将您假冒许公的消息告知皇帝,岂不是诛九族的大罪?”

“正是。”

明泽没有说话,只是作沉思状。

“目前的况就是,我军同靖央军兵力相仿,靖央军自守淮安,背后一直有建都城在供给粮草。据探回报,靖央军军营目前所持粮草至少可以撑上十日,而我军粮草至多不过三日。”裴归渡据实相告,随后又问,“你手中的粮草全加一起至多

车到达地方后只停在原地,乔行砚没车,亦没有掀开轿帘探去,只给文修一人理。

乔行砚面不改:“可这般理,倘若此刻南蕃攻平州,北上蕲川、琼华,届时平礼二州粮草储备不足当如何?亦或是在运送粮草的过程中,让潜伏在淮安的靖央军得知了消息设计劫粮又当如何?”

明泽闻言同样打趣:“许公说笑了,这话当是我说才对,本以为左相之是个儒雅书生,想不到竟生了这副好,倒比姑娘还要绝三分。”

从京都城至淮安,一路舟车劳顿,乔行砚与文修行了近一月方到,只比靖文将军早了两日抵达,是以那两日二人都在客栈中度过,第三日才拿着玉令行至靖文将军的军营。

乔行砚抿笑了笑:“罢了,无甚用,将军谬赞。”

乔行砚又:“在所言只是一人之见,的还是得您同裴将军商讨后方能决断。”

“区别在于,倘若遇到腹背受敌的况,我们还有活的机会。”乔行砚中带笑,却又不是真的笑,仿佛这个活的机会与他无关一般,只当在讲旁人的事,“粮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尽数运,从镇远军同靖央军僵持数月便足以证明,他们不可能放过此次劫粮的机会。如今战事僵持不,在兵力近似的,时间便成了唯一的攻克,而将时间拉最好的办法,就是储备足够的粮草。”

乔行砚就着他递来的茶抿了一小,打算先发制人:“明将军,事态急,我们就不费时间绕弯了,您打算如何理那批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