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朱砂(2/5)

然而，十年如一日被关押的野兽一旦笼，不把人拆吃腹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刘备问：“你都知了？所谓的，桃夭，。”

“……嗯？”刘备迟钝地应了。

关羽发一声隐忍的闷哼，兄的慢慢包裹住他，得像一滩，又得像一煨火，他忍了又忍，终是用手轻轻握住前晃动的一截腰肢。

刘备笑了笑：“我一开始……的时候，也有些不知所措，着实了一些时间才接受现实。”

如此磨了良久，那昂扬的件非但没有疲之态，反而愈发胀，刘备已经尽力分张，但每次都吞到底着实太过为难，他渐渐力不支，一颤，像重杵一样直捣肺腑，刘备一声，坐在关羽上。

刘备呼已经恢复平稳，似是睡了。关羽俯，轻轻替他去额上汗，又静立片刻后，转离开。

刘备几乎开始谢诸葛亮为他蒙上双。

都说自古温柔乡是英雄冢，确实有些理。至少在这温存的片刻，关羽心中蓦然涌难言的不舍。

但那人问的、担忧的，竟然是这个。

怨他自己……作为兄最亲密的人，在今日之前的漫时日里，真的毫无察觉吗？

他总沉坠在梦境与现实之间，已经记不清多少次从昏沉的梦中被醒，亦或是在中陷昏睡。泥泞的仿佛没有合拢的时候，一次次的被玉势堵在腔中，然后等待着一次浇。

前番诸葛亮的显然未加收敛，刘备仍然到脚发，更何况现在是主动去吞吐，仅仅在吃到底时便有些失力，竖立的的压迫分外鲜明，让他一时不敢动作，却又蹭到关羽鬓角微汗，知他忍得辛苦，于是艰难地抬，上着。

这样的沉默显得十分难挨。尤其是在刘备目不能视的况，无论关羽什么，似乎都染上了另一层义。

“为保证除蛊效果，要劳烦主公一直带着它了。”诸葛亮毫不留地把推到底，然后取来一支笔，只是笔尖蘸的不是墨，而是鲜红的朱砂。

“……主公，你哭了？”

“兄……主公……”他一边猛烈地着，一边又轻柔地低唤。

关羽呼一窒。

他看不见，动作便不太准确，关羽又僵在那里不能搭把手，颇费了一番力气才解开。刘备了气，分开双跪在关羽两侧，握住那立许久的炙件，缓缓沉腰纳。

那脚步终于又动了，这次直接来到他面前。关羽跪坐来，伸手去，慢慢为刘备整理起敞的中衣。

——那位年轻军师目送他踏主公寝殿时，看向他的目光复杂难辨。关羽原本不多言，但在那扇门前终是踌躇地停了停脚步。

又从一场漫的幻梦里醒来，刘备敞着躺在茸毯之上，有人正用手缓慢动着那玉势，浊白的从间不住溢。已经以朱砂写就了数个正字，连缀一片，宛如绽开的红梅。

从那日起，他被困在自己的寝，不辨晨昏。一开始还算清醒——虽然其实并不想，但还是能辩识，正在着他的是哪位平日里得他信任、会与他饮酒对谈的亲近臣属。那些人一边着如此以犯上之事，一边又时时显极尽虔诚之态，正因如此，他宁愿自己被蒙了，这样便可以假装没有察觉他们滋蔓延的愫，也可以不去考虑用什么表来面对这一切。

……事已至此，那名为正常的界线，终于彻底分崩离析。

“不不不，”关羽惊愕摇，“怎么会……”

诸葛亮的言语犹在耳畔，仿佛只是轻柔地在他岌岌可危的防线上撕开一个小，却让失控的一切倾泻而。

失去了视觉，听力变得尤为锐。

诸葛亮离开后未过太久，刘备便再次听到了开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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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扶起来，边抵上了质的碗沿

刘备不是拎不清的人。正相反，为主君，他一直勉力维持着某条界线——虽然，这原本对他来说游刃有余的工作，由于一蛊而变得千疮百孔。

“不要去那么急，”他说，“再与我同眠一次吧。”

诸葛亮似乎是去拿了什么东西，但很快便去而复返——然后刘备就到一个温凉的件了间泥泞狼藉的。

良久，他才听到一声极低的应答。那人仍站在原地，等了等，等刘备先说些什么。

“当时兵荒，难以应付的事太多了，这一件也不算什么生死攸关……”刘备分外坦然，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安抚人心的力量，“但是那一阵过后，再想开，又没有什么时机。”

“斯人已逝，再提起倒像是什么前尘旧怨似的，无甚意义。”

他侧了侧耳，一颗心缓缓沉。

很快，这样的清醒也维持不住了。那熟悉又陌生的觉又回来了，浑又又，如蚁啃噬，裹挟着摧毁神的，引诱着他渐渐堕为望的容，不由自主地渴求着更多——甚至猛烈程度比当初中蛊之时还要上百倍。

在战场上勇猛无双，甚至常常以为先登的万军将领，却在这件事上懦弱退缩——

刘备原本是想起的，直到那东西狠狠碾过腔才想起来还有它的存在，这一姿势颇有些狼狈。他抬起，蒙着黑布的双似乎望了望关羽的方向，复又低，握住那玉势留在外面的分，慢慢。

这样的主公也是没有见过的。诸葛亮俯贴着他，在耳边低声笑了笑。刘备惊一声，到甬里涌了熟悉的微凉。

但他不敢想。不能想。

刘备不愿去想这个“我们”指的都是谁。他缓了缓，才继续：“你怨我吗？”

“说实话，哪怕我真的变成了女，”他甚至有心思开了个玩笑，“也不介意把这副给了谁，又不是什么金贵件……”

那双手像了一样地缩回。“兄……”

但刘备什么也没说。

纠结了许久称呼，终究脱而的还是这个。

似乎还有话没有说完……他想，不过现在看来，大概也没有说的必要了。

或许是没听见，或许听见了也没有力思索，刘备并未回应他。淋漓的汗鬓角，若双不被覆住，关羽便能看见那被氤氲得朦朦胧胧的目光。

诸葛亮意料之中地笑了：“关将军，我还有两句话权作劝言。”

“哈啊、轻、轻……”骤然凶狠的动作，刘备几乎被了泪，双手胡抓住那人肩膀，又担心伤了人，于是转而死死攥厚。

但他还是退了来，没有忘记把玉势复，堵住又一次了满腔的浊。而后取来朱笔，在侧鲜红的一横底，再添一竖。

“是先生吗。”他哑声问，“……这是第几日了？”

他也不知这个举动有何意义，只是一看到那人脖颈和膛的一片暧昧痕迹，便意识地想要抹去——尽是徒劳。

刘备僵着吃了去，意识到那是一柄玉势。

起了惊涛骇浪。

“不必穿了，反正一会儿又要的。”

刘备叹了气，轻轻握住那双停留在衣襟的手。

“我怎会怨你，”关羽向来惜字如金，此时依然如此，“我只是怨我自己。”

关羽意识到了他在说什么，攥了手。

刘备听到侧的呼蓦然重。

关羽收双臂，地把兄箍在前。刘备双无力地岔开分坐，里结结实实地吞了整，垂着，颤抖的鼻息一一扑在关羽颈侧。良久刘备才平复过来，声音低而哑：“你来吧。”

关羽讶然回望，刘备像是受到他目光一般微微仰，带着一困倦的鼻音，轻声开。

兄还如以前待他，那他便如以前相待。

他想了很多，以为兄会发怒，会质问为什么他会来，会责怪他们一最受重的臣竟然会这样大逆不的事来。哪怕他知这是一定要的事，却也准备好了承受兄的怒火。

……

更何况——关羽想，兄如此沉稳的人，有时候也意外地天真——更何况是刘备亲手拆开锁链，赤地站在笼前，把自己的献为至的飨祀。

“第一，你不是他的第一个，当然，我也不是。”诸葛亮慢慢地说，“第二，将军你，是他最重要的人。”

仿佛虔诚的信徒终于得了一句神谕，关羽猛地把刘备推倒在地上，再没有抑制力气，循着最原始的望一次次兄最。

兄就面对着他，张着，自己为自己取里的东西……这太过了，以至于关羽已经无法别的什么反应。

“……云。”

“……什么？”

他微微支起，试探着轻喊了一声，接着意识到不对。脚步声不对，行走间衣袖的声响也不对。

那脚步远远便停了，似是不敢靠近，亦或是不敢开。

“这七日，主公什么也不必想，给我们就好。”

“……什么？”

刘备把那被浸透了的腻随手丢在一旁，摸索着来解关羽的衣衫。

“怨我瞒着你。”

那惯于批阅勾画的修手指执着这支笔，在刘备，留鲜艳的一横。

关羽刚想开，刘备却敛了笑意，轻轻摇：“不过……云，你知为什么我要跟你说这些吗？”

关羽又默然许久。“军师他……同我们说了。”

可他看不见周遭的一切，更看不见诸葛亮的表，只能被在案几上贯穿，这让他蓦地陷难以启齿的不安惶惑。

“先生？”

但那人接来的举动，让他脑中的弦彻底崩断。

刘备语气稀松平常，拨着腕上的缎带，意识到确实是死结以后无可无不可地垂手。

腰侧那一片肤逐渐覆上汗，得抓握不住。底的嘴又是另一烂，被这般绞裹着本为极乐，可是照如此频率……更像是对关羽忍耐力的考验。

突然，他的衣袖被人拉住。

诸葛亮垂眸看他，回：“第三日。”

“换作旁人，我可能谈笑着也就糊过去了……但你不一样。”他朝关羽伸手去，“我觉得要跟你说清楚，你……唔……”

关羽一直呆呆地听着，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经歪倒向了一边，薄衫褪到腰际，间景就这样毫无遮蔽地敞来——那粉的秘着一大的玉势，将一圈撑得薄透。

诸葛亮刚刚而，他便脱力地落在地，靠着案几息。

和缓的语调被一声短促息打断了。

“没有。”刘备扭，似乎是想瞪他，但随之而来的又分明带着微弱颤抖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