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回忆(4/8)



“陈因坐,你有病啊。”

他连名带姓的喊人,刚醒来的睡意被羞恼取代了。

“正常男人正常现象,怎么就有病了,又不是没摸过。”陈因坐倍冤枉,“末末,你难不会晨吗?”

他确实没有。陈因坐隔着就握住了那个安静的东西,又撩拨了好几才颤颤巍巍地立起来。

“舒服吗?”

“自己摸舒服还是我摸舒服?”

“也帮帮我吧,末末。”

一回生二回熟,一场半推半就的互帮互助结束,两人都彻底清醒了。

陈因坐神清气床冲了个凉,回来时某人才慢吞吞的穿上衣服。

“别换,”陈因坐提醒他,“今天育课。”

“哦,哦。”

育课是签,这学期他到的是乒乓球,陈因坐是篮球。

林青末的乒乓球打得不错,但他不是很运动,运动装还是为育课专门买的。

站在太集合,然后跑圈,完基础的运动,老师大发慈悲的允许他们自由练习。

林青末和别人对打了一会,就坐在一旁躲懒了。

篮球场上似乎在比赛,战况激烈。他的目光梭寻着,想找那个熟悉的影。

陈因坐很好找,哪怕在一众人大的男生中也显得个,林青末看到他时,他正好起来和对面一个防他的人撞在一起。

去的球稳稳落篮筐,相撞的两人却双双落地。

裁判了哨让他们场,陈因坐坐在旁边的石凳上,试着活动了一脚踝。

膝盖破了一片,有轻微的扭伤,对面有,有故意一换一让他场的嫌疑,不过这程度的伤对打球来说是常事。

“你还好吗?”

陈因坐抬起,收获了意想不到的问候。

林青末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拿着一瓶云南白药。

“末末?”他有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看见你了,别动。”

林青末蹲来,从兜里拿巾,小心翼翼地替他血破的膝盖。

陈因坐受若惊,一动不敢动。等仔细上药,林青末才站起来,问他:“疼不疼?”

“末末亲手理的伤怎么可能疼。”

刚刚被针对的郁闷全消失不见,陈因坐看着他心疼自己的样更是有飘飘然。

他拉着林青末在边坐,不过没敢挨太近,因为上全是汗。

“你们没上课了?”

“自由活动,溜了。”林青末回答,“一来就看见你摔。”

陈因坐摸摸鼻,真讨厌,居然害他在林青末面前丢脸。

“你能走吗?”

“当然…”陈因坐本来想说能,又有不想放过这个卖惨的机会,“当然要麻烦末末扶一了。”

陈因坐同老师说了一声,靠着这成功提前课。

“你这就走了?”

旁边一个男生问他,“不是吧,陈因坐。这伤…”

陈因坐看了一站在一边等他的林青末,“我伤得这么重,怎么不能课了。”

姜末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他近视,没镜,勉看清了披肩的发。

男生了个哨,一个“懂了”的笑容,“难怪急着走,你对象等你呢。”

陈因坐没有反驳他,笑容神秘,拍拍姜末的肩膀一瘸一拐地走了。

“你跟老师说了吗?”林青末问他。

“嗯,说好了。回宿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