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笑(1)(3/3)

一定被拒绝了,对吧。」柳茜一脸笃定。

「嗯哼。」白苑宁摆手,顿时,周围看闹的人都笑了来。

可能历史系一年级甲班的人都是如此糟糕吧。

又闲聊了许久,直到上礼拜教英文的教授来,准备开始教昨天发的讲义才安静。

安凌专心的听课,频回看坐在最後排的andy。经过一个礼拜的观察,她发现,英文课的时候他最认真,虽然其他课也很认真,但散发的氛围就是不一样啊。

抱歉。温郁从前传来一条纸条。

看着那纸条大约几十秒吧,安凌有些神了,而後她把纸条丢回,喔。

然後温郁就没有回应了。这别人原谅他就得意的家夥,安凌咬牙切齿的念着,而且她好像也太快原谅了啊。

好容易心,好容易妥协。

个x也只有在对方是重要的人,抑是她生气的时候,才会消失而不见踪影。

哇啊啊啊怎麽会这样……安凌嗫曘着,低,用原笔在讲义上涂鸦。

一眯,教授停讲课,「安凌,你不专心上课在g嘛?」言毕,同学纷纷都把自己的视线移到了她的上。

包括温郁。

「……呃,没什麽。」抿,安凌看向教授。

「专心上课。」教授的眸终於松懈,取而代之的是英文,众人的目光也才收回去。

来的英文课,安凌本无心听课,双虽在教授和讲义两边跑着,但脑袋的思绪却是一片空白,好像所有事都被一片雾蒙住了一样。

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却可以让她烦恼这麽久,然後隔天又说啊改天再说啦好烦喔,又就忘。

不甘心的鼓起双颊,她边观察教授边在讲义上涂鸦,画一些连她自己都看不懂的图画。

接着是课。教授一宣布课,安凌倒就睡。不知怎地,最近好多微小的事都能轻易地影响她的绪。

没有理由地,影响着。

好吧,她承认,这轻易的妥协从来都不是她会的。

也许是因为你的笑,也不一定。

三年前,他们相遇於这所大学的中附校,那时,他们这群新生生怯地在新生报到着,有的乾脆起手机,又或者发呆。

可偏偏,就温郁一人笑着,蹲在角落,看着自己的双手笑着。

笑,很快乐吗?安凌不解,那时的她只是一个劲地学习知识。偶尔见到父亲的朋友时礼貌地微笑,偶尔笑笑,却不曾到快乐。

三年来,她因为温郁而有变的快乐一了,毕竟在同个教室三年,谁不会被他那富有染力的笑声染呢?

没错,安凌是快乐了一,但肩的压力仍不曾减。

家人从不给过她压力,就算有期望,也没有说。从来都是安凌自己给自己压力,要自己学很多,不能b别人弱。就算知识x的东西只是表面,可,她如果没有表面也就甚麽都没有了。

所以一定要有表面。

「安凌,这次作文要怎麽写?」白苑宁蹦蹦地靠近安凌。

「小声,这里是图书馆欸。」安凌白她一,接过她手上的一叠稿纸和参考书籍便教了起来,「这里太单调了,上次去那边观察风景不是很漂亮吗?所以多加一形容词,然後这帐少写些吧你」

如果没安凌她就完了,国文本还停留在国中程度啊!白苑宁暗自谢着。待安凌教完,她跑着回座位,不过经安凌方才的提醒她发的声音小了许多,「欸柳茜,作文我会写了耶。」

「喔?很好啊。」柳茜抬,看白苑宁和她手上的作业一,然後埋首继续写数学。

睁了一那对没有双却不小的双,她翘起二郎後开始写作文。

另一张桌的安凌,彷佛看她们看得神似的。她也好想拥有真正的友那般真挚而动听。

而不是要分组时上被抛弃,或是大家在玩耍时自己一人在角落看着。

还要,装作无所谓。

甩了甩尾,她提笔写自己的心,在那心笔记本上的第一页、第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