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品yangwu挂香酸齿(4/5)

并没有大似他的ji的了。如今我的小乖乖这番巧,与那人不差上。”

井泉:“我的ji大,你的也不小。”

:“两件东西不在大小,只要正可。”

井泉:“我的心肝,真知趣的人也,时常听得人传说有三绝技,我的心肝知之否?”

:“其实不知,我的乖,你不说与我听?”

井泉:“第一是俯,第二是耸,第三是舍。通乐娘多与男合,常叫男在仰睡,他爬上去,把中,立起来一阵,坐一阵,又坐一阵,或,必令你心受刺,不但奉承男,他自已原有乐

常对人说:“叫男他,就如央人挠的一般。”这叫作俯,是他绝技。通乐娘若睡在底多男媾,再不叫男一人着力,定要将耸动起来协济男,男抵一抵,他迎一迎,男,他让一让,不但替男省一半气力,他自家也讨一半便宜,省得里面玄关攻不到,抵不着。他常对人说:“天快活的事,不是一人作得来的,也要凑,也要凑,凑来本去,恰好自然快活。”这才叫作媾。若女不送不迎,就像木人一般,也没什么兴趣。所以作名的人,要晓得这理,方才讨得男,图得自个快乐。这叫作耸,是他第二快活的绝技。到那快活尽就将失了,将来未来之际,浑一齐酸麻起来,昏昏沉沉,就如睡去一般,也不动,巧也不动,自然丢了。这叫作舍,是他第三绝技。”

听了,浑麻麻的,:“我的风小乖乖,我的了,你快着力上两千罢!”

井泉把巧一看,只见汪汪浸,用手把一摸,那十分溜,心里:“有趣,有趣。”年家伙重,一气了三千多,玉定颠腰迭,声婉转。不多时,闭目,,井泉忍不住,遂了。

少顷,玉醒来,叫:“心肝,真得我快乐。”遂起,叫井泉仰卧在面,玉把巧拿在手中,片时,那仍旧又了起来,上,一起一落。

井泉火烧:“我的,真快活杀我了!”

:“你快活是小事,我比你还快活呢!”

井泉:“你作着些,我的又来了。”玉一连又坐了七八百,井泉便了。

慌忙取汗巾揩了,玉:“此次你的,比方才几次的快些。”

井泉笑:“我顾不得了。”

此时已四更将尽,二人嘴对嘴,腮对腮,肌肤相凑,四肢加,眠在鸳鸯枕上。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回分解。

白琨幸钗裙

话说他夫妻二人一夜的乐且不题。

却说白琨一日和李氏:“井泉这个破了你的坏了你的,此恨怎消?”

李氏:“他白白了你的老婆,你也戏他的老婆才扯直。”

白琨:“他新娶的蓝家的小老婆,十分标致,只是一时不能急切,这便如何是好?况且又有他姨母甚是严厉。”

李氏:“我有一条计策,包得他的老婆。”

白琨:“你有什么计?”

李氏:“拣个双九或是对月,将玉接在咱家,将酒个醉,那时但凭。”

白琨:“井泉那个,是极聪明的,未知叫他老婆来不?”

李氏:“只要善善的温存井泉,就是了。况且他的又是你戏过的,再无有不叫他老婆来的。”

白琨:“事不宜太急,且缓缓乘机而为就是了。”

再说这玉是个毒虫,刚娶了十来日,巫氏婆婆得了个疟症,数日而死,厚礼葬之。

且说白琨对李氏:“可好了!有了机关了,井泉的姨母已亡故了。”

李氏:“乘此机会何不速速诓了他来报从前之仇?”

白琨:“就哄了他来,不了一日半日,倒惹起我的馋虫来,还不如不呢!依我愚见,不如把井泉夫妻二人请来同咱家居住,却也是一生的快活,岂不是久之计!”

李氏:“若在一家同住,我也难脱井泉的手了。”

白琨笑:“我的心肝,已就是一个破,还怕什么呢?那玉是才开,把你这破合他兑换兑换,也不算折本。况且还有井泉的缸,这是有利的买卖,决意要作一作。”

李氏笑:“若如此说来,我这仍是叫井泉了。”

白琨笑:“不过是个,何用恁般许多讲究。”遂门往井泉家商议同居的事。到了井泉家中和玉备办巫氏作五七的供献,井泉见白琨来,遂让在书房坐了。

白琨:“与你许久不曾戏,想的我咽,夜不安寝,思弟之心不可胜言,不知弟亦有思吾之意乎?”

井泉:“哥思想弟,不如弟思想嫂为更切耳!”

白琨:“阿嫂是残败柳,还不胜弟妇是芙蓉,又。”

井泉:“弟妹虽然貌,已被蓝家过货儿,只是二东西了。”

白琨:“弟妹是二的,阿嫂是三的了。”

井泉笑:“怎么是三的呢?”

白琨:“阿嫂在家时与小厮诸日偷偷摸摸,又与阿弟了个破定,在我手,岂不是三的么?”

井泉听了呵呵大笑。白琨也笑了一会,一把将井泉扯住,:“我的ji了,你的拿来我。”

井泉:“这是阿哥买到的后宅门,谁还拦你不成?”当解了带,脱了雪白的,凑近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