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命定早夭(3/8)

爸妈妈想让我活着。”

许挽挽暗叹，原主还是没能活去，反倒是便宜了她这只碗碗。

俩人停在一个垃圾站前，看门的是一个神矍铄的老爷，发半白，脸红，手边着一个小酒壶，上沾染着醇香的酒气。

说是垃圾站，其实大家心照不宣，当年多少好件都被砸了，扔到这里边。

“去，多少钱？”许挽挽小手一指，望向看门大爷。

应恕跟在后，比许挽挽一个，像是忠心耿耿的骑士。

看门大爷一次看到小孩过来捡漏，倍新奇，随手把小酒壶放一边。

“五钱去一次，想要什么拿什么，不过啊，前几年都拿差不多了，里边没啥好东西了。”

许挽挽果断拿五钱，给看门大爷，抬脚往里走。

应恕跟上去，许挽挽停，看向看门大爷，“他为什么不需要门票？”

看门大爷哈哈一笑：“你俩拿不了多少东西，我睁一只闭一只，咋了，省钱不兴？”

许挽挽果断，又掏五钱，给看门大爷，“我会拿好多。”

看门大爷被逗得直乐，一次遇到这么耿直的小丫，“行，多拿！”

应恕角一，他想，一会儿许挽挽来，大爷一定会追悔莫及。

垃圾站很宽敞，陈旧的家横七竖八摆放着，成堆的书籍散落在地、桌上，角落里还有瓶碎片。

许挽挽走窗破落的屋，目光黏在角落的瓶上。

厚重的红瓶，瓶颈细短，瓶肩丰满，向逐渐收敛，有亭亭玉立之姿。

许挽挽跑过去，蹲在瓶前，“霁红釉梅瓶？你有脏。跟我回家叭，给我讲故事，我给你洗澡。”

应恕站在不远，看许挽挽跟瓶自言自语，心脏像是被握住。

小小一只，蹲在地上。

应恕想，她那么傻，比他这个无父无母的还需要保护。

许挽挽抱着霁红釉梅瓶，又如法炮制，选了一大堆陈旧泛黄的书籍。

等了好一会儿，许挽挽直起腰。

应恕以为他们要离开时，许挽挽把选的东西一脑到木柜里，抱起木柜……往屋外走。

许挽挽心满意足，余光瞥向应恕，想看看他会选些什么时，只见他两手空空。

两手空空？！

许挽挽怒了。

“应恕，你为什么不拿？我钱了。”

许挽挽痛斥应恕的败家行为，但想到应恕是个傻，她怒火消了一半。

“算了，不拿就不拿，走吧。”

许挽挽看着应恕漂亮的脸，彻底没了脾气。

许挽挽抱着木柜，应恕跟在后，门时，果真被看门大爷喊住。

“你这小丫力气够大！厉害！这柜得三十斤吧？”看门大爷一手拿着小酒壶，一手竖起大拇指，语气骄傲。

许挽挽来了劲，把木柜放地上，打开木柜，展示给大爷看。

柜里满满当当，书籍填满了大半个柜。

书籍上方是三个瓶，还有七八个小鼻烟壶。

估计上百斤。

看门大爷睛在许挽挽和木柜上来回打转，咽了咽。

颤颤着手，“丫、丫，你搬得动？”

许挽挽来了劲，当着看门大爷的面，再一次抱起木柜，甚至转了个圈圈。

看门大爷张大嘴，畅快大笑。

许挽挽目光怪异，怀疑看门大爷神不太正常。

“小丫，你为啥选这些东西？”

看门大爷底掠过一幽光，目光炯炯瞅着许挽挽。

“它们能给我讲故事。”许挽挽对于这些没什么好瞒的。

“讲故事？”看门大爷格外兴趣，看许挽挽的目光锃亮，“那你说说，这只红的瓶能讲什么故事，我老好奇。”

许挽挽微眯眸，“你真的想听？五块钱！”

应恕：……

看门大爷乐呵呵，从兜里数五块钱，只不过并没有给许挽挽，“你得先讲故事，你讲完故事，我就给你，怎么样？”

“好。”许挽挽警惕，开始讲起故事。

“它叫霁红釉梅瓶，被制造来当天，是皇帝登基的日。”

“它一直被放在里的架上，直到皇帝的第十七儿谋反，中大，它被女偷门。”

“女将它典当，一个姓杜的富商将它买回家收藏，但是……”

许挽挽面嫌弃。

“那个富商有怪癖，每天都亲它。不过，富商很倒霉，虽然有十三个老婆，但生的十七个孩都不是他的。是他的。”

“后来，富商的朋友买它，一直传给后人。”

“再后来，后人被抄家，它就现在这里了。”

看门大爷听到第一句时，脸就凝重起来。

他们玄门一脉式微，就缺这有天赋有骨的天才！

许挽挽不知看门大爷在想什么，但看他如临大敌，担心他不给她钱，索伸手，“五块钱。”

看门大爷不吝啬，照先前的约定，把五块钱放到许挽挽手里。

“丫，你真能听到？还是说家里辈有收藏的，你听过这个故事？”

“对了，我姓蔺，叫蔺爷爷就好。”

许挽挽见蔺老爷大方，也不藏着掖着。

“当然能听到。”

“还有，我爸爸喜收藏罐瓶，妈妈喜收藏金首饰，哥哥喜收藏铅笔和100分试卷。”

蔺老爷：还实诚。

“小丫，你有天赋，想不想找到更多宝贝？学更多东西？”

蔺老爷像极了大灰狼，哄骗无知的小白兔。

“我可以自己找。”许挽挽警惕十足，“你是不是想骗我，说要收我徒弟？”

这路，她碗碗的时候，就看到过好几次。

后来，或是因为一件宝，或是因为一个女，徒弟和师父反目成仇，死的死，残的残。

“咳，你愿意吗？我能教你鉴宝，真的，别看我是个看大门的，其实我很厉害。”

蔺老爷心底唾弃自己，要不是为了追回被盗文，他也用不着伪装成看门大爷，以至于这小丫不相信自己。

他有预，前这小丫绝对是个有天赋的！

“不。”许挽挽摇了摇，很肯定拒绝，然后指着蔺老爷的石墩，“我想要要它。”

她看到了很漂亮的绿。

她喜，想要。

蔺老爷跟不上许挽挽的脑回路，“啥？你要个墩啥？这块石有啥好的？等等，这玩意儿不会是个古董吧？”

蔺老爷顿觉发，但他又怀疑，难不成看走了？这石墩是个宝贝？

许挽挽上打量蔺老爷，确定蔺老爷没有战斗力后，把蔺老爷拽起来。

迅速把石墩放到木柜上。

还不等蔺老爷说话，许挽挽抱起木柜，就跑。

蔺老爷神幽怨，这丫怎么比他年轻的时候还土匪？

应恕刚抬脚追过去时，被蔺老爷揪住，“小，那丫住哪儿啊？”

……

许挽挽回村时，村围坐着一群说闲话的老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