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3)

后面的事,现在的莫睢闻和黎秋期肯定还是正常的,他们最开始本就看不起自己这鄙的人,说不定等会就会把自己扔去了,然后两个人自己搞起来,毕竟他们俩可是互相喜来着呐。段健在泪满面的同时,好不容易想起这一,立时便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心中的战栗也没那么剧烈了。

“怕什么呢?”黎秋期用笑意厚的温语调好似安抚般,手中举起一块灰黑的布料轻柔地拭起男人哭得难看的脸。

“没……没什么——”段健磕磕得答了一句,不敢抬直视对方,“少爷,你能放开我吗?——”

莫睢闻慢慢松手,视线意味不明的看着黎秋期拿在手里的那块布料。而段健却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覆在脸上的那块灰布闻着有淡淡的麝气,像极了男来的味。段健挥手打掉对面的手腕,没有了阻隔,才发现黎秋期大大方方敞的鸟正直勾勾的冲着自己。

原来在他不知的时候,黎秋期已经迫不及待地把都给脱了。

“怎么样?我的滋味好闻吧!”说着他还想要将那块布料继续往段健脸上招呼。

段健哪里肯依,连忙转去拿摆在桌上的茶壶。正气凛然:“我是来收杯的。”他觉握着托盘就如同握着护符一样,单纯的以为只要有个合适的理由,就可以全而退一样,也不想想别人都脱了,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放他走。“家叫我快去快回的……”段健认为搬家,对峙的两人就会有所忌惮。

啪——

落地声。

莫睢闻抬手掀翻段健的护符,不,茶壶。坏笑着:“杯已经碎了,你不用拿去了。”

“我……我……我去叫人来收拾。”段健泪痕尤在,低垂的眸却已经开始新的泪珠。他大概知自己应该是走不掉了,却还在这里着困兽之斗,莫睢闻没有什么耐心,也不同段健周旋,直接上前扯着人发就往床上带。

“啊!”段健知,上了床就不对了。他挣扎着想要起,而黎秋期姿迅猛地压了上来,毫不费力地控制住了他的两条。黎秋期将两条而有力的分别架在腰侧,抱着膝弯的同时还不忘伸手抚男人的大,那里的又细又,极适合用牙去咬。至于他那柄直望孽,更是直冲男人的门。那小地方应该还没有被搞过,怕连段健自己也不是经常碰,因为那颜得可以,小小的两闭合在一起,闻起来尽是的香气。

莫睢闻也注意到了段健净无,想着要在那地方被脏jb侮辱彻底之前,先好好尝一尝,看看那味是甜还是。这也算是满足了前几世的他一个心愿吧!因为在梦中,他只知是自己破了段健的,却并不清楚自己该是怎么破的。是直接掰开段健的上,还是先把他的了再上的,继而就衍生,自己有没有喝过他的这个问题。如果喝过了,自己不可能没有一印象。如果没喝过,他那又该是什么味儿呢?反正肯定不会和他被人玩开了,变得浪了之后的味儿一样。

“咕!”莫睢闻越想越渴,“黎秋期,你帮我住他,我要喝喝他的。”

“我也想喝。”黎秋期直然,莫睢闻想和他说自己先喝了,然后再换给他喝。黎秋期却略带嫌弃,“他好好一个净净的,被你的脏之后,我还能喝吗?”莫睢闻将心比心的想了想,也觉得有嫌弃。

“你要怎样?”莫睢闻拿谈条件的气势。

“把他的破权让给我,不然别谈。”黎秋期也是个老江湖,自然不甘示弱。

莫睢闻想了想,男人的自己都给破了三次了,让一次去倒也没什么,于是便就同意了。可怜段健还被人牢牢地压在床上,却要面红耳赤的听着别人用自己的第一次来讨价还价,哭得噎噎也没有人,大家只当他是个用来的玩意儿,连象征地问问他的意见都不肯。他只能自己小声呜咽着,喊:“不要……不要……”声音倒是不小,但没什么人听就是了。

之后的事,让段健这个足有一米九的汉哭的够呛,腹肌连带着肌都在搐,像个止不住战栗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