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5)

“废话，没见过怎么养孩？你不光是个童，还他妈是个槌！”老帮气我，但我也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

“不嘛。”

“成了。那我们走啦？剩的事儿就是你们的了。”他对我们说。

“嘿嘿，小兔崽，还没见过女人的光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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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我不服气。

“好了，给我们吧。别忘了把这几只山带走。”

“你不想看？那你一边儿去，我可想看。”

站在那女尸的边，我都不敢相信她刚才还是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而现在又是一毫无生气的尸。她面朝趴在那儿，半撅着，背心儿里一个枪儿，血得不多，白汗禢儿上只有饭碗大的一片红，歪在一边，一鼻一嘴的沙。我看着她那两条白生生的大，半天没动。

“得啦，别装了，要看就蹲，仔细看，这么细的儿，今天不看还不知哪年才能再看到呢。蹲！”说着，他先蹲在了对面。

“老告诉你吧，等你娶了媳妇，她的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玩儿够了就她，完了她才能给你崽儿呢？”

只见那女人的猛地了一，一向前扑倒，一个狗吃屎直地趴在地上。她在那儿趴了一小会儿，一动不动，我们都以为她已经死了，谁知过了一会儿，她捆在背后的两只手忽然用力攥起了拳，微微颤动着，右慢慢地蜷起来，使她的稍稍侧过来，嗓里发很疼的一声“哦”，然后她那只右脚慢慢地哆嗦着越蜷越。

“没看什么？”

“什么他妈的还行？儿都看直了，还装什么蒜？大老爷们儿，想看就痛痛快快看，还怕人知怎么的？”

往常枪毙男犯人都是打脑袋，枪一响，犯人有的脑盖儿被掀掉，有的脸被炸烂，人是应声而倒，倒了就不再动弹，虽然那脑袋瓜烂乎乎的没法看，但死得快。原以为打心也是一样，谁知上死不了，反倒这么难受，唉！女人哪，真他妈傻！嘛不让打脑袋呢？！

“不嘛？”老帮笑了：“怎么样小兔崽，开吧？”

他们把她带到离那坑边五、六尺远的地方，着她面朝那土坑跪。她跪得很直，一动不动。老把枪一抬，几乎是着她的后心“啪”地就是一枪。

“你老婆就是让你崽儿来的？”我没好气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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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袋弹壳给傻，他了数，总共百十颗，回去倒在车里，又从车里拿几盒弹来递给我，然后执法队的那帮人上了车，“轰隆轰隆”地开走了。

“还行。”

“凭什么……”

小汗禢儿沿着一掌宽的肚，圆圆的，中间有一个又圆又的肚脐儿，一动，那细细的腰一扭，圆圆的大一摆，让我觉着象有座山压在上，只好暂时闭了一会儿睛，才让自己缓过儿劲儿来。

老回看了刘儿一，说：“放心，这么近还打不着心，那老不是太废了，我数三，她要是不死我再补枪。一……二……三！”

睁开睛的时候，那女人重又被捆上，了那块招牌后，被两个警察搀着往那坑边走，拿短枪的老弹上膛，在后面跟着。可能因为穿着跟鞋，而河底的沙又很暄，所以她走起来脚一歪一歪的，从她的背后，我看见那一抹细细的小腰儿慢慢地两边摆动，带着那衩中的扭着，让人心里象小猫般抓。

注：王老汉给我指的是两侧面环那儿的凹陷。

边是一条带着小红的细洋布小衩，那衩比我见过的都小，边的儿里边齐着大儿，外面只到骨轴儿，着两条圆圆的大，还有大侧面这地方的时隐时现的浅窝儿。

“那还楞在那儿嘛？”

刘儿看那女人在地上撅着忍疼，忙喊：“老，再给她一枪吧！”

就象同那女人商量好是似的，随着老的“三”一来，那女人已经蜷到自己前的右突然一蹬，在伸到一半的时候停了来。那握的拳也慢慢松开了，纤细的手指微微弯曲着，然后一切都静了来。

我把弹收在破袋里，放在地上，同老帮一块儿从地上拿起铁锹，往那女尸跟前走过去。

开着两个大，着比铅粉还白，比洋面还细的两个瘦瘦的肩膀。

“谁想看了。”我的脸腾地红了。

“那就多谢了。傻，给老帮把弹壳换喽，咱们走。”

“嘿，他妈小兔崽，这么没大没小的，老这是开导你呢，怎么这么不识好歹？”他假装恼了，然后又笑着低声说：“

“哈！”刘儿笑了一声：“行！老，真有你的！得，等我验完了尸就走人。”说着，他扑啦扑啦趟着沙走过去，蹲在那女人边，拿个铁丝通条，往那女人背心上的血窟窿一，见没有什么动静，往那纸夹里写上什么，站起，叫人给尸首照了一张像，然后走回来。

“嘿！看什么呢？”老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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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上说不想，可心里哪能不想。这么大，我连女人的手腕儿都很少见，再别说这雪白的大了。我蹲来，正好在那女人的左边，她半蜷着右，正好侧向我这边。两条雪白的大后侧正对着我，从那衩松松的儿那儿，完整的大和一条细细的褶，那是和大间的接，这让我有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