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2 血nu(3/5)

我已然忘记了她方才说过什么,只是在她放开我后,发现自己被扣上了一条细细的银链。银链另一端握在克洛里斯手里,链条在不刻的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克洛里斯不会是……把我的那什么顺手抹在上面了吧……

然而不及我多想,她伸手猛地将那锁链一扯,我闷哼一声,顺着动作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去,又被她住了。“张嘴。”她微抬起锁链,我刚顺从她的话张开嘴,牙齿就磕上了冰冷的银。

“叼住。”她完命令,就松了手。银链其实不重,但这样也就表明我没法再张说话。脑里忍不住想如果没叼住该怎么办,克洛里斯的声音就接踵而至,“如果没叼住的话,会有惩罚的哦,。”

她语气不重,但我知这话的分量。克洛里斯并不是个宽宏大度的血族,这很清楚。

她松开银链的手扶住我的腰,和那只在的手一起将我牢牢固定在原地。我不禁想她这是要什么,后颈就传来一阵刺痛。

这不是血。我很快意识到,因为血鬼的唾有止痛的效果,所以被血的痛也就在牙齿嵌肤的那一瞬间。但这次不一样,尖锐的疼痛不但没有消弭,反而愈演愈烈。

“唔——!!!”我猛地抻脖,诡异的撕裂顺着脊骨向蔓延,如细血一样脏,几乎要将我的每一寸都撕裂。伴随着撕裂而来的是一浪盖过一浪的灼烧,我险些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剧痛咆哮着席卷神经,脑海里除了尖锐的刺痛再无他。“嗯、唔!”我止不住发混不清的。疼,太疼了——我想凌迟的觉也不过如此。我能的就是用手死死扣住克洛里斯的手腕,直到手指再也使不上力气为止。银链硌绞着牙齿,我觉得我用的力气足以把它们咬碎。温顺着嘴淌而,我猜那是血,因为我觉到一阵不甚清楚的铁锈味。后来我也不记得我有没有咬住银链,我只知有力量绞着心脏,似乎要将我扼杀。我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或许很,或许很短,总之最后我昏迷过去,人事不知。

克洛里斯觉到扣着她手腕的手指脱力松开,怀中人像缴械了一般垂,浅棕的秀发搭在微微起伏的前,血的纹路从后颈开始,顺着脊背蔓延开去,到小才彻底失了痕迹。纹路像是一秘而不宣的图腾,庄严又妖冶,浮于白皙的肤,错落有致地纹满了全,宛如为自己的所有打上标记,面前这个人就再也跑不掉了。

她缓缓移开嘴,在特瑞希泛着血红的后颈印一个温柔的吻。一刻,特瑞希未曾痊愈的咬伤和腰上没有得到及时理的伤开始飞速愈合。她的早就因为承受不住疼痛而了过去,这不奇怪,血印的力量就是这样。这是一类似于终生标记的术法,是一烙印,以血族特有的形式展现。她心念一动,纹路便缓缓消散了。特瑞希的依然恢复如先前一般白皙,她的形很优,肌线条起伏自然,只有小上和小臂上的几伤疤破坏了和谐的。

克洛里斯轻抚过这些疤痕,眸沉了沉。她将特瑞希抱起来,让她倚在床,把落的银链一端顺手扣在床上,然后轻轻拭去昏迷之人嘴角的几缕血痕。

她曾经这个人。她本以为特瑞希离开她后,那已然显得作的意会随着时间逝去,因此她很多年都没有面,但时间就像刻意忽视了她一般,她很快发现无论过去了多久,特瑞希仍在她心里占着十分重要的一席之地,以至于她一看到她就想把这个人锢在怀里,特别是在她看见特瑞希看向她,瞳里压抑着破碎的光时。

她将她一生的投诸在卡赛勒斯那早被焚毁的玫瑰园里。如果时间永远停驻在那里该多好,这样她就不用再去思考她对特瑞希到底是还是恨这个要命的问题,她就可以攀着特瑞希的衣领肆意地带着意吻她,在她问她“在想什么”的时候还会收获一句脱而的“在想你”。

可是这愚蠢的现实终究不如传说一般好。童话被定义为好的,前提是它要被残害。

有时候克洛里斯多希望自己可以狠心杀了这个人,但是这样似乎也不错。血印已成,特瑞希会永远属于她,也永远不会再背叛她了。那是她的,她的人,也会是她唯一的人。

黑暗并不刻。克洛里斯扯脏了的床单,向床看去,特瑞希仍昏迷不醒。她的脸线条柔和又脆弱,尾在肤上压一条比月亮银辉还细的线,仿佛一尊轻瓷的雕塑,只要微微用力,就可以看到她的破碎。

克洛里斯垂,转,面无表地离开了房间。

“我曾在海港见过大海的珍宝,是海鸥。风来的时候,就像两片陆地中连起了桥,海鸥抱着风,也就抱起了一片海。”

——羽墨嫣尘《海响曲》

卡赛勒斯是大雾眷顾的小城,曾经盛开着大片大片的白玫瑰。传言阿芙洛狄忒的血落在这里,从此玫瑰一夜之间染成了红,神也葬在了这片地里。

雾气将玫瑰的圈在怀里,衬得红妖冶又朦胧。雾气拢在女孩的秀发上,女孩行走在动的河中。玫瑰为她敞开臂膀,她已和玫瑰而过。在神的护佑,一切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实,缥缈地像一场缠绵悱恻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