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上药坐在手上磨Bcchui(1/5)

欺负6

第二天,外面有人敲门,是来宝,叫萧寻上朝的。萧寻皱了皱眉,没有醒,还是岑宿叫醒他。

萧寻迷蒙的睁开眼,入眼便是放大的岑宿的脸,吓得一激灵差点没滚下床去,只是浑身酸痛动作不了。

“陛下,来宝在外面叫你很久了,再不出去他可能就要进来了哦。”

萧寻硬撑着一口气,从床上起来找到昨天脱下的里衣套上,又叫来宝进来伺候他穿衣。

在这点上岑宿真是佩服他,不论内里怎么腐烂,表面上都要装的光鲜。

不过也难怪,在这种式微的情况下,他若是缺席任何一个早朝,他的存在就会更加可有可无,哪怕他在朝堂上只是一个旁观者,却决不能缺席。

不过身体的酸痛还是让他寸步难行,尤其是下面的隐秘部位更是一走路就疼痛难忍,他几乎连迈开腿都做不到。

岑宿在后面看着起劲,到底是自己的人,他也不是那种用完就不管的,于是让来宝先出去,准备给他涂个药。

萧寻后退一步,身上的龙袍冠冕显得他格外威严。

“朕要去上朝了,没有时间…”

岑宿假装步步紧追,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抓住他的手臂,反手按在墙上,再慢慢脱去他的裤子,整个过程给足了他羞耻的时间。

岑宿用手在下面摸了一把,萧寻抖了一下,却没有动作,只是用头靠着墙壁,闭着眼睛。

岑宿把手伸到萧寻眼前,也不管他看没看见,笑着在他耳边说:“陛下,你流水了诶”

然后都抹在了他的嘴唇上,挤进他的嘴里,来回搅弄着他的舌头。

“陛下,自己的味道好吗?”

萧寻垂在一侧的手紧握成拳,强忍住反胃的冲动,尽量平静的开口:“世子,朕要去上朝了。”

“臣知道啊,可是陛下走的动吗?这样去上朝万一被人发现陛下下面烂透了的小逼,那陛下岂不是名誉尽失,恐怕也不需要摄政王谋划,陛下自己就要羞愧自尽了吧。”

“不过也不一定,万一摄政王对您起了兴趣,或者朝中大臣认为陛下这么sao,应该好好玩弄,以后陛下就可以不用犯愁摄政王对您不利了啊。”

“每次上朝也不会有人无视陛下,大家都在挣着抢着和陛下亲近呢。”

萧寻一只手抓住岑宿的胳膊,费力的转过头,眼里含泪,拼命摇头:“别说了,不要,别说了。”

岑宿感觉手心里的shi润,笑得愈发灿烂,眼神却发冷,下面的手掐住Yin蒂,重重一拧,霎时间萧寻就像是尿了一样,yIn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岑宿拿出准备好的药膏,扣出一大块,涂满了他的内壁和外面的皮rou。萧寻感受到下面的药,就想起昨晚那奇痒难耐不能自已的自己,扭着腰往别处去,却被死死的按在墙上。

“呜,别这样了,真的不行,啊,哈,呜”

“别发sao,这是给你治伤的药,别被水给冲没了,我就白给你涂了。”

萧寻挣扎的动作一顿,随即萎靡下去,下体确实冰冰凉凉的,和昨晚不同,不知是不是错觉,就连身上都没有那么酸痛了。

“好了陛下,自己穿上裤子吧,我还有些困,就回去睡了,出去的时候小点声。”

说完就放开了他,萧寻急忙用发软的手撑住墙面,才避免摔倒的结果。

时间已经过了一半,但距离上朝还是绰绰有余的,萧寻面色复杂的提上裤子,本以为岑宿会为难他,甚至不让他去上朝,没想到是给他上药。

至于岑宿的那些混话他根本不放在眼里,这些年那些羞辱的话千奇百怪,比岑宿说的难听的也大有人在,他早已学会隐忍且不放在心上,不然恐怕生气都要把自己气死了。

来宝要在外面急得要死,看见萧寻出来。差点没哭出来,急忙迎过去,跟着萧寻往轿撵那里去了。

岑宿说是要睡觉,其实早就睡醒了,此刻正躺在床上查看系统的道具商城。

【1】纯银制Yin蒂环——200积分,附送消毒消炎清理三件套。另建议悬挂红宝石

【2】指纹式贞Cao带——200积分,完美满足您的霸道习性。

【3】纯银ru钉——200积分,可悬挂宝石水晶,增加光彩。

【4】红色绳索——300积分,在烈性媚药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的红绳,可以捆绑出您想要的任何样式。

【5】木马——500积分,体验飞一般的感觉。

剩下的岑宿简略扫了一眼,觉得还是这几个合他眼缘,直接各买一份装进背包,把这些都装饰在萧寻身上一定好看极了。

窗户被敲响,是净迟特有的联络暗号,岑宿推开窗,发现只剩下一张纸条,净迟已经在他出来的前一秒遁走了。

【岑耀星进宫,正往你的住处去,速回】

岑宿将纸条弄成粉末,吹散在了风中。岑耀星,摄政王的第二子,也是最得宠的儿子,此人胸无点墨,惯会花言巧语,脑袋只靠他的母亲,如今的摄政王妃林氏。

岑耀星向来看不起他这样嘴笨不讨喜的人,所以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往来。他对蠢人没兴趣,岑耀星觉得他是个蠢人,如今突然过来,怕不是听说了什么,自己进宫以来从没去过自己住处,他在怀疑什么?

岑宿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丝毫不担心岑耀星扑了个空,穿过系统倾情推荐的空间门,直接回到了那个从没去过的地方。

他到的时候,岑耀星还没来,因为没人居住,奴才们也没怎么收拾,桌子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他让系统简单收拾了一下,却把桌边的灰尘忘在那里。

打开门出去,外面偷懒的奴才吓了一跳,跪下来请罪,岑宿没说什么,让他们去烧水泡茶。

岑耀星进来的时候,岑宿正坐在桌边喝茶,见到他在这里,岑耀星反而愣了一下,之后笑着进来,不甚在意的呶呶手:“世子哥哥在呢,弟弟打扰了。”

“啊二弟怎么跑这来了,正巧新泡了茶,二弟一起喝一杯吧。”

岑耀星笑道:“那敢情好,正好渴了,叨扰兄长了。”

岑耀星坐下小饮一口,眼里带上不屑,面上却是一副羡慕不已的样子:“不愧是宫里的茶,果然比府里好喝许多。”

岑宿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嗤笑:“宫里有的东西摄政王府必有,宫里没有的东西摄政王府里也有,真是会装”

不过他面上也装的无辜,只笑道:“都不过是看着父王,不然我在这宫里也就是个透明人。”

“对了,二弟怎么有功夫到我这里来了。”

岑耀星眼睛一转,一副很亲近的样子,悄声对岑宿说:“我是听说兄长晚上尽是宿在陛下寝殿,特意过来打听一下陛下圣意。”

岑宿有些惶恐的看他一眼,同样小声说话:“你怎么知道?”

岑耀星眼里皆是势在必得的笑意:“自然是宫里的探子回去说的,不过兄长放心,弟弟已经拦住了他们,没有叫父王知道此事,不过弟弟还是得知道兄长到底在做什么,否则也是心下不安啊。”

岑宿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对岑耀星感激的笑笑:“你不知道,皇帝晚上害怕别人暗害他,非要我去陪着,真真是烦的紧。”

岑耀星惊讶,问道:“怎么会,皇上怎么会如此胆小?”

岑宿面上全是鄙夷:“还不是上次闹刺客的事,我来了之后为了立威处置了一批不听话的奴才,他还以为我是来救他的呢。”

“那兄长是住在……”

“自然是龙床上。”

直到晚间岑宿才回去,萧寻已经换洗好了,穿着一件里衣坐在那里已经批阅过的奏折。

可能是没有看到岑宿,他的状态难得的放松,连周围的氛围都轻松了起来。

“臣参见陛下。”

萧寻看奏折的手一顿,浑身又紧绷起来,抬眼看向他,岑宿并没有一丝一毫怠慢的意思,恭恭敬敬的行礼,他沉默了一瞬,道:“平身”

“谢陛下”

“世子可否容朕把剩下的奏折看完再行…”剩下的话萧寻说不下去,岑宿现在也不为难他,他知道萧寻的野心和为难,这些被批阅过的奏折或许是他唯一能接触到政事的机会。

“这是自然,陛下随意就好”

说完岑宿就进了寝殿,在正在燃烧的香炉里撒了些粉末。

萧寻故意拖延着时间,又怕时间拖的太久今晚不好过,所以也只比平时拖了一刻钟便回去了,进去的时候岑宿正在窗口坐着品茶,外面只有黑漆漆的天空,连月亮都没有,萧寻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他下意识的小心,不想弄出声音来让岑宿注意到他,但岑宿还是背对着他招了招手,让他过去。

跪这种事真是一回生,二回熟,他现在已经可以很自然的跪在岑宿脚下,不像从前那样羞耻。

岑宿也很自然的摸了摸他的头,在摸到头上的发冠的时候,直接摘下来扔到一边,他的头发就自然的散落。

岑宿不再有动作也不说话,只定定的看着外面的天空,可是跪在地上的萧寻就没有那么好受了,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好像那天晚上的感觉又回来了,双腿偷偷的来回摩擦,眼神也逐渐迷离。

萧寻脑子混沌着,听不见自己喘着粗气,还以为忍得很好,岑宿也没说话,就静静的在那里看着他沉沦。那药粉里面含有催情和致幻的成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对于萧寻这种双性体质还没有什么抗药性的简直就是灾难。

“陛下,在干什么呢”

萧寻看着他,眼里的渴望盖都盖不住,颤抖着声音扒住岑宿下身的衣摆:“我们回床上,哈啊,求你”

远处不时有人影闪动,岑宿下令今晚所有人都要在殿前看守,萧寻并不知情。

岑宿弯下腰,附在他的耳边,说:“陛下不觉得在这里很刺激吗?”

“脱衣服”

萧寻为数不多的清醒在听到这句话后彻底崩溃,慌张的摇头往后退去,就听见岑宿冰冷的声音说道:“陛下若是跑了,臣会把你直接扔到外面。”

萧寻不敢再动,岑宿疯子的形象早已刻在他的心里,身体的空虚感越来越重,燃烧着他的理智,他几乎是有些不管不顾的脱掉衣服,重新爬回岑宿身边。

岑宿伸出手,盯着他:“自己过来蹭”

萧寻已经痒的不行了,手上青筋暴起,踉跄着直起身,坐在他的手上。

“啊啊啊,哈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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