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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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又怎么样？你还是他们的小孩呀！”小舞苦笑。“他们都不希望我去打搅到他们嘛！”“胡说！”科主任不以为然地叱。“也许你反对他们再婚，所以才有这误会，我想”“不是、不是！”小舞摇著可怜兮兮的小脑袋。“他们他们是很坦白的跟我面对面谈过，他们说会提供学费和生活费直到我二十岁为止！但是不希望我再去找他们造成他们的困扰。他们他们还说，以后不有什么问题都不要去烦他们，叫我自己找律师就可以了。”“找找律师？”科主任不敢相信地傻了。“有父母嘛还找律师？”“你还不明白吗，主任？”小舞无奈的觑著科主任。“他们不想再跟我有任何牵扯了呀！”“哪哪有这事！”科主任还是不相信。“既然他们愿意提供生活费，就表示他们关心你，不是吗？”“那只是因为他们要面，怕人家在他们背后骂他们不女儿的死活。”小舞解释。“所以，就算他们再不想我，也不得不提供我丰裕的生活。你知，一般人都是看表面的，只要我质生活够丰厚，就没有人会去探究我爸妈是不是真的关心我。”“这是甚么话？你是”科主任顿了顿。“无论如何，我必须先和你父母谈谈，休学的事，就等我和他们谈过之后再说。”小舞叹。“你找不到我妈妈的，因为连我也不知如何和她联络，她说我没必要知。至于我爸爸”她停了一。“你大概只联络得到他的秘书，然后，秘书就会跟你说，有什么问题找律师就可以了，结果，你只会多知一支律师的电话号码而已。”科主任顿时张结。“像一年级寒假时，我被托车撞到了，医院想要和我爸妈联络，可是不怎么联络，他们还是只能联络到律师，所以”小舞叹。“主任，连我的命他们都不关心了，他们哪会关心休不休学这小事呢？”科主任呆住了。“那你你没有其他亲人了吗？”小舞似乎觉得有好笑。“有又如何？他们都跟我爸妈是同一类人，怎么可能关心我呢？”“那朋友或者任何一个跟你比较熟的人？”小舞摇摇。“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没有朋友，也没有任何关心我的人。爸妈提供我吃住，家负责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但是，他们并不关心我，对他们而一言，我只不过是一个不得不承担的累赘而已。从小到大，不是他们离婚前或离婚后，到我十五岁开始独居，我一直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科主任又呆了半晌，结果还是不死心地说：“无论如何，我要先和你父母谈过后再说。”小舞似乎还想说什么，可踌躇片刻之后，还是放弃了。两人一起离开了，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这间她们以为没人的教室里，竟然还有第三者的存在。直到她们离开后，才从教室最后面的椅上坐起一个人，他若有所思地望着门沉半晌。“唔一直都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吗？”午第一堂，依然是嘈杂的课堂，明明是正课，但老师又“迟到”了。无聊的男生们依然围绕在小舞边，欺负她、捉她，小舞仍然只能低著脑袋忍耐著，因为她知，只要稍有一反应，他们就更不愿意放过她了。其他人则笑着、闹著、起哄著，胆小的人则装作没看到，反正被整的不是他们就好了，可是这太过分了吧？小舞惊恐地望着挥舞在她前亮晃晃的大剪刀。为什么？为什么要剪她的发？他们有需要假发吗？“你们说她会不会哭？”“剪剪看不就知了？”“说的也是，那就”一手拉著辫，一手抓著剪刀作势要客串发师的男生突然僵住了，事实上，整间教室都静止了，笑闹声也消失了，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蓦然现在门的倪宸。倪宸！他他来什么？每个人都又惊讶、又畏怯地看着倪宸慢条斯理地走教室里来，心中直嘀咕著不晓得他特地跑到这里来找谁的碴？不料，却见到他直直走到兼职发师的男生前面，慢条斯理地拿过剪刀来，然后开始喀嗦喀嗦的剪了起来。男生满大汗地哭丧著脸，却连动也不敢动一，直到倪宸把他的理成一个新的狗啃之后，倪宸才用剪刀的尖端起男生的。“次再让我看到你这事的话，”倪宸冷冷地说。“我就把你面的连同小弟弟一起剪掉，明白了吗？”没有办法，也吭不声来，男生吓得差了来。倪宸轻蔑地哼了哼，随即揪住男生的衣领抖手一扔，就把他扔去跟扫除用睡在一起了；而后放剪刀瞄了小舞一后，便转离去，大家顿啼笑皆非地面面相觎。不是吧？他专程跑到这儿来拿人家的脑袋练习剪发？正在诧异间，却又听他丢两句话来“欧舞，来，我有话跟你说。”咦？她吗？小舞吃了一惊，但仍毫不犹豫地上起来跟上去。不人家在背后怎么说他、怎么畏惧他，连同这次在，他至少帮了她两次，还救了她一次，她没理怕他吧？双手在袋里靠在楼梯转角的扶栏上，倪宸俯视著面前的小不，心里突然兴起一丝淡淡的兴味。她真小！“你，不用休学了。”小舞愣了一，旋即惊呼“咦？你怎么知我要休学，”“不必我怎么知的，反正你不需要休学了，乖乖的把学业完成吧！”小舞困惑地看了他一会儿，而后垂脸为难地瞅著他。“可是”倪宸瞪一从走廊上经过的好奇神，后者上吓得一溜烟跑掉了。“我会保护你的。”“耶？”小舞呆住了，一时之间似乎不太能理解倪宸说的话。“以后有谁欺负你，你就来告诉我，我会替你摆平的。”说著，他离开栏杆，转踏上往三楼的楼梯，同时往后挥挥手。“你只要好好念你的书就是了。”她不懂！“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倪宸的脚步停了一，又继续迈步。“至少，我还有爷爷曾经真心关过我。”他也不回地低语。耶？他爷爷？他爷爷关她什么事呀？满雾的小舞还想再问，可是倪宸却自顾自地转个弯消失了，她只好低来猛抓发，并开始绞尽脑地回想。那个她有认识什么老爷爷之类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