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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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思真的给他笑来,脸型憋得有稽。言柏尧没有上回答,他端起茶来喝了几,放,仿佛想到甚么有趣的事般咧开笑脸。“你知我第一个会说的字是甚么吗?”“不是爸爸就是妈妈。”小乔理所当然地说。“错,”言柏尧笑得更开怀。“是爹。”“爹?”小乔失笑。“你是古代人啊?居然叫爹!”“真的,我第一个会说的就是爹,然后是娘,而教我叫爹的那个人是个老把脑袋到放的汉朝大将军,教我叫娘的则是一个脸颊上吊着一颗血淋淋的的唐朝女人,从我有记忆开始,他们就一直在我边,害我小时候一直以为人的脑袋随时都可以拿来再装回去,也随便你,满满脸的血更是家常便饭。”小乔呆了呆。“你在开玩笑?”言柏尧摇。“不骗你,我爸妈告诉我的时候还气得半死,抱怨他们得跟看不见的鬼抢儿,因为我老对着空气叫爹娘,却不太愿意叫他们爸妈,甚至还要求他们一个把脑袋拿来,一个把来之后才肯叫他们爸妈,因为”他孩气地吐了一。“我觉得那样比较好玩。”“好玩?”小乔不敢置信地脱。“你不怕吗?”“一个小婴儿怎么可能懂得甚么是可怕?”言柏尧辩驳。“直到我懂事时也习惯了,更不可能去害怕那早已习以为常的东西。在我里人跟鬼是一样的,有时候还会分不清到底是人还是鬼。当然,那是小时候,大以后我自然知该如何区分人或鬼了。”“不可思议!”小乔喃喃。“那你爸妈又如何理你这况?”“起初他们认为是小孩随便掰,本不予理会,后来又以为是我脑袋有问题,还带我去看心理医生,那个蒙古大夫说我是偏执妄想症,居然要拿我去实验治疗,又是电疗又是神经刺激,听得我爸妈赶带我落跑。”“后来呢?后来呢?”小乔听得迷,见他停了一促他继续。“那时候我舅舅在英国留学,他休假回来得知我的状况,便带我去给他在欧洲超心理学会的朋友鉴定,证实我确实有。我会到英国留学也是他们提供的学费和宿,甚至还有薪,因为他们想研究我的,有时候也会要求我去协助研究一些鬼屋的疑问。”“所以,当我以为你在自言自语时,其实你是在跟”小乔咕哝。“呃,那个说话?”言柏尧颔首。“跟你那个”小乔咽了唾沫。“爹娘?”言柏尧笑了。“后来我认他们为义父、妈,也是为了他们,我才会搬来独居。”“可是他们既然是汉朝和唐朝的人不,灵魂,为甚么没有乖乖的待在中国大陆,反而跑到台湾来?”“因为我爸爸有搜集古钱币的嗜好,”说着,言柏尧掏挂在的古铜钱“这是义父的垫背钱,”再掏另一个系在红绳上的古铜币。“这是妈的垫背钱,他们是跟着这两个铜币来的。”“那么久了,他们为何还逗留在人世间?”“义父忠贞一生却被冤枉砍妈付所有却被变心的男人杀害,两人的怨气都极,恐怕很难升天。”言柏尧叹息,随即又扬起角。“不过有他们陪在我边也确实帮了我不少,起码那些有能力作怪的鬼灵伤害不了我,好几次我被找替的鬼看上,也都是义父和妈在保护我。”“好几次?”小乔惊呼。“没办法,因为我看得见他们,换句话说,就是我的灵力很,所以一般的灵都很容易受到我的引。事实上,如果不是有义父在,我边可能会聚满数量惊人的灵。”小乔呆了半晌。“令人难以置信!”她喃喃,再次重申她的难以接受,脑袋里仍在整理归纳资料当中。“那么我妈妈并没有疯,而是确实看见我老爸了?”“是。”神忽又恢复原先的严肃,凝重再次回到言柏尧脸上。“而且这件事相当麻烦。”小乔母女相觑一。“怎么说?”言柏尧想了一。“我简单的说,游览车会失事是因为鬼找替,所以伯母原本也应该要死的,但她侥幸没死,所以那些找替的鬼才会追来要死她,否则他们一个也无法升天。相对的,只要她不死,游览车上的鬼就不会被作替,所以他们也急忙跟来保护她。”“不能想别的办法吗?”“除非能知第一批死在游览车失事地那六十八个地缚灵到底有甚么怨恨,但那是完全没可能的事,天知那究竟是多久以前的历史。至于这一批同样是替的地缚灵也在那儿等待了将近一百多年才等到另一批恰恰好是六十八个人,也恰恰好是一半男人一半女人的数,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的。”小乔底首次浮现惊慌之,可见她已经开始相信了。“那现在怎么办?”“先住来再说,起码伯母在这儿是安全的,我义父是龄两千岁以上,又带满杀气的灵,能敌得过他的鬼少之又少,有他在,保证没有其他鬼灵敢随便闯来。”言柏尧安。“至于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等学校期末考结束后,我会跟义父妈仔细研究一,总会有办法的。”“也只有如此了。”小乔无奈地说。“啊!对了,你这儿原先有多少个呃,那个?”“六个。”言柏尧笑微勾,因为她到现在还不敢说那个字。“三个中国籍,一个日本籍,还有一个是从欧洲跟来的,一个从国跟来的。”“原来是联合国。”小乔喃喃。“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屋里总共有七十三一百三十不,一百四十一个那个?”“一百四十。”言柏尧轻快地更正。“伯母还活着,所以有一个地缚灵无法离开原。”“一百四十?天哪,这才叫名副其实的鬼屋,你还说这儿是最安全的?”小乔失声。“抱歉,我说错了,那六十七个地缚灵不敢来,只好围绕在这房四周等待。譬如”言柏尧起,慢吞吞地走过去把窗帘一一拉上。“他们有好几个正贴在窗外鬼叫”气,面青白的庄妈妈上一溜烟躲到女儿背后。“我我怎么都没注意到?”“屋里有灯,外面又黑又在大雨,如果听不见他们的鬼叫是不会注意到他们的。”“我我听不见。”庄妈妈吶吶。“听不见才好,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所以”言柏尧叹息地喃喃,大步过去猛然打开房门,怒吼“你们小声一好不好,三更半夜的,会妨碍安宁耶!还有,义父,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不要把脑袋到放,现在这么多人,真的很占位置好不好!”从房门望去,只见空的客厅里,遥控飘浮在电视机前方,电视萤幕不断过来过去的变换,仿佛有人在抢电视;沙发前,中国时报摊开在半空中,还有一本杂志从门前缓缓飞过去“你们到底在吵甚么餐厅也有一台啊”言柏尧痛地着太。“他们是客人,礼让一不行吗不可以,不可以到书房看vd,待会儿我要到书房睡觉不然就统统不要看!”声落,电视突然啪一主动关掉,可是不过两秒后又自动打开,然后开始开开关关开开关关开开关关“够了,你们又想把电视坏是不是?我说不要看妈,你怎么可以这样就说我不孝我知你想看,但可是大家都在吵嘛好好好,随便你们!”砰一门关上,言柏尧一脸沮丧地背靠着门。“看样我的电视又快死于非命了!”小乔看得目瞪呆。这她不信也得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