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3)

持一定要问斩我爷爷和叔爷,难他那样就有理吗?”氨大都护窒了窒“但是裴寂也得到报应了呀!”他反驳:“他不是也被罢官放到静州了吗?即使皇上也曾想召他回京,他却在途中病逝了!他死前那三年也很不好过呀!这样还不够吗?”“一命抵两命,你认为够吗?”大都护冷哼。“还有我叔爷一家,在叔爷问斩之后,不得已黯然地回老家徐州,却在一场瘟疫中全数死亡,这笔帐又该怎么算?我爹和我大哥为了洗刷爷爷的罪名,每战必拚死打先锋,结果我爹在四十四岁,我大哥在二十五岁,两者皆是壮年之际就命损沙场,我大哥甚至尚未留半个息,这怨恨又该如何消弭?”看副手无言可应,他冷笑两声后又说:“如今,刘家只剩我娘、可怜的寡嫂和我,而他们裴家不但孙满堂,无功无劳,皇上却特别擢裴寂的儿为官,这又算哪门的公平?”“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七品校尉而已,哪比得上你这个正二品大将军大都护嘛!”副大都护终于找到话可以回去了。“想想,你未满三十,而裴寂他儿却已经快年近五十了呢!”“这是我拿血汗换来的,他哪有资格跟我比!”大都护嗤之以鼻。氨大都护凝视他半晌。“秋,都这么久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忘了呢?”“因为我发过誓,在爷爷被斩首前那最后一面时,在我爹临死前的那一刻,我发了誓言,一定会替爷爷报仇的!”大都护脸颊搐著,咬牙切齿地说:“爹和大哥的责任是为他洗刷恶名,他们到了,而我的责任便是替爷爷报仇,我发誓我一定会到的!”“老天!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副大都护喃喃:“你要知,现在你们同时在朝为官,上盯著个皇帝老太爷,我请问你要如何报仇呢?”大都护咬咬牙。“我会等的,等到他犯错误的那一天,届时我会让他尝到他父亲让我爷爷所尝受到的痛苦的!”氨大都护微一挑眉。“请别忘了,将军大人,届时他也是你的岳父喔!”大都护猛一皱眉。“该死!我不”“喂、喂!你想这样吗?”副大都护说著,横掌往脖一抹。“抗旨可是死罪喔!何况,这也是皇上的好意,他就是不希望你们两家再如此对立去了,才特别赐婚的。拜托你,就这样算了吧!”大都护脸一沉。“想都别想,我绝对不会”“大人、大人,我们刚刚碰到”在大都护的郑重宣言才刚发表到一半时,就突然冲来打断他的都护和副都护,在一看清上司的脸后,就不由自主地倒了一气止住脚步,同时也吞回剩的话,改而悄悄凑近副大都护边,几近耳语地问:“皇上真的赐婚了?”氨大都护叹。“对象也真的是裴家?”副都护不敢置信地又问。氨大都护更无奈地颔首。“冬后,里会派人护送文成公主到土蕃和土蕃赞普松赞布成亲,届时会同时派人把裴家大小送来这儿,并且为大人主婚。”氨都护顿时傻住了。“哇!这大人可不是要气疯了?”“但是,听说裴家大小拥有惊人的貌呢!”都护突然打岔。氨都护猛“嗯、嗯!我也这么听说过,不过”他偷觎一大都护。“我也听说裴家大小矣,人却憨傻得很,常常岔事、闹笑话,所以,迟至今日将近双十年华,却始终未曾婚。”大都护的脸瞬间变得更乌黑了,副大都护耸耸肩。“那又如何?既然是皇上赐婚,就算对方是只猪也得认了,何况,只不过是个白痴兼老姑娘罢了!”氨都护不觉失笑“还不算老啦!只是有委屈大将军就是了,凭大将军的分,想娶个年轻的公主都不成问题。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还是”他敛曰笑容。“对方的分”大都护突然森森地冷哼了两声。“没问题,对方若真的敢嫁过来,我正好结结实实地让她吃足苦,包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说不准她还会另外寻求藉,届时我就有藉名正言顺地休妻了。如此一来,前仇加上新怨,我看皇上还怎么阻止我对裴家报复!”其他三人一听,不由得面面相觑。“老天,我还真有那位未来的大将军夫人呢!”西元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近午夜时分汝宁伫立在房正中央环视四周,嗯!一切都准备好了,除了家人全都不晓得跑到哪里去倒数计时了,所以,她无法和他们说声再见呃!或许还是不要别比较好,否则,要是那个手提箱和里面的东西纯粹只是某某人想整她的玩意儿,那她不就大了?希望不是!她张地用左手抓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手提箱,右手握住那个她六岁生日时爸妈送她的最后一样生日礼,那是个十二翼的白玉天使,听说是最级的炽天使,由于市面上很少见到这炽天使雕像,爸爸在罗的某一个蚤市场瞧见了后,便兴彩烈地以价买了回来送给她。“天使之翼是最重要的媒介!”这是书信上所特别代的,没有它,就什么奇迹也不会发生。又瞄了一手表,她不自禁地更加张起来,而且越来越怀疑这件事到底有几分可信度?她不得不承认,写那封信的人实在很聪明,虽然她著实认不来那是谁的笔迹,那可是她一回收到别人给她的笔书信呢!总而言之,姑且不论那是何人,是否真的是书信上所自称的人,但那人确实是相当了解她,懂得什么时候才是最恰当的时机,然后适时把那份讯息送到她手上。那是正当她到最寂寞孤独的时候,也是正当她亟需找份归属的时候,更是正当她心灵最空虚弱的时候,更别提那还是个充满幻想的年纪,所以,即使多么不可思议,她也宁愿相信那是一个机会、一个希望而去接受它。然后,在往后几年间!在好奇心的驱使,她没事就展开手提箱的那张照片细细端详。结果有那么一天!她蓦然发现自己居然对照片里的人产生了一份莫名的愫,而且,这份愫在她毫无防备之,竟然早已抵固!于是,在她本该认清现实的年纪,她却比刚开始时更渴望实现这件奇迹了。若是那份讯息延迟到她已经大到有能力独自走那份霾,而且也脱离了作梦的年纪之后才现,有九成九的机率她一开始就会把那份讯息当作是一个纯粹的恶作剧而不予理睬,也不会对那幅画像到好奇,更不会莫名其妙的去喜上一个本不确定到底存不存在的人,直到现在,也就更不会因此有那个决心去追求一份不可知的未来了。当然,这一切也必须基于她是一个喜挑战,也乐于接受挑战的人才会有后续的发展,因为这是一个超越时空的超级大挑战,缺少足够勇气的人是没有胆量去尝试的。汝宁又瞥了一时间,旋即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只要再几分钟就够了,只要再几分钟之后,她就可以清楚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从到尾就只不过是一个恶质的玩笑、拙劣的恶作剧而已,也可以确定她是不是浪费了八年时光在这愚蠢的事上了。她握住天使之翼阖上了,开始专注于心中最渴望的事唐贞观十五年正月愣坐在床治上,她握著天使之翼痴痴地发呆。明儿个了,就是明儿个了!明儿个皇上便会派人来护送她到边疆去嫁给那个大都护,那个恨了裴家二十年的大将军!原来皇上的意思是让爹自己选择一个女儿嫁过去即可,而以那位大将军的分,应该是妹妹嫁过去比较合适,然而!爹爹却籍妹妹已定过亲事,所以,是将她的名字呈上去。她上明白时候到了,是她该承担牺牲品的分!来报答裴家养育之恩的时候了。然而,即使她再单纯、再憨傻,也明白伺候她的婢女偷偷告诉她的消息基于对方是个仇恨裴家多年的男人的事实,所以,她嫁过去之后,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日过,而且,对方还是个征战多年的大将军,个想必野蛮鲁得很,说不准会天天以拳打脚踢当正餐,无聊时再来几份甩耳刮心,消夜当然是冷嘲讽,直到她吃足了后,才会让她歇息。天哪!扁是用想的,她就觉得心寒!上天若不够慈悲的让她早登极乐,难她的半辈都得这么熬去吗?不由自主地!她的握住了天使之翼,阖上开始默默地祈祷著。求求你,让我离开这儿吧!无论是到哪里都好,只要让我能避开这件事就够了!求求你、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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