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对峙（攻和受的爸爸见面）(3/3)

断响起的十几秒，楚知乐的脑中思绪翻飞。

他一边想着，要是这个电话再也没有人接了该怎么办。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思考着戚见山最后的那句话。

还在留恋他什么？

他以前从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父母对孩的往往是有条件的，但孩却是天生就会父母的。

就像他天生就是楚元义的。

哪怕楚元义对他过什么，往后还会接着对他些什么。

幸好，楚元义没有折磨他太久。

这通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宝宝。”，他听到楚元义在电话里雀跃的声音，“我赌赢了对不对？”

戚见山在几十米外沉默地看着楚知乐，手上还拿着一件厚大衣。

他难得没有烟。

莫名地，他又想到了那天楚元义对他说过的话。

“倘若我以命相威胁，乐乐永远也不会选择你。他或许你，但在他心里我永远是最重要的。”

“戚见山，你没有办法让一个有恋父结的孩真正割舍掉他的父亲。他你，也只不过是因为他不能我罢了。”

楚知乐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他站在熟悉的病房门，迟迟没有输开门密码。

他也不知自己在犹豫什么，或者说，想要逃避什么。

楚知乐想，自己一定伤了戚见山的心。

那些几乎是不分青皂白的指控，一定要很坏很坏的人才能得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已经在戚见山面前过很多无理取闹的事了。

最后他还是在轻叹了一气后，推开房门走了去。

哪怕已经好了心理准备，他还是被楚元义现在的样吓住了。

楚元义的脸苍白到了极，脖上骇然附着几青黑发的指印。

“乐乐，在门站了那么久，怎么才来？”，楚元义艰难地开，声音嘶哑。

楚知乐立刻倒了一杯，然后小心翼翼地端到了他面前。

“爸爸，你怎么了？”

他想去摸楚元义脖上的指痕，但是又不敢上手，只能在他颈侧完好的一小块肤轻轻碰了一。

楚元义喝了杯，觉嗓舒服了一。

他轻笑了一声，开：“宝宝知是谁的，不是吗？否则也不会这个时候从他家里跑来。”

楚知乐意识抿了抿嘴。

无论发生了再多事，楚元义在他面前仍然有着不可挑战的威严。

“不是的，爸爸，我的手机坏了，我想要联系你的，但是我不去……”

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楚知乐立刻噤声了。

他的这说辞，几乎是卑劣地把问题都推到了戚见山上，似乎这样就能逃避所有可能现的后果。

可是，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并不完全是被迫的。

在意识到楚元义可能事之前，他真的想过不如就这样永远待在戚见山边，一了百了。

但是当他从那间屋里走来，面对楚元义的时候，却还是意识的换了一说辞。

楚知乐第一次这么直观地认识到，自己是一个很懦弱的人。

戚见山说的一也没有错，他没有办法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在这样的小事上，尚且都不行，

听楚元义的话，一个乖孩，几乎已经要变成他刻在骨里的本能了。

“嗯，所以说宝宝是被那个人非法拘禁了？”

“不是的，不是的爸爸，他没有……”

“那你是自愿的？”

“我不知……”

楚知乐摇了摇，“但是叔叔……不是，戚见山，他是无辜的，没有对我什么不好的事。”

他说话的时候握住了楚元义的手，像是害怕他不相信，还轻轻晃了两。

呵。

楚元义笑了笑。

他实在好奇，楚知乐究竟是为什么被养了这弱可欺的。

儿童心理学家说，势的母亲往往会养懦弱的儿，但他们家里甚至连一个女人都没有。

所以只可能是他的错，他在培养楚知乐的路上走偏了，在哪个不知的节了错，然后让楚知乐变成了现在这样。

但是没有一个父母会放弃自己的孩，他会负责让楚知乐走上正轨。

“乐乐，过来。”

楚元义伸手，在自己的病床边拍了拍。

楚知乐有些张，但还是很听话地坐了过去。

“把衣服脱了。”

虽然不愿意，但这还尚且在楚知乐可以接受的程度。

他又重新站了起来，开始一件一件脱自己的衣服。

等到上半完全赤，楚元义终于大发慈悲开叫停。

他伸一指，在楚知乐还没褪的吻痕上了两。

“乐乐和别的男人了？”

楚知乐涨红了脸，他不明白，楚元义明明已经知了一切，为什么还要像丝毫不知一样，这样直接不留面地问来。

他想听到什么答案呢？

“也对，乐乐已经成年了，到了可以合法的年纪了，那了吗？我大价钱给你上过教育课，所以你应该知让别的男人你的的时候需要吧？”

楚知乐有些震惊，哪怕听了再多次，他也还是没有办法适应楚元义如此俗直接的措辞。

像是找到了发的，楚元义激动了起来，甚至自作主张掉了自己手背上的针。

苍白的肤上立刻冒了血丝，但谁也没有它。

若是换从前，楚知乐一定会张地帮他理伤，但是现在，他甚至想，如果这些血永远也不会止住就好了。

倘若楚元义血死掉了，他就可以摆脱这难堪的，让人恨不得永远藏起来的境了。

楚知乐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毕竟在短短的几个月之前，他的生日愿望还是和爸爸永远在一起。

而他确定，他每次许这个愿望的时候都是真心的。

“爸爸。”

楚知乐轻轻喊了一声，也不楚元义有没有听到，接着说：“我十四岁的时候就和他上床了。戚见山，他绑架我的那年就已经过我了。”

病房里陡然安静了来。

楚知乐不敢抬，他知楚元义一定气疯了，但是在这焦灼张的氛围里，他却受到了一报复的酣畅淋漓。

“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不是吗，现在和十四岁又有什么区别呢？”

“楚知乐！”